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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信用?那是没有的
    等温瑾出来的时候,凌砚已经在地上打了地铺。
    她抬脚走上前去,却被他拦住了。
    “你睡里面臥室,有事叫我。”
    凌砚推著她进了臥室,帮她关了门。
    可温瑾却在狭小的床铺上艰难的翻过来翻过去,怎么都睡不著。
    她在想机场遇到凌砚的事,在想凌砚既然回到队里了为什么又能来机场接她……
    想著,想著,进入梦乡。
    门外的男人听到屋內的酣睡声,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鬆了下来。
    凌砚並没有直接睡觉,而是在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
    拿出行李箱,装了一些经常换洗的衣物。
    检查完门锁后才安心躺下休息。
    另一边,办公室內气氛压抑。
    “混蛋,谁让你去杀了他?知不知道给我惹上大麻烦了?”
    男人一把將办公室上所有文件资料全部甩在地上。
    “不是您的授意吗?”
    匍匐在地上的男人一脸惊恐,身上还飘著浓郁的酒气。
    “喝这么多酒,你真当那个叫凌砚的警察是吃素的吗?”
    男人怒不可遏上前踹了一脚。
    地上的男人顿时疼痛剧烈,蜷缩了起来。
    那个男人似乎还是气不过,不断拿起周围触手可及的东西朝地上的人砸了一次又一次。
    发泄完情绪后,地上的男人虚弱的说道:“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男人气喘吁吁,他单手撩了下垂下来的刘海。
    又走到另一旁的镜子面前,梳理著他的大背头,“就你也配说我们?我和你,可不是一路人。”
    “不行,您不能这么对我。”
    地上的男人不顾疼痛,迅速朝正在整理髮型的男人爬了过去,“您曾经答应过她,说不管我犯了什么事,都会帮我摆平,您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说话不算数?”
    男人手里拿著一瓶髮胶,狠厉的朝地上的男人砸了下去,“那是华国人才会讲信用,在我这里,没有什么算不算数。”
    地上的男人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忙不迭的往后褪去。
    只见那个男人手中拿著那把梳子,梳子的另一端无比尖锐又细长。
    他看著男人一步一步靠近,直到那梳子朝他眼睛的方向袭来。
    ·
    温瑾醒来的时候,也就到吃午饭的时间,刚好睡了七小时。
    打开房门,除了她所住的这间臥室,其他地方都被收拾整洁,怎么看都不像是住过人的。
    “凌砚?”
    她探出半个脑袋,试探性喊了声。
    “醒了?”
    凌砚刚整理好地铺,“菜就不买了,反正要换地方,不如出去吃点?”
    “好啊。”温瑾笑著说道。
    “电玩城那边正好有一家中餐厅,是华国人开的。”
    凌砚提著行李箱朝外边走边说。
    温瑾发现凌砚的行李箱居然是大红色的,还怪喜庆的。
    她调侃道:“这不会是你的陪嫁吧?”
    “嗯,我姐的陪嫁,她不喜欢用就给我了。”
    凌砚眼底闪过一丝怀念,嘴角却扬著得意的弧度。
    “陪嫁就陪嫁,怎么说的好像你也是那个陪嫁,这么自豪。”
    温瑾翻了个白眼。
    走到楼下,车还在,但车前面的一个轮胎却被人恶意泄了气。
    正想问问这是谁干的。
    却见周围零星住著的几户邻居各个不怀好意,齐刷刷朝他们走来。
    这些人身上全部都散发著灰色的光芒。
    温瑾鬆了口气,有恶意,但不多。
    就是要浪费一番口舌,至於怎么讲,就不是她分內的事。
    “你先上车。”
    凌砚一把將行李箱放入车后座椅上,有了昨天的经歷,谁知道回去的路段会不会又遇到行李箱被调换的事。
    “我就说这个男人有问题,哪有男人喜欢用大红色的行李箱。”
    “就是,边上这女的也不知道哪来的,一来这里就出事。”
    说这些话的大部分都是男人,这里的女人都畏惧凌砚,瑟缩著躲在一旁。
    “这是警察,別惹事。”
    有个胆子大一点的女人,拉著自家丈夫的胳膊。
    “你少管,警察怎么了?警察就能在这里闹事吗?老子都搬到这鬼地方来了,怎么还清净不了。”
    那男人的个子和温瑾差不多高,头顶也就到凌砚的肩膀。
    但他却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叉著腰,一只手指著凌砚的鼻子:
    “哪里来的就滚哪里去,別来这里扰我们清净,怎么你一来就出人命了,是不是想要谋杀我们?”
    温瑾不太能听懂樱国语,自学也是半吊子,不过大概意思还是明白了。
    她坐在车內低低笑了起来。
    凌砚並没有和对方计较的打算,“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今天就会搬走,但这里毕竟发生了命案,到时候还希望各位邻居有所发现能及时和警方反映。”
    “听说死的是华人,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那身材矮小的男人趾高气昂。
    “配合警方办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当然,大家闭门不出,没有发现,自然可以不用找警方反映情况。”
    凌砚的声音冷了下来。
    视线落在身材矮小的男人身上。
    他不自然的垂下手,叉腰的姿势也弱了几分,眼神向四处乱瞟。
    凌砚冷声说道:“你的生活一定过得很艰难吧。”
    “別胡说,我和我妻子日子过的很好,你別把你生活苦的事赖我身上。”
    男人向后退了两步,幽黑的脸看不出红没红,但他一定很热。
    额头已经沁出汗水,顺著鬢角流了下来。
    “別这么激动,你幼年经常被你父母虐待吧?”
    凌砚一只手按在矮小男人的肩膀上,他顿时嚇的直接跪倒在地。
    边上的妻子连忙上前一把抓住凌砚的胳膊,眼中满是哀求。
    凌砚慢慢鬆开手,“有些病,能治,別总是潜意识认为自己是个弱者,你是男人,你身边的女人是你的妻子,別总想著控制別人来获得权利,你的权利,可以是自己爭取得来,而不是以暴力施加。”
    他的视线落在女人努力下拉衣服的胳膊上,“必要时,该报警就报警。”
    这类情况凌砚见惯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滚开,你算什么东西也敢……”
    矮小男人想要衝上前抓凌砚,却被他妻子扇了一巴掌。
    “够了!”
    “你说什么?”矮小男人捂著半边脸,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朝夕相处,文文静静的妻子。
    她从来都不会反抗自己。
    难道是眼前这个华国人?
    对方长得又高又帅,还白,对比他……
    “我说够了!”
    矮小男人想要发作,奈何边上一堆人看著,蠢蠢欲动的双手终究还是垂了下来。
    女人走到凌砚跟前,深深鞠了一躬,“其实,我和我丈夫还有这些邻居出来,並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你们昨晚发现了什么?”凌砚的语气中带著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