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52章 脑震盪
    凌砚爪子收回,淡定地拆著快餐盒,边说道:“我一个男人不方便看隔壁的苏大律师检查伤势,还是拉起来的好。”
    “都是姐妹。”隔壁传来苏婉的声音。
    她和温瑾一样伤的都是后背,露出个背部也没什么,又不是什么封建社会,明星走红毯不也有一大把露后背的?
    更何况,医院还有男医生呢。
    凌砚拿著的筷子一抖,“说清楚点!什么姐妹。”
    “扑哧。”
    病房门口传来萧段鋮的声音。
    感受到两道齐刷刷的视线,萧段鋮恢復平日里的肃穆,他轻咳两声:“那边查得怎么样?”
    这话是问凌砚的。
    凌砚吃饭的动作很斯文,细嚼慢咽,直到把饭全部吞下肚后才说:“有点发现,也有点收穫,但不一定和他有关。”
    萧段鋮静默片刻,见护士出来,连忙问道:“她们两个的伤怎么样了?”
    护士看了眼此时在玩手机的温瑾,又看了眼侧躺著的苏婉,嘆息道:“苏婉的情况比较严重,后背可能会留下疤。”
    话音刚落,不等温瑾开口就听到苏婉抢答:“不就是疤而已,在背上我又看不见,能快点好起来就行。”
    护士无奈道:“想要快点好起来,你也不能多动脑,让脑子好好休息,大概是出车祸的时候,头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有点轻微脑震盪。”
    “脑震盪?”苏婉一听,顿时觉得想不起小时候的事也不全是她的问题了。
    “多久能好?”
    对方只是过来换药的护士,病因以及恢復情况,还得等主治医生来解答。
    “我帮你问一下医生,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
    护士止步於病房门口,看了眼杵在一旁的萧段鋮,即便是大帅哥,戴著口罩的护士也没什么好態度,“警官,就算是杀人犯,只要是在医院,就是病人。”
    也不等萧段鋮说话,护士端著那一堆药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四个人面面相覷。
    “这年头的护士真不好惹哈。”苏婉打了个哈哈。
    这一次要不是在警局门口被送往医院及时,否则她和温瑾都要凉。
    萧段鋮进入病房顺带把门关上后,才问苏婉,“能回答几个问题吗?”
    苏婉压了压嘴角,“问吧,知无不言。”
    从今天开始,她,苏婉,拥有了一个真正的家人,她不再是无依无靠的一个人。
    既然这个妹妹站在警方这一边,她自然也会好好配合。
    萧段鋮问:“关於今天的车祸,你平时有没有什么仇家?”
    要知道律师这一行是最容易结仇的,不管是打贏了还是打输了,都走到打官司这一步,总会遇到一些胡搅蛮缠,蛮不讲理的人。
    特別是家庭律师负责的那一块,大部分想要结束婚姻的有不少是因为家暴。
    某些男人就是个超雄,同样也会危害到律师的正常生活。
    苏婉仔细想了想,大概是刚才被护士说有点轻微脑震盪的缘故,这会儿脑子还有点晕晕乎乎的。
    她摆了摆手,“仇家倒是没有,我独来独往惯了,说实话看我不顺眼的人也很多。”
    温瑾此时已经坐起身,上前一把拉开病床隔帘,不解道:“为什么看你不顺眼?”
    凌砚刚整理完快餐盒,就见温瑾生龙活虎地下了床,立马把人拽回病床,“等伤好了在动。”
    许是太过用力,温瑾感觉伤口被扯了一下,疼得脸色一白,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疼,太疼了!
    不由得腹誹:怎么自由了,身体还娇气上了?
    温瑾很不满,她杵在原地瞪著凌砚,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莫挨老子。”
    三个人都看出了温瑾的痛苦面具。
    苏婉心疼地看著她,试图用她身上发生的事转移温瑾注意力。
    “在律所里,我大部分情况对事不对人,但是有几个律师很喜欢搞人情那套,大概是因为我从小没有父母,不懂人情那套,很多时候也不合群,他们对我不满也正常。
    光是这点,他们应该还不至於要置我於死地。
    但要说委託的案子上,只能说数不胜数,我大部分委託人都是女性,难免和她们的丈夫打照面,有时候会有些语言上的衝突。
    除去工作的话,我平日里休息都在家,没有朋友,应该就更不可能有仇家了。”
    温瑾紧绷著身体,艰难道:“所以,想要杀你的人只可能是委託案件给你的那些人招惹来的?”
    要真是这样,那律师这职业还真够高危的……
    苏婉说:“不清楚。”
    萧段鋮问:“会不会是近期的委託案件?你现在手上有哪些委託?”
    苏婉毫无保留,“目前只有温可镜一个案子,但是我现在都这样了,她的案子我怕是不能管了。”
    苏婉伸出双手,她两只手都被白色纱布缠绕,只露出一点点指尖。
    “还有一个是李老太太的案子,但是她的案子流程已经走到我这边,算是已经结束了。”温瑾接著说道。
    萧段鋮看向温瑾,“李老太太什么案子?”
    他记得出国前,李老太太所在的別墅发生了一起恶劣事件,当时温瑾也在场。
    凶犯当场捕获,在那之后,警方也帮忙联繫了李老太太的家人。
    “遗產,老太太的部分遗產给了我,已经公证过了,而且委託律师就是苏婉。”温瑾刚说完,就意识到苏婉隨身携带的包不在病房里。
    她问萧段鋮:“苏婉的包呢?不会在车上吧?”
    “包里有什么?是遗產转让协议?”凌砚趁温瑾不备,剥开一根香蕉吃了起来。
    温瑾装作没看见,和苏婉同时点头。
    萧段鋮说:“你们的意思是觉得这件事李老太太家人所为?为的是爭夺李老太太手中的遗產?”
    他也清楚当初黄娣留给李老太太的遗產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苏婉点头:“对,除了他们,我也想不到其他的了,要说温可镜,我觉得更不可能,因为她的案子是我恩人委託给我的,我是去帮她的,根本没必要害我,更不可能希望我死,我死了对她没有一点好处。”
    即便如此,苏婉受伤,温可镜的案子依旧没有律师接手。
    “为了遗產的话,这说不通啊,李老太太的家人完全可以和老太太沟通,为什么採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凌砚又拿了一根香蕉。
    温瑾友情赠送一个白眼。
    苏婉神情悲伤,“李老太太走了,所以,今天我找美玉其实就是走个遗產转让流程。”
    “李老太太去世了?”凌砚震惊,手里的半截香蕉掉了下来,他立马捧住,“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