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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锦鳶才知,何为相思
    此次赶赴青州,府兵將跃风也一併带了出来。
    等离城门远了些后,马车的速度慢下来,府兵领著跃风,教锦鳶骑马。
    跃风见了锦鳶,先同她亲昵了会儿,再让她骑上自己的马背,驮著她慢慢走著,府卫也骑马跟在旁边。
    从禾阳郡主赐她匕首之举看来,青州府不会过於太平,赐她匕首是为了让她有自保的能力,而眼下她也必须要儘快学会骑马——
    为了不拖累大公子等人。
    为了避免延陵围场的事情重演。
    从京城到青州府的这一路上,锦鳶一天至少有六七个时辰都在马背上,从踱步,到小跑,再到跑出速度来。
    骑术进步的飞速。
    但大腿间也被马鞍磨的红肿发疼。
    她向来是个能忍的性子。
    硬是一声不吭的忍著。
    任谁劝她去马车上歇息会儿,她就冲人温柔的笑笑,语气柔顺著说就去。等了半个时辰后,还在马背上骑著呢。
    哑婆婆心疼她,替她缝製了垫子绑在马鞍。
    进了伏诸山,山路难行,锦鳶才进马车。
    哑婆婆看她不声不响的侧躺著歇息,只当没察觉她的异样。
    出了伏诸山后,锦鳶情绪仍旧不高。
    直到进了青州府,才好转起来。
    轻风早早在城门口迎著锦鳶一行,领著他们去了城中一座两进的院子里安置,又带著锦鳶、哑婆婆转了一圈,解释道:“大公子住在前院,我们几个也跟著大公子歇在前面。后院是给姑娘和婆婆备的,因院子里人手紧张,姑娘和婆婆只管著大公子的事情就好,旁人的事一概不用管。等过些日子稳定下来,再找两个小丫鬟来替婆婆分担。”
    哑婆婆颯爽的一挥手,打手势说用不著。
    隨后就擼起袖子忙碌起来。
    锦鳶也匆匆朝轻风頷首,“那我也去忙了。”
    轻风……
    不是!
    姑娘是大公子的人也就不说了。
    婆婆都这么久没见著他了,都不关心他几句???
    说好的情同母子呢?
    轻风满心不是滋味的走了,去向大公子復命。
    锦鳶、哑婆婆、府兵三人,忙的热火朝天。
    男人们心粗,院子里收拾的实在潦草。
    忙了整整一日,三人才將前院主屋、后院主屋收拾出来了。
    入夜后,哑婆婆、府兵去张罗晚膳。
    锦鳶在前院主屋里用手炉熏被子。
    手炉里放了雪松香炭,腾出来的热气也染上了雪松香气,气味淡雅,沾上被褥里,一寸寸烘过去,再轻轻拍打,被褥变得鬆软清香、暖烘烘,晚上钻进去睡手脚能暖和一夜。
    这事极费功夫的活计。
    在清竹苑里时,常需两人一同做。
    眼看著就要烘完了,她加快了些拍打的动作,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有些模糊,她只当是哑婆婆来催她去用饭,头也不回著道:“婆婆,我这儿就好了,您先和北暉他们用吧,我一会儿就去,不必候著我。”
    她说话声偏软。
    这会儿屋子里安静,她更放轻了些声音,像是撒娇的轻声细语。
    脚步声靠近。
    锦鳶拍打胳膊累了,也停了下来。
    她才隱隱察觉不对劲。
    就像是印证了她的猜测,自身后传来男人清冷的嗓音,“我也不曾用饭,正好同你们一起,不用让他们另外支桌子了。”
    锦鳶鬆开手中的香炉,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急急转身看去。
    看见一身玄衣的大公子站在门口,屋里的烛火幽暗,模糊了他的面容,却模糊不了他的声音、动作。
    “锦鳶,”赵非荀看见小丫鬟有些呆傻的反应,唇角扬起,覆盖著凌厉的眸色逐渐被温和取代,朝她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声音温柔著,“过来。”
    这一刻,他忍不住对她温柔。
    锦鳶想要开口,应是。
    身体却比思绪更快一步。
    已经朝著男人快步而去,走了两步,变为一路小跑。
    她想要在大公子面前站住,屈膝行礼。
    赵非荀伸出的手掌稳稳抓握住她的胳膊,將她用力的纳入怀中。
    她身上是混著雪松香气的热气。
    將男人身上携进来的长夜寒气驱散。
    在紧紧相拥后,锦鳶才察觉自己的心跳在逐渐失控,胸口像是有无数热流在涌动著,令她头脑发昏,控制不住的抬起手,环住他的后背,拥住他。
    这一刻……
    锦鳶才知,何为相思。
    原来自己竟是如此想见他。
    这份相思,逐渐染上她的面颊、眉梢,生出一层层红晕来,轻轻唤他,“大公子……”
    赵非荀嗯了声,垂下视线,看著怀中的小丫鬟,耐著性子等她说话。
    没等到她的声音。
    到时小丫鬟抬起头来,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看著他,眸色澄澈柔软的不可思议,眼中只印著他的影子。
    怎会有如此会撒娇的人。
    让人都捨不得撒开手。
    赵非荀低些头,柔和著问她:“这么看著爷就不饿了?都不用进晚膳了?”
    锦鳶面颊烫红,立刻挪开视线。
    “奴婢、这就去命人端饭菜进——”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脸上火辣辣的发烫,挣扎了下,试图从他胸前躲出去,才动了两下,非但没有挣扎开,圈著她的胳膊愈发收紧,密密的吻压下。
    男人的唇瓣温热,覆於她的唇上,一下又一下地游移。像是想克制,却又渴望万分,不满足於此,徘徊在外,隱忍的引人沉溺。
    想要更多……
    將以抚平相思。
    赵非荀鬆开她的双唇,眸底压下浓烈的欲色,看著怀中娇艷欲绽的小丫鬟,喉结错动、焦躁涌起,通通被他的理智摁住。
    “乖,先吃饭。”他抬手,鬆开勒住小丫鬟腰肢的手,在后背轻轻拍了下,低声哄她:“想要等会儿再给你。”
    锦鳶:……!!
    羞臊的不敢再看他一眼。
    谁、谁想要!
    这一顿晚膳,用的锦鳶味同嚼蜡。
    熬到用完,不等赵非荀开口,锦鳶藉口去帮婆婆的忙,捧著碗筷就出了门去,进了厨房,被哑婆婆推著赶了出来,还用手指了下后院。
    手上打著手势。
    锦鳶寧愿看不懂。
    她通红著脸,在婆婆面前浑身不自在的嗔道:“婆婆,您怎么也……这、这样……”
    哑婆婆笑的点她一下。
    毫无商量余地的拉著锦鳶去了后院主屋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