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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夫人
    各方之主的財物失窃,以元征和薛云善的暂时被收押,告一段落。
    大家都退出朝政殿。
    此时的天,已经黑透了。
    温瑶玥和燕寻安被允许去棲凰宫,陪皇贵妃,並要求留宿宫中。
    燕寻安:“元征和皇后,必定狗急跳墙,今夜一定会有行动,你要多加小心。不要隨意走动,也不要相信任何人,就和韵儿待在母妃宫中。”
    温瑶玥亲自感受到大殿的剑拔弩张,对燕寻安的话很是认同:“嗯,知道了。长生殿的暗金令牌,真是元征他们遗留的?不是黄川的?”
    她能敏锐觉察,元征和奶娘薛云善,都是被迫承认罪行。
    燕寻安左右看了看,又仔细感知了一下周围,確定没人,才在温瑶玥耳边道:“等这事完结了,再告诉你。”
    温瑶玥见他如此谨慎周围动向,还以为他要告知真相,忍著耳朵被他说话的气息,喷得瘙痒,就得到这么个回答,一把將他推开。
    浪费表情。
    燕寻安借她一推,故意踉蹌向后,將她也一拉,她被拉入燕寻安的怀里。
    温瑶玥猛地退开:“你习武之人,这么不经推?你故意的。”
    燕寻安:“经你一提醒,我才发现,我习武之人,都饿得发软了,赶紧去吃饭。”
    “藉口这么蹩脚,你,咕噥,”温瑶玥的肚子很不爭气地响起,有些被打脸的尷尬。
    燕寻安抿唇一笑,拉住温瑶玥胳膊:“都说了,去吃饭。”
    两人来到棲凰宫,棲凰宫的外围,多了整整一队的禁军。
    燕寻安对温瑶玥低声说:“父皇怕近两日宫內出事,特意加派的人手。”
    进入寢殿內,温瑶玥见钱神医神情,前所未有的紧绷,正在给昏睡的皇贵妃扎针。
    皇贵妃的整个脑袋,都被扎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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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母妃体內有毒素吗?”燕寻安虽早已让御医再三看诊母妃,確定了没有中毒,但还是不放心地多问一句。
    钱神医聚精会神,只简短道:“没有。”
    那上次宫女和黑衣人的对话,就是故意引他,入埋有炸药的后山。
    等钱神医施针完,几人在外间的餐桌上用晚膳。
    钱神医浅浅用了几口,起身要去休息。
    温瑶玥:“您老还在为白天,无法再讹黄大侠,而苦闷吗?”
    钱神医神情凝重:“老夫就是累了。”
    说完,便让人带他离开。
    燕寻安和钱神医打了十年的交道,从未见钱神医说话这般一本正经,又心事重重的样子:“韵儿,今天这里发生什么反常的事了吗?”
    燕淑韵脱口就出,因为钱神医那不叫反常,而是疯狂。
    只不过,过了一下午,安儿和玥儿,看到的是因疯狂而脱力后,蔫头耷脑的钱神医。
    “钱神医给母妃施针到一半时,母妃还没有昏睡,但变得很安静,眼神似乎沉浸在一段回忆里。人直愣愣的,眼神传达的情绪,却很丰富。
    我当时问钱神医,怎么回事?钱神医说治疗过程,这个反应正常。
    母妃此时突然说了一句,『赵夫人的孩子,真好看』。
    钱神医陡然高喝,问母妃在哪里看见过赵夫人的孩子?赵夫人是不是,就是赵崢將军的夫人?
    我见钱神医反应太不正常,又见母妃仍像是沉浸在过去,醒不过来。
    我就忙把钱神医拉开,不让他凑在母妃身边问。钱神医揪著母妃不放,我大声提醒,说母妃疯癲没好,问不出来的。
    钱神医这才罢休,还呆坐了好一会,才重新继续给母妃施针。”
    温瑶玥听出了钱神医不对劲之处:“钱神医本名叫赵勉帆,也姓赵,他问赵夫人是不是赵崢的夫人,那么,他应是和赵崢有渊源,才会如此在意赵崢的夫人。”
    燕寻安:“很有可能是,但赵崢死了近二十年,且全家都死了。”
    燕淑韵好奇:“赵崢是谁?”
    燕寻安解释:“赵家军就是赵崢一手建立起来的。赵家军也只认赵崢这个將军,並不心属父皇。正因为如此,禹王在赵家军中,才立足困难,父皇才不得不需要国舅的军力,与赵家军形成平衡,同时又忌惮国舅野心。”
    燕淑韵感嘆:“真复杂,父皇太不容易了。”
    温瑶玥对赵崢怀有敬佩,可惜两世都没见过真人:“赵崢將军一定是一位,极具號召力和影响力的人。”
    燕寻安:“没错。西涧没有来的將军袁江,就是逝去赵崢的表亲。袁江独霸著西涧,实实在在就是西涧的主,但他不称王,也不拜帝。就是因为赵崢,才是他心目中的王和皇帝。”
    燕淑韵:“父皇岂不是很忌惮袁江?”
    “不,袁江是赵崢一手带出来的將才,受赵崢影响,也爱好和平,凡事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四方之主中,最不可能反叛之人。”温瑶玥出於对赵崢具有家国情怀,心怀百姓,却早亡的敬意和惋惜,很是高看袁江。
    燕寻安看向温瑶玥,他发现自己的王妃,不爱闺阁生活和话题,却对武侠痴迷,对朝政一点就通。
    晚膳刚结束,宫女也才將桌面收拾乾净。皇贵妃此时醒来,眼神极度挣扎地看著床帐顶端,手將被褥死死握住。
    燕淑韵进入里屋,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母妃仿佛陷入噩梦中的情景:“母妃,母妃,你看看我。”
    燕寻安和温瑶玥忙进入,发现皇贵妃阮玉清的手,紧握成拳,拳头的中心,渗出了血。
    燕寻安:“怎么回事?”
    燕淑韵红了眼眶:“我看母妃紧握著被褥不鬆手,轻声叫也没反应,我就將被褥,从母妃手中,使劲抽了出来,希望母妃放鬆。可被褥抽出来,母妃依旧不鬆手,反而因为紧握的拳头,指甲刺入掌心,渗出了血。”
    燕寻安点了阮玉清胳膊处的几处穴位,手掌顿时鬆开,人也不再挣扎。她转过头,看著坐在床边,正握著她胳膊的燕寻安,犹疑地问了声:“你是安儿?”
    燕淑韵当即落了泪,母亲这声音,是很久很久没有的温柔和正常。
    燕寻安也红了眼眶:“母妃,是我。”
    “真的是你!”皇贵妃一把掐住燕寻安。
    温瑶玥忙捏住母妃的双腰,这个地方,是所有清醒之人,都怕痒的地方。希望母妃能因为痒,而鬆开掐人的手。
    让温瑶玥比较震惊的是,原本绵软的腰肢,绷硬极了,皇贵妃竟然使出浑身力量,真的是要掐死燕寻安。
    燕淑韵也过来拉开母妃。
    燕寻安抬手,在皇贵妃的左右肩窝处,各点了一下,皇贵妃被迫鬆了手,酥麻的手臂一时抬不起来。
    皇贵妃竟然要用头,来撞击燕寻安,但被温瑶玥和燕淑韵,一左一右將她抱住。
    皇贵妃挣扎咆哮:“我的泰儿,文韜武略,英勇不凡,一副侠义心肠,却因为你死了。他可是皇长子,是皇上看中的继承人。是你害死了他。我不该救你,我就该让你活活饿死。”
    燕寻安苦笑,心沉沉的:“母妃说话的思路,比以往更清晰,钱神医或许真能把母妃治好。韵儿你陪母妃吧,等我走了,母妃也许能安静下来,就能和你说说话。”
    燕寻安说完,转身就要走。並对外面大喝:“来人。”
    皇贵妃见人要走,急了:“你別走!你该死!我的雅儿,倾国倾城,也因为你死了。我不该救你,我就该让你活活被饿死。”
    燕淑韵苦苦央求:“母妃,我小时候您常说,您在產下我和姐姐的时候,以为我们只是双胎女儿,却发现肚里还有一个。而当时您已经力竭,喝了再也不能生育的药汤透支血气后,终是冒著生命危险,生下了安儿。您还说安儿来得不容易,活著也难,是您日夜照料,安儿才活下来的,现在您怎么捨得让安儿去死呢,母妃。”
    一群五大三粗的嬤嬤和宫女,听到动静,已经飞快衝进了寢殿內。
    见皇贵妃正挣扎,忙过来帮忙。
    但是晚了,皇贵妃同时挣脱了燕淑韵和温瑶玥,直接朝燕寻安冲了过去。
    温瑶玥被皇贵妃刚刚猛力一挣脱,腰脊骨磕在了床沿,瘫坐在地上,起不来。
    那名最先衝过来的嬤嬤,將皇贵妃腰肢死死抱住,其余的宫女嬤嬤,蜂拥而上,固定住皇贵妃每一个部位,连腿也有人墩身抱住。
    这一番操作,一看就是经常这么配合著制服皇贵妃。既不伤到皇贵妃,也让皇贵妃无法动弹。
    只听燕寻安大叫:“韵儿,醒醒,醒醒。”
    燕淑韵是和温瑶玥同一时间,被挣脱开的,燕淑韵很不幸,將头磕在了床沿,昏死了过去。
    燕寻安一边抱起燕淑韵往外疾步,一边对温瑶玥道:“你留著这儿看住母妃,別出去,今晚外面危险。”
    “哎”,温瑶玥话还没说完,她也不能动啊。
    燕寻安的就带著他的尾音和韵儿,消失在殿內。
    要不要爱与不爱这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