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边斥候:从奉旨传宗接代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6章 投名状
星隆县三门封死,一门被堵。
冲入城中的铁浮屠好似移动的钢铁怪兽,叛军的箭矢打在由精铁铸造的鎧甲身上,也不过溅出了些许火,根本无法伤起分毫。
轰天雷的早已成了叛军挥之不去的阴影,隨著爆炸声,抵抗瞬间土崩瓦解,好似没头苍蝇一般四散而逃。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从轰击城墙的时候就註定了输贏。
“衝出去!”
朱子民率领健锐营从街口冲了出来,几位武者同时发起了攻击。
只要將铁浮屠击溃,就有逃生的希望。
下一次造反,一定要离李青云远点,寻一处易守难攻的大本营。
咔嚓……
为首的汉子手中的长刀还未落下,黑牛的狼牙棒便將他的脑袋砸成了粉碎,铁浮屠也迅速组成了尖刀阵,直衝敌军主將。
“將军,房顶有人!”
黑牛正准备率军紧隨其后时,旁边传来了副將的喊叫。
五位蒙面汉子静静的站在房顶上,每次挥舞兵器都能准確无误的將袭来的箭矢劈飞斩断。
“这八成是莫公公的人了。”
黑牛心中暗道,嘴上却是破口大骂,“別管那些烂事,跟老子衝上去!”
星隆县的主街道成了两军的战场,每次碰撞都有无数人倒下;不同是的陷阵营士气如虹,而叛军却是节节败退。
当退到十字路口时,顿时作鸟兽散。
不多时,又被王保保率领的赦死营赶了回来。
李青云在亲卫的簇拥下出现在了街上,看著慌张失措的叛军,又看向了远处的房顶。
莫公公一袭劲装,脸上带著一张半哭半笑的鬼脸。
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用那双灰白色的眸子,静静的打量著远处的年轻將军。
“老不死的,这是想让老子交投名状啊!”
李青云环顾四周,实在是没办法解决这十五位分散的武者,目光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汉子身上,“朱子民,你可认罪?”
“呸!”
朱子民啐了一口浓痰,“李青云,朝廷不仁,官吏残暴,你一条不管百姓死活的走狗,还敢在本王面前狂吠!”
李青云嗤笑道:“官吏残暴,你又比他们强了多少?”
“造反哪里有不死人的?他们死了,他们的子孙后代才有机会当个人!不然他们的子孙都是士绅豪强的奴僕,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朱子民口水四溅,指著左右两侧,“我身边的这些兄弟,哪个不是身怀冤屈之人!”
原本面如死灰的叛军,想到昔年的遭遇,也纷纷握紧了长刀。
“这个时候还不忘鼓舞士气,不愧是以少博大的朱大王!”
李青云抚掌而笑,“投降吧,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老子只有屠戮官吏时才是此生最痛快的时候!”
朱子民满脸狰狞,“官军不会放过我们的,跟老子衝过去!”
“杀了!”
叛军全死在星隆县內,皇上才好像世家交代;同时,也拿到了李青云凶狠残暴的把柄;假以时日,文官以此为由弹劾,皇上才好降罪。
屠杀叛军是李青云给皇上递交的投名状。
同时,也是向皇上表示忠心的不二之选。
梁帝虽已非壮年,却精通帝王心术,他不想因为李青云的出现,打破公主和太子之间的平衡,从而影响朝局。
莫公公此行除了解除轰天雷的后患,就是看李青云是否能做出正確选择。
两个时辰后。
朱子民及叛军精锐皆已伏诛,街道上的血水没过了鞋底。
陈长欣上前,將朱子民的脑袋砍了下来。
“清剿叛军,安抚民心,哪怕是把星隆县翻过来,也不能让过任何一人!”
李青云的言下之意,悄声无息的將逃过叛军屠刀的齐家亲眷,也一併斩杀,不要留下任何后患。
“喏!”
眾人纷纷领命,李青云在亲卫的簇拥下来到了县衙。
这里早已被叛军破坏的不成样子,星隆县令的尸体就被掛在院子里的杆子上。
亲卫快速上前將其放了下来,隨手仍在了门外的车上。
陈长欣跑了进来,“青云哥,那群人住进了对面的客栈里。”
“不用管他们,守住齐府,暂时不要进去。”
李青云略作思索,继续道:“传令,今夜城中百姓不许生火,命火头军在城中设置粥铺,命百姓按户打饭,登记姓名。”
“瞒报缺报,知情不报者,一经查实,就地问斩!”
既然莫公公想要投名状,不妨把事情做的彻底些,也省的让皇上起了猜忌之心。
星隆县虽经歷了战火,却也是一处坚城,辖区內地產丰饶,良田无数;赵舒玉哪怕爭取不到这里,有了户籍名册,也能悄声无息的埋下眼线。
……
大梁朝,偏头关,烽火台。
悽厉的惨叫还未落下,撞在坞墙上的倒霉蛮兵闷响一声,没了动静。
刚控制住身下战马的蛮兵还没来得及喘息,一支箭矢便钉在了马臀上,吃痛之下四处狂奔,另外两位骑兵哪还有心思杀敌,竭尽全力控制著身下的战马。
坞院本就不大,地上还有八具奴兵尸体。
嗖嗖嗖……
躲在守望台上的韩煦连射三箭,发疯的战马衝进马厩,身上的蛮兵撞在木樑上,脑袋也弯成了诡异的角度。
“他在上面,杀上去!”
两位蛮兵翻身下马,手握长刀,高举的圆盾挡住两支箭矢间,便衝到了守望台。劈开刺来的长枪,同时发起了攻击。
“杀!”
韩煦垫步扎枪,这一击势大力沉,擦著盾牌边缘刺进蛮兵咽喉,巨大的力量將他的后脑击穿,战盔都飞了出去。
仅存的蛮兵趁机衝到了面前,长刀悍然劈下。
韩煦闪身躲避,拽出了后腰上的匕首。
兵器长短上的差异,让他连连躲避。
蛮兵久经沙场,如今同伴接连惨死,也收起了轻视之心,藉助刀盾优势不给韩煦靠近的机会。几个回合下来,身上的铁甲反而成了累赘,呼吸愈发粗重。
身著轻甲的韩煦接连佯攻,寻找一击制敌的机会。
蛮兵察觉到他的意图,大声道:“阿图鲁,別躺著了,快点起来。”
“射死他!”
韩煦趁蛮兵分心的瞬间,快速拽出了藏在夹缝里的长刀,正准备发起攻击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侧身闪躲,一柄长刀贴著肩膀劈在了木桌上。
原来,是那位被战马踢的昏死过去的蛮兵,听到同伴的呼喊,强忍剧痛,顺著台阶摸了上来。不过这一刀也加剧了伤势,张口吐出两口鲜血,含糊不清道:“呼查河,替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