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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坐在他交盘的硬实大腿上
    谢祁单手搂著姜梔的腰將她转过来护到自己怀里,足尖微点,两个人在崖壁上腾挪,再次闪开崖鷲的攻击。
    但那崖鷲似乎是饿得狠了,眼中只有这两个不听话的食物,死死盯著他们不肯放弃。
    谢祁心下微冷。
    再这么下去,若被崖鷲抓断绳子,他和姜梔双双跌落崖底,转瞬就会成为这畜生口中的食物!
    必须得想个法子。
    就在这时候,他视线一凛,看到了一处地方。
    那是仅容一人侧身的狭小缝隙,黑漆漆几乎和崖壁融为一体,若不靠近根本无法发现。
    他在崖鷲的下一次攻击到来之前,抓著绳索带姜梔盪过去。
    “进去躲著。”他先將姜梔推入了缝隙中。
    生死关头姜梔也不矫情,侧身挤进去之后,朝谢祁伸出手,“你快进来!”
    而谢祁的身后,崖鷲那闪著寒光的利爪已经呼啸而至!
    最后关头,谢祁的手终於搭上了姜梔的,哧啦一声巨响,五根弯鉤般的趾甲顺著崖壁狠狠划过,发出令人牙酸的锐响。
    粗绳应声而断,谢祁跃入了缝隙內,唯有半片衣摆留在了崖鷲的铁爪上。
    那畜生气急败坏地想要挖开缝隙进来,奈何它身躯太过庞大,一只爪子挤进来都费力,在外面刨了许久才作罢。
    姜梔心臟还在咚咚直跳,连忙上下去看谢祁有没有被崖鷲给伤到。
    看到他毫髮无损,只是缺了片衣角才终於鬆了口气。
    “梔梔,我没事。”谢祁却眼睛晶亮看著她。
    梔梔在担心他。
    真好。
    但是看她脸色煞白,唇色都淡了很多,一双手更是冻得青白。
    他立刻捞过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替她將身上的大氅紧了紧,这才有空观察起周围的地形来。
    这处缝隙十分狭窄逼仄,刚刚仅能容下两人。
    姜梔倒还好,谢祁身高腿长站都站不直,只能弯著腰,用自己的披风將姜梔拢在怀里,让她一点风都吹不到。
    外面的崖鷲还在盘旋。
    看来只能先等那畜生走了,才能想办法离开此处。
    就在这时,姜梔拍了拍他,从他的怀里探出头来,鼻翼微动,“这里的香味很浓,霜衡草应该就在不远处。”
    可此处就这么点地方,哪里有霜衡草的踪影?
    两人视线在周围转了一圈,突然姜梔眼睛一亮,“你看这里!”
    在他们身后,方才因为光线昏暗没发现,原来这里还有一道缝隙,只不过十分狭窄,仅有指缝宽,就连姜梔侧身都钻不过去。
    谢祁二话不说取出身侧佩剑去凿,岩石扑簌簌往下掉,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两人视线骤然开朗。
    这缝隙后面竟然別有洞天,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穴,虽然阴暗却十分宽阔。
    谢祁取出隨身携带的火摺子点燃,当先走进去。
    里面更加冷了,且阴暗潮湿,但那股冷香反而更加浓郁。
    姜梔抓紧身上的大氅,借著谢祁手中的光线,果然在一处凝著冰晶的岩壁上,发现了一株和画上十分相似的植株!
    “谢世子,在这里!”她心情难免激动。
    没想到霜衡草竟然会生长在此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霜衡草根茎为墨绿色,叶片呈椭圆锯齿状,斜斜地从崖壁微小的缝隙中探出来,顶端的苞还缩成小小的绿芽,只在芽尖露出一点若有似无的浅紫。
    它还没完全绽放。
    “看来得等上不少时间了。”谢祁道。
    要等完全开放后的三个时辰內摘下,才能保持霜衡草的药性。
    而洞穴外的崖鷲还在盘桓。
    谢祁走到洞口,双指搭在唇边发出一声悠长类鸟叫的声音,不一会儿远处也传来了回应。
    交流了一番,谢祁又回到洞中。
    “我与手下联络过了,他们三人都无事,我让他们垂根绳索下来,我先送你上去与他们一道回爻城,我在这等著便可。”
    这里实在太冷,霜衡草的完全绽放也不知道要等上多少时辰,他不忍心让她在此受苦。
    但姜梔却摇了摇头,“我还是和世子一起在这等著吧。”
    没摘到霜衡草,她就算回去也会坐立不安,还不如在此守著。
    谢祁薄唇抿了抿,声音有些发涩,“好。”
    陆渊在她心目中竟然这般重要么?
    他又来到洞外与手下联络,不一会儿果然垂下来一根绳索,上面还绑著一些乾粮清水,以及之前在鄴七身上的厚重披风。
    谢祁拉了拉绳索示意自己收到,崖顶便没了声息。
    但这洞穴中实在阴冷得很,姜梔这么站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发冷,手脚僵硬。
    谢祁將鄴七的披风铺在地上让她坐下,自己伸出长臂將她揽在怀中,“你身子太弱,先吃点乾粮休息会吧。”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姜梔周围被谢祁暖烘烘的体温包裹著,鼻尖縈绕的都是独属於他的味道,甚至还能听到他蓬勃有力的心跳。
    她赶了一整天的路的確也累了,吃了点乾粮喝了点水,很快便靠在谢祁的怀中沉沉睡过去。
    姜梔睡得安稳,倒苦了谢祁。
    怀中抱著的是他日思夜想的女子,身娇体软,全无防备地缩在他交盘的硬实大腿上。
    光线昏暗,所有的感知反而都被无限放大。
    他喉结狠狠滚动,闻著她发顶传来的阵阵幽香,睡意全无。
    上次他亲梔梔的时候,梔梔就没有反对。
    那这次自己趁她睡著了偷偷亲她,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生气吧?
    於是他遵从心头的想法,垂首將滚烫的唇瓣贴在了她的脸上和唇瓣上。
    好香,好软,好想就这么一直抱著她。
    谢祁心情激盪不已,收紧了手中的力道,只恨不得將怀中的人融入骨血。
    仅仅是这样抱著亲著,就让他浑身起了一阵战慄,呼吸变得粗重。
    还好梔梔此刻睡著了,否则若是让她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定然要笑话他的。
    谢祁沉浸在温香软玉中,但很快耳尖的他听到了一阵非同寻常的声音。
    他侧耳去听。
    寂静的夜里,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分外明显,听声音就在几里开外,其中还夹杂著古怪的呼喝声。
    谢祁分辨出那是什么,心头顿时一凛,浑身的燥热也在瞬间褪了个乾乾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