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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也不是她的错
    福宝有良田、团宠小奶包,农家福妹竟是真千金 作者:小辫子
    第689章 也不是她的错
    娄如慧呵呵一笑,带著几分冷意一挑眉:“你是不是那个意思都无所谓了……对了,我倒是又想起一事。竇公子知不知道,曾经有人挑著咱们曾经有过来往的事,大肆造谣?其中很是有些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细节,被真真假假的搀在谣言中。反正我从未同旁人说过,不知道竇公子怎么想?”
    竇承颂白著脸,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自是也听说过那些谣言,也曾奋力同旁人解释过,可他人卑言轻,根本没人听他解释。
    这会儿听娄如慧说从未跟旁人说过,那就只有……
    竇承颂脸色半点血色也无,嘴唇微微颤著,跟娄如慧解释:“……我,我只跟於、於姑娘提过几句……”
    娄如慧一挑眉,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隨意道:“果然。当时我娘查出来,那些谣言就是从她院里散播出去的。”
    竇承颂身子又晃了晃,多少有些接受不了这个打击。
    娄如慧才不管竇承颂是不是又幻灭了还是什么,她对竇承颂最后看了一眼:“竇公子,从前我確实对你有几分欣赏,但我细想了下,我从没有亏欠过你半分,可我在你这,可是受了好些不开心。是以,往后咱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吧。”
    娄如慧乾脆利落的很,彻底斩断了自己跟竇承颂之间的纽带,拉著杏杏直接走了。
    这次竇承颂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微微发颤,再也没追过来。
    杏杏就喜欢娄如慧这种乾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的性子。
    等两人离开这弄堂之后,杏杏有些崇拜的看向娄如慧:“娄姐姐,你在我心里形象又高大了些!”
    娄如慧反倒是被杏杏夸得不大好意思起来:“哪有,我先前哭来哭去的样子你也见过的……我只是觉得,人就短短几十年,为了男人伤心难过把自己搞得不成样子,也太不爭气了!”
    杏杏听著娄如慧这话,很是赞同的重重点头。
    人,什么时候都应该先爱自己!
    娄如慧突然以极低的气音,凑近了杏杏,轻声道:“主要我也是看了危二小姐跟於二公子那番纠缠,实在是太难看了……我可不想变成那样。”
    杏杏无言以对。
    倒也不怪娄如慧拿这个举例,危二小姐跟於二公子的事,眼下確实已经是整个京城的反面案例了。
    只是,说曹操,曹操到。
    娄如慧这边刚提到了危双燕,两人就见著危双燕怒气冲冲的往这边过来,看那样子,像是要抓姦。
    娄如慧:“……”
    邪门了今天。
    怎么说谁就会看到谁?
    眼下还没出正月,衣衫本来就厚,危双燕还未显怀,只是孕期难免发胖,这会儿危双燕看著比往常臃肿些,气色也不是很好。
    很是怒意勃发的样子。
    走近的时候,危双燕显然也看到了娄如慧与杏杏。
    她微微一顿,语气不太好的问娄如慧与杏杏:“你们看到於崇恩了没?”
    危双燕一直看杏杏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后来娄如慧因著行善被封为福善乡君后,她看娄如慧也开始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
    娄如慧跟杏杏都摇头。
    危双燕脸上笼著怒气,四下巡视一遭,眼神突得定在娄如慧与杏杏身后不远处的一栋茶楼上。
    那茶楼里有悠悠琵琶声传出,杏杏听出来,是凤求凰。
    危双燕气冲冲的直衝著那茶楼去了。
    娄如慧满脸兴奋,拉著杏杏就要跟上去看热闹。
    危双燕虽说怀了孕,但动作快得很,很快就衝到了楼上,根据琵琶声的来源,直接踹开了某间雅室。
    娄如慧跟杏杏跟上二楼后,看到的就是危双燕踹开房门,尖叫一声,冲了进去的场景。
    娄如慧倒吸一口凉气,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她看八卦也不忘自己的小姐妹,还顺手拉上了杏杏。
    “於崇恩,你没有心!”
    危双燕尖叫!
    娄如慧跟杏杏一个健步衝到雅室门口,就见著危双燕正衝上去撕扯雅室中的於崇恩。
    於崇恩显然躲闪的有些狼狈,脸上挨了危双燕好几下子,血痕一下子就出来了。
    於崇恩恼极了,又顾忌著危双燕还有身子,一边躲一边叫:“你差不多行了!”
    危双燕眼都红了,哪里还听得进去,一下比一下狠。
    “二爷,二爷!”那琵琶女赶忙放下琵琶,扑上来救於崇恩。
    然而危双燕已经挠红了眼,直接看都不看,把人一推,那琵琶女叫了一声,额角正好撞在桌子上。
    “芳靄!”
    於崇恩一看,急了,这下稍稍用了些力,把危双燕双手都抓在手里禁錮住,往后一推,挣脱了危双燕。
    危双燕后退几步,看著就要摔了,娄如慧跟杏杏一边一个抢步上前,赶忙扶住了危双燕。
    危双燕可是双身子,摔不得。
    於崇恩推危双燕后就有些后悔,见杏杏跟娄如慧把人扶住了,这才鬆了口气。
    他眼神落在娄如慧跟杏杏脸上,面上多少闪过一抹难堪。
    一个是他表妹,一个是他观感十分复杂的小姑娘。
    这难堪的场景被她们撞了个正著……
    “二爷……”
    一声细细的呻吟让於崇恩回过神来,於崇恩赶忙去扶起那叫芳靄的琵琶女来:“芳靄,你没事吧?”
    芳靄倚在於崇恩的臂弯中,心疼的抚上於崇恩脸上被危双燕抓出来的血痕:“我没事。二爷,我就是心疼你……”
    危双燕原本还有些惊魂未定,又有些对於崇恩跟她动手的难以置信,这会儿还在恍惚著,但面前这一幕郎情妾意简直是把她顿时给刺激了个大的。
    “於崇恩!”危双燕难以置信的尖叫,“你说好只爱我一个的!你眼下跟这个娼妇拉拉扯扯的,又算什么!”
    於崇恩脸上闪过一抹难堪,他恼怒的看向危双燕:“芳靄不是娼妇!她是清倌人!……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活像个泼妇——”
    危双燕简直要崩溃了:“你,你说我泼妇,你当时要我身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於崇恩脸色一变。
    娄如慧跟杏杏听得尷尬,不知道要不要走——
    芳靄细声细气的劝著:“……危二小姐,你也別怪二爷。二爷真的很难,所以才把我带出来,听我弹琵琶放鬆下。你把二爷逼得太紧了——”
    危双燕歇斯底里的吼道:“闭嘴!贱人!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於崇恩彻底冷了脸,大概是觉得危双燕这般闹腾实在太过难看,他冷声道:“双燕,我已经与你说清楚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肩负著家族责任,是必得要成亲生子的。你的命格你也知道,眼下这样闹,除了让我们都沦为笑柄之外,又有什么用?”
    “笑柄?”危双燕神经质的笑了下,“於崇恩,你在说什么?我不早就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堂堂郡王之女,因为你,还没成亲就有了身子,谁不骂我下贱?你倒好,不心疼我,我不过骂一个勾栏里出来的娼妇一句贱人,你就心疼的不行。哈哈哈哈,男人,哈哈哈哈。”
    危双燕声音又像哭又像笑,疯魔的很。
    明显情绪不稳定的很。
    於崇恩又因为危双燕这话,眼中带上了一抹愧疚,他嘆了口气:“双燕,要怪就怪造化弄人。”
    他正想说什么,芳靄却又在此时,状似害怕的靠在了於崇恩的胳膊上:“二爷,危二小姐这样子,我好怕……”
    这一下子显然是大大刺激到了危双燕。
    危双燕死死盯著两人,突然笑了下,慢慢摸著肚子,走向两人,口中轻声唤著她与於崇恩情浓时的称呼:“……於二哥,我们的孩子最近很乖,我找人看了,说是个男孩儿,你喜欢吗?”
    於崇恩也有些恍惚。
    他嘆了口气。
    他听说过,女子怀孕不易,怀孕的时候性情会大变,想来危双燕现在变成这样,也不是她的错……
    “双燕……”
    於崇恩软了神色,声音也软了几分,唤道。
    “我们……”
    然而他的话戛然而止。
    於崇恩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横亘著一把匕首——
    是柔情款款,摸著肚子走近的危双燕,突然从怀中掏出,刺入的。
    由於太过震惊,於崇恩一时之间都没了动作。
    危双燕没给於崇恩与芳靄反应的时间,她猛地拔出於崇恩胸前的匕首,又猛地將那匕首往同一个方向又刺了进去!
    鲜血溅了危双燕一脸。
    也溅了一旁的芳靄一脸。
    温热的鲜血,溅了一脸之时,呆如木鸡的芳靄这才如梦初醒,尖叫一声。
    偏生危双燕这会儿又拔出了那匕首,举著匕首,朝芳靄冷冷一笑。
    芳靄尖叫著跌倒在地,手脚並用的往后退去。
    於崇恩挨了两匕首,这会儿踉蹌著后退,往芳靄那伸手,不知道想喊什么。
    结果芳靄太害怕了,看都不看於崇恩一眼,被一脸鲜血好似恶魔的危双燕逼到窗口后,竟是慌不择路的推开窗户,直接跳窗了。
    危双燕站在窗边往下看,见跳窗的芳靄摔到街上后,竟被一辆疾驰而过的马车正好撞到,她嘴角咧出一抹痛快的笑来。
    只是这笑意还未完全绽开,她身后便有人拿了一方帕子捂住了她的嘴,那帕子上撒了迷药,危双燕没两下便软了身子,摔在地上。
    ——正是杏杏。
    娄如慧脸色惨白,想去捂於崇恩的伤口,又不知道该怎么弄,急得不行。
    方才事发突然,她们也没反应过来。
    更何况危双燕手上还有匕首,她又是一副受了刺激神志不清的模样,杏杏跟娄如慧只能趁危双燕走神的时候,拿迷药制服她。
    “杏杏,怎么办,我二表哥流了好多血!”娄如慧简直六神无主。
    杏杏倒是冷静的很:“娄姐姐,我身上只带了一些止血药,我先给於崇恩紧急处理一下。你下去找人,店里的伙计赶紧去找大夫。”
    杏杏这冷静的话,让娄如慧像是有了主心骨,她一抹脸,点了点头,奔下去叫人了。
    杏杏在翻隨身携带的香囊,找了粒止血药,给於崇恩餵了下去,又忙著撕扯於崇恩身上的衣裳,给於崇恩简单处理——杏杏也很厌恶於崇恩,但於崇恩要是死了,怕是危双燕也活不成,不管怎么说,危双燕肚子里还有个无辜的孩子!
    这场闹剧轰动了整个京城。
    ——先前议亲的暨平郡王府二小姐,把信国公府的二少爷给捅了!还逼得於二少爷的姘头跳了窗户,偏生正好有辆马车疾驰而过,把那姘头给撞死了!
    暨平郡王与暨平郡王妃一下子好似老了二十岁。
    焦氏更是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直接晕了过去。
    杏杏与娄如慧算是於崇恩的救命恩人,再加上杏杏也是有名的神医,跟信国公府也关係匪浅,杏杏自是与娄如慧一道跟著回了信国公府。
    杏杏忙里忙外,足足忙了大半个时辰,算是终於把於崇恩的命给留下了。
    这消息一出,外头候著的信国公府的人都鬆了一口气。
    信国公老夫人只觉得头越发疼了,她强忍著身体不適,问杏杏:“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杏杏把事情一说,信国公老夫人深深嘆了口气:“冤孽,冤孽啊……”
    焦氏醒来后便开始挣扎,就要去看於崇恩。
    於明珠哭得满脸是泪,拉著焦氏:“娘,郡主说二兄已经无碍了,您要保重自己身体才是。”
    焦氏注意力一下子就到了杏杏身上,她踉蹌著去抓杏杏的胳膊:“这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好端端的我儿怎么会伤成这样?!”
    杏杏把事情简短一说,焦氏恨得不行:“那个贱人呢!我要杀了她!……她害了我儿一辈子还不算,还要杀了我儿!”
    信国公老夫人头越发疼了,大喝一声:“够了!若非你把崇恩教成那种不负责任的样子,他与危家那女娃之间,何至於此!”
    焦氏泪流满面,正想说什么,信国公老夫人神色却变了变,身子竟是缓缓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