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边斥候:从奉旨传宗接代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6章 改良床子弩
“胡闹!”
刘金冷著脸,质问道:“涂歪嘴儿,亏你还是军械坊的督造官,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办法吗?床子弩重达三千斤,区区一根金属圆柱就能將其拖起来?即便拖起来,又如何確保精度和稳定?”
顿了顿,怒斥道:“杂家只是招子瞎了,心可不是瞎的!”
“刘公公息怒!”
涂歪嘴举著床子弩模型,“只要往床子弩底下加装一张又厚又大的铁板,再將铁板固定在圆柱上即可。不过要先將床子弩打散,再去城墙上组装。”
“准头虽说差些,不过可以多装几个,让熟练工匠製作各自熟悉的部件;如此一来,產量定然有所提升。”
三言两句,便提出了流水线製作方案。
虽然让床子弩转动射击的办法有些粗糙,不过提议却让刘金面露惊喜,“马上选几个工匠,让他们试试此法是否可行。”
“小人这就去办。”
涂歪嘴转身便欲离开。
“歪嘴儿!”
刘公公忽地喊了一声,“多想多试,不要捨不得银子,杂家死的那天,能听到你的好消息就成。”
涂歪嘴连忙说道:“刘公公长命百岁。”
“哈哈哈,杂家能活过今年就是祖上积德了,何谈百岁。”
刘金苦笑了几声,这才想到来了贵客,歉意道:“让李將军见笑了,將军请,来哥手脚麻利的,快把皇上赐给杂家的大红袍拿出来给將军尝尝。”
“刘公公言重了。”
李青云客套过后,询问道:“刘公公想让床子弩转动射击?”
“对!”
刘金嘆了声,幽幽的道:“床子弩造价高昂,摆在哪个方向就只能朝哪个方向射击;如能实现多角度射击,杂家也算没有白活一样,更能让活北境將士无数。”
“死后,也不至於无顏面对刘家列祖列宗。”
大梁朝的太监比文武官员还要担忧国事,的確是朝廷之耻,不过却非刘公公之耻。
太监依附於皇权,大梁朝倒了,他们就彻底没了依靠;为確保皇权稳固,他们能穷尽一切,也正因如此,才和文官矛盾重重,形如水火。
李青云看他如此心忧国事,加之也想积累人脉,想藉机拉拢刘金,笑道:“此事也並非不可解,我倒是有个法子。”
“快说!”
刘金面露激动,隨后又连忙道:“不不不,李將军乃杂家救命恩人,这非待客之礼。快里面请,杂家亲自给您沏茶。”
李青云笑道:“刘公公若不嫌弃,咱们日后以兄弟相称如何?”
“真的?不不不,这不合適,杂家是阉人,怎能做李將军的兄弟?”
刘金自嘲似的摇了摇头,认真道:“刘某此生能与李將军相识,已是……”
李青云作势欲走,“刘兄,大家都是爷们儿,你再推脱我可走了。”
“李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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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听他答应,连忙吩咐僕人准备糕点果,又让伙房准备丰盛饭菜,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放在李青云手里,“贤弟,为兄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是燕子胡同听风轩的钥匙。日后你来东山县时有个落脚的地方,万万不要推脱。”
“好!”
李青云也没和他客气,落座后命人取来纸张,画了几个齿轮形状的图,解释了一番原理,“这些零件用金属打造,加入油脂,既耐用又稳固,还便於拆卸打磨和组装。”
“妙啊!”
涂歪嘴一点即通,拍著大腿感慨道:“李將军真乃神人也!刘公公,小人这就去製作模型,好了马上给您呈上来!”
李青云和刘金把酒言欢,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
涂歪嘴捧著一台重新设计的床子弩模型跑了进来,演示起使用方法,为了確保射击时確保精度,还加装了卡榫。
刘金看不见,急声道:“贤弟,此物可行否?”
“太行了!”
李青云也不得不佩服皇家工匠技艺精湛,虽有些细节问题需要雕琢,却绝对不影响其主要性能,“涂歪嘴,你马上用上好的木料,再製作一台更精致的模型。”
“对对对!”
刘金连声附和,“完工之后马上呈上来,我命罗旭快马加鞭送去金陵城,为尔等请功。”说著,又从抽屉里拿出十枚金瓜子递了过去,“好好办差,杂家亏不了尔等!”
涂歪嘴连忙磕头道谢,喜滋滋地跑走了。
李青云说道:“刘哥,此等大事容不得半点闪失,你应该亲自回去一趟;我再给你备上二十坛烧刀子陈酿,带去宫里让陛下尝尝。”
“不行,杂家答应过皇上,不得召见,绝不离开军械坊半步。”
刘金摇了摇头,凝重道:“贤弟,齐家门客说何时离开东山县了吗?”
李青云笑道:“他们还在陷阵营的管控中,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离开城內!”
“好!”
刘金点了点头,“我这几日思来想去,总觉得那晚伙同曹备追杀我的两个人,就是齐霸天和秦覆雨;世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等不得不防。”
李青云狠声道:“刘哥,用不用我……”
“不可!”
刘金不等他把话说完,“世家望族,底蕴丰厚,不能先发制人,绝不可轻举妄动,不然面临的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报復。”
“这样,你从陷阵营挑选百位健卒,隨罗旭前往金陵;待他们走后,在让齐家门客离开,省的他们在东山县內暗中作怪。”
李青云略作思索便答应下来,刘金是天子心腹。
可转动床子弩,绝对能免去他的失职之罪。
同时,还能通过刘金的关係,把烧刀子销往金陵城,从而赚取更多的金银。
刘金询问道:“贤弟,皇上嗜酒,烧刀子陈酿可否凑够五十坛?”
“好!”
李青云略作思索答应下来,“刘哥,皇上若是喜欢烈酒,咱们就把烧刀子卖往金陵,给皇上三成利润,只是我人生地不熟,还要仰仗刘哥。”
“贤弟若想在皇上面前討喜,就不应该分利。”
刘金端起茶杯,轻笑道:“把烧刀子的出货价翻一倍,加上运费送往金陵,交由皇上安排。贤弟少赚了些许银子,却能得到皇上和司马总管的好感。”
“再加上你是永寧公主的心腹,日后定然能得到重用。不过,也並非有利无害,文官对公主殿下不满已久,反之也会对你恨之入骨。”
李青云感慨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问心无愧便是。”
“贤弟豁达,对方却是眥睚必报。”
刘金摇了摇头,缓缓道:“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曹备得了床子弩的製作图,也非坏事。云州高家乃是望族,前朝时期先祖曾官至太尉,本朝也出过两位宰相。他们在云州横行无忌,私加赋税,百姓早已不满。”
“云州闹大了,贤弟才能渔翁得利,永寧公主才能在朝中爭取到更多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