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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8 章 还指望它能用
    以我的名义入股?!我瞪大了眼睛,既惊讶又不解,有些愕然地说道:乾爹不是不同意吗?
    所以——,所以才说以你的名义入股啊。东子的声音放低了一些。
    为什么?!我紧紧盯著他,继续追问道:刚才寧文富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东子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寧叔叔说,如果能以你的名义进来也是可以的,原来的条件不变。我想,以你的名字入股,將来就算有什么事,我爸要知道是你的事,他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听完以后,整个人都惊呆了,半天合不拢嘴巴。我怎么也没想到寧文富跟他说的竟然是这么个事儿,看来他是非要拉东子下水啊,或者说把我也拉下水。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东子又急忙补充道:我们不会让你白出力的,我们的那份利润分你百分之二十,怎么样?!
    他的眼神里透著一丝期待,似乎想用这个条件打动我,可我的脑子此刻已乱成了一团麻,万分纠结,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这突如其来的请求。
    让我考虑一下吧。我不得已回答道。
    东子请我帮忙,我实在是下不了决定,思忖再三,决定再好好想想。
    嗯。东子无奈地说道:你儘快答覆我吧,我还要跟寧叔叔回信。
    我们就此分手。
    回到家吃完午饭,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天井,我坐在饭厅里,呆呆地望著天井里的那口水井,脑海里全是东子让我帮他背名入股寧文富河沙的事情,始终琢磨不透寧文富到底怀著的是什么心思。
    这时,老妈抱著一堆晾乾的衣服,脚步轻快地从阁楼上走了下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开始仔细地叠起衣服。
    咦?!肆儿。老妈冷不丁开口问道:这件衣服你是借的谁的?!
    我茫然地扭头望去,发现老妈手上抓著的是野炊那天陈建波脱给我的衣服。我赶忙回答道:妈,这是借的红星村陈哥的。
    红星村?!老妈微微眯了眯眼睛,似乎在回忆著什么,隨后追问道:是不是头次把你从河里救上来的那个小伙子?!
    我点了点头。
    老妈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说道:我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人家救了你的命,你还没有跟人家道谢呢。你看是不是趁著放假,带点礼物去感谢下人家啊?!
    呃?!我下意识地抠了抠脑袋,心里想著陈建波现在正忙著钓 “大鰋”的事呢,估计连见我的时间都没有。
    可还没等我把话说出口,老妈就急慌慌地跑到了小卖部,精挑细选了几样东西,然后把叠好的衣服一股脑塞到我手里,说道:东西我给你准备好了,你抽个时间去看看人家,顺便把衣服还了吧。免得让人家说我们李家不懂礼数!
    我正为东子说的事烦闷不已,於是顺势接过东西出了门,朝著红星村走去。
    一路上,我的思绪还在东子河沙入股的事情上打转,不知不觉就顺著清江河来到了吊桥前。
    我习惯性地看向河边那熟悉的大石头,却没瞧见袁姓老人的身影,目光一转,竟在不远处的吊桥上看到了一个熟人 —— 清隱道人。
    他正背对著我,双手抓著吊桥上的缆索,身子前倾,整个人趴在上面,正目不转睛地朝著清江河里张望著,不知道是不是也在查看那“大鰋”的踪跡。
    哎呀,他怎么在这儿?!一眼看到清隱道人,我瞬间就想起了那道“辟水符”,心里顿时 “咯噔” 一下。只怕一见面,他肯定会问我东西在哪儿,最关键的是,他肯定又要提金子的事,这可怎么办?!早知道就明天再来了。
    我站在原地,內心纠结万分,正想著是不是返回家下次再来时,清隱道人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忽然把身子转了过来,望向了我。
    紧接著,他似乎异常兴奋地朝我招著手,扯著嗓子大声喊道:嘿!嘿!“財神爷”——!我在这儿呢——?!
    我知道你在那儿!我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瞅他那热情的模样,我现在想逃都来不及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嘆了一口气,躲是躲不过去了,隨便他怎么说了。
    我嘆著气,抱著东西走上了吊桥,来到了清隱道人身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看著他,等他主动提问。
    “財神爷”!清隱道人瞧见我,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异色,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我的符可还灵啊?!
    呃 ——,还算灵吧。我神情有些木然地点了点头。说实话,回想起当时的情景,那道 “辟水符” 含在嘴里,从下水到出水,整个过程竟真的没出过大的问题,不得不承认,这符似乎確实有著某种神奇的力量。
    清隱道人听完,二话不说,直接把手朝著我一伸,说道:拿来吧。
    “呃 ——!”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著清隱道人伸过来的手,暗自叫苦不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符都已经吞进了肚子,怎么还给他?!
    一时间,我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知所措。
    我的符还给我啊?!看到我一副木然的样子,清隱道人皱了皱眉头,催促道:怎么?!你还想把它留著啊?!
    这个,这个 ——。我尷尬得满脸通红,伸手挠了挠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囁嚅著说道:符没了。
    没了?!清隱道人一愣,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紧接著追问道:怎么没了?!
    “咳。” 我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轻声说道:叫我吞肚子里去了。
    你吞肚子里去了?!清隱道人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张大了嘴巴,痴愣愣地望著我,似乎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再次確认。
    沉默了半晌过后,清隱道人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透著一丝狡黠,他目光紧紧盯著我,缓缓说道:既然你把“辟水符”给吃了,那先前说的事情,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了,不然我可没法向祖师爷交待。
    “呃 ——。” 我欲哭无泪地看著清隱道人,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著,心如刀绞,暗暗心痛地想著:金子啊,一半的金子啊!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成了人家的了?!
    “唉 ——。” 我重重地嘆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话可要说在前头,现在知道“水鬼盪”是“金窝子”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了,这“大鰋”一旦被除掉了,下面的金子还能剩多少,我可不敢保证。我只能答应你,我捞出来多少,保证分你一半。
    “呵呵呵”,那是自然的。清隱道人顿时呵呵笑了起来,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仿佛在笑,连眉毛鬍子都跟著欢快地抖动著。
    说著话,他又把头望向了清江河,眼神中透著一丝深邃,嘴里缓缓说道:不过,那东西能活这么久,是有原因的,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被人给除掉了?!
    这个可不好说。我跟著他一起望向吊桥下,心里想著:真的要想除掉它,肯定是有办法的。
    我出神地看了一会儿清江河平静的水面,忽然间想起了怀里那道已经成了纸浆疙瘩的“万法归一符”。
    对了,清隱道长。我连忙伸手从內衬兜里把那个簇成一团的“万法归一符”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里,然后抬起头,带著一丝侥倖与忐忑问道:呃,清隱道长,我想问一下,这个还能用吗?!
    “呃——?!” 清隱道人瞪大了眼睛,望向我的掌心,似乎分辨了好久,才难以置信地看著我问道:“万法归一符”?!
    我轻轻点了点头,带著希冀的眼神望著他,真心希望他能说一句:能——。
    清隱道人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我,嘴角掛著一丝讥笑,说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天纵九笔成一符,你却把它变成了一个纸疙瘩,还指望它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