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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5 章 会是什么东西
    钱进与毛红军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的脸上似乎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丝隱约的喜色,紧接著钱进便赶忙说道:人我们已经给带来了,现在就在住院部三楼的 14 床!走吧——!
    说完,钱进迅速起身,带头就准备向外走去,毛红军见状也赶忙紧跟著站了起来。
    何哥朝一旁让了让,也准备跟上。
    唉,不管有用没用,去看看再说吧!我打定主意,刚从病床上起身,却一眼瞥见了床头储物柜上的那个饭盒。
    抬头一看,只见赖樱正嘟著嘴,一脸幽怨地看著我。
    哎呀,我差点都忘了,她的饭还没吃完呢!我连忙说道:钱局、毛哥、哥,你们先去,我马上就过来!
    毛红军扭过头瞅了一眼赖樱,突然朝我挤了挤眼睛,怪笑著率先走出了门。
    何哥没说话,也是一脸古怪地紧跟著走了出去。
    钱进反而稍微停顿了一下,在看到毛红军和何哥都出去以后,突然转过身面向我说道:今天谢谢你了!
    谢我?!谢我什么?!谢我救你一命,还是谢我帮忙套人家的话?!你又拿什么谢我?!我拿起饭盒,白了他一眼,刚想要继续餵赖樱吃饭,就看到钱进把手朝衣兜里一伸,隨后拿出了一样东西捏在手上並伸向了我。
    他对著我说道:这个东西还给你!
    还给我?!什么东西?!我一愣,瞥了一眼他握著的拳头,只见有个一头尖尖发亮的东西从他的拳心里露了出来。
    飞刀!我的眼睛顿时一亮,放下饭盒赶紧接了过来。果不其然,正是我那把扎在捲帘门上掉落下来的飞刀!
    收好了!別乱说话!钱进嘱咐道。
    我连忙点了点头,迅速把飞刀收了起来。钱进有些好奇地看著我把飞刀藏在了鞋里,这才轻轻摇了摇头,走出了病房。
    他前脚刚走,我赶紧又给赖樱餵了几口饭,直到她说不想吃了,我这才说道:赖姐,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你有事情就喊下护士!
    赖樱点了点头,嘱咐道:你自己小心一点!
    “嗯!”我应和著,拿著饭盒准备把剩下的饭倒进厕所,然后把饭盒洗了,方便还回去。走到厕所门口,才注意到厕所的门仍然紧闭著。我有些奇怪,这么久了,这人还在厕所里干嘛?!
    暂时洗不了饭盒,我看了看四周,里床靠墙的位置有一组放置物品的柜子,我心想先把饭盒放进去,等会儿那边事情办完了再回来洗。
    我走上前,伸手拉开了置物柜。只见里面已经摆放了一些东西,一套深蓝色泛白的衣服整齐地叠放在置物柜的一角,旁边还放著一顶边缘有些破烂了的草帽。
    草帽?!我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朝厕所的位置瞟了一眼,心里想著:这些东西难道是他的?!他是什么人啊?!平时还戴草帽?!是农民吗?!可看著也不像啊?!
    我有些疑惑地把饭盒放在了另外一个角落里,然后关上了置物柜。起身刚一站起来,就听见门外又有人走了进来,大声说道:21 床,赖樱,有什么特別反应没有?!
    我连忙走出来一看,只见两个护士走了进来,一个护士正在核对赖樱掛著的液体,另一个护士拿著记录簿写著什么。
    赖樱回答道:没有什么特別反应。
    一个护士说道:一定要臥床休息,不能提拿重物,不能太过用力!
    “嗯嗯嗯。”赖樱不停地点著头,问道:护士,有单人间了没有啊?!这屋里面住的是个男的啊,多不方便!
    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啊,明天想办法给你们调!今天先坚持一下!护士回答道。
    赖樱脸色一沉,噘起嘴,似乎又开始生闷气了。
    22 床朱家仁!护士嘴里吆喝道:你什么时候办理出院啊?!身体根本没多大问题,住什么院?!家里钱多是吗?!
    朱家仁?!我心里想著:这个身材敦实的小平头叫朱家仁吗?!看著就不像有病的样子!
    护士一边说著,一边往里床走来。当她一眼看到病床上是空的,立即愣了一下,她偏头看著我问道:人呢?!
    我朝著厕所的方向努了努嘴。
    护士上前敲了敲厕所门,喊道:朱家仁!朱家仁!听到没有,明天自己去办理出院手续!
    护士叫得很大声,厕所里却显得异常安静,一点动静也没有听到。
    护士又使劲推了推厕所门,没有推动。她嘆了一口气,对著另外一个护士说道:你看,又是这样,一说让他去办理出院,他就不说话!真是搞不懂,身体明明又没有什么问题,还非要住院!
    唉——!另外一个护士也是唉声嘆气地说道:算了,不管他了,反正又不是我们的钱!
    两个护士说著话,一前一后走出了病房。
    我好奇地看了厕所两眼,心里想道:今天真是尽遇到些怪事,没病来住院才是真的有病!
    赖姐,那我先过去了!我对著赖樱招呼道。
    赖樱愁眉苦脸地说道:肆瞳,你早点回来!我害怕!
    我答应著走出了病房。
    医院住院部的楼梯都在通道的两头,我从左边的楼梯朝三楼走去。
    我一边迈步踏上楼梯,脑袋里却一边想著:刚才护士叫里床那个傢伙“朱家仁”,“朱家仁”这个名字很陌生,我没有一点儿印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可为什么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这个傢伙呢?!到底是在哪儿呢?!
    我竭力思索著缓步走上了三楼,然后朝过道里看了看,发现有个病房门口站著五六个警察。14 床,应该就是在那儿了吧!
    我抬腿朝几个警察站立的房间走去。可刚走了没两步,却看见对面楼梯口走上来一个穿著病號服的男人。
    他垂著头,一只手死死地按在腰间,似乎腰间有伤一般,缓步朝著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走得很慢,就像是腰间的伤影响了他的行动,每路过一个房间,他似乎都要用另外一只手撑在门上休息一下。
    一眼看到对面的病號,我猛然呆住了,这个平头,这个壮实的身材,不就是那个“朱家仁”吗?!他不是在厕所里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他上来干什么?!
    对了,护士刚才不是说他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吗?!他一手按著腰干什么?!
    我万分疑惑地望著对面那个“朱家仁”,只见他手按著的腰间似乎鼓囊囊的,整个人缓缓朝前移动著。
    不对劲!这个画面感觉非常熟悉!这个人我一定见过!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戴著草帽壮实的傢伙,腰间也是鼓囊囊的。
    在哪儿呢?!到底是在哪儿呢?!我的大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为了回忆一个模糊的人像而高速运转过。学校?!不是!街道?!不是!楼房?!不是!山上?!不是!河流?!
    河流!对了!是河里!我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差点高兴地喊了出来。
    我终於想起来是在哪儿见过他了!是在清江河边,那座吊桥附近,这个戴著草帽敦实的傢伙,跟傅文正与武馆那几个傢伙见过面,当时他的腰间也是这个鼓囊囊的样子!
    呃?!我的高兴劲还没过,转瞬之间,一股恐惧的情绪就如潮水般迅速席捲我的全身。他腰间鼓囊囊的,会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