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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6:江西
    m国——
    杜邦家族掌权人与財政部长千金將在七日后举办订婚,两家强强结合,引发全民关注。
    富人別墅区、財政部长的豪宅內,林逐溪在自己的房间里正和公司一眾骨干视讯会议。
    温黎的来电让林逐溪中止了会议,她接起电话,一改方才工作中的雷厉风行,眉眼柔和一脸轻鬆道:“放心,相信姐姐我能应付。”
    林逐溪打消温黎要来m国的想法。
    “对了,杜邦家族企业的核心机密严重泄露,造成了巨大损失,可能影响到半个国家的经济体,都惊动了总统,不是你动的手吧?”
    温黎:“不是、让人抢了先。”
    林逐溪:“不是你?那是……?”
    温黎:“只可能是江应白了。”
    林逐溪感到意外,呢喃一声:“小白……”
    她接著问一句:“小白他在国內吗?”
    温黎:“在金洲。”
    林逐溪:“哦、”
    又聊了两句,林逐溪掛断了电话,她打开通讯录翻出江应白的电话,盯著看了一会儿。
    最后关掉手机,转头朝门的方向看去。
    门外、数个保鏢驻守。
    她被父母软禁在家里。
    即便她答应会订婚,父母却不相信她。
    林逐溪收回目光,继续忙自己的工作。
    转眼到订婚这天。
    一早、林母带著数套礼服、珠宝首饰以及化妆师和造型师来到女儿的房间,见女儿没有表现出反抗意图,而是配合地梳妆打扮,她意外又欣慰,这才相信女儿是真的愿意订婚。
    林父已经先行赶往订婚现场接待宾客。
    等到林逐溪准备好了,林母带著她前往。
    去的车上,林母和女儿推心置腹。
    林逐溪却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她拿著手机,忙著处理堆积的电子邮件。
    车队抵达订婚现场。
    收到消息的西蒙已经提前出来等在门口。
    宴会厅里,各界名流齐聚,大量的记者媒体,商务得不像是场订婚宴,更像是名利场。
    林逐溪挽著西蒙出现,被闪光灯晃到眼。
    原本有些担心的林父见到女儿按时出现並且自愿配合,放了心,脸上笑容也自然了。
    林逐溪接受著目光的洗礼,点头应下道道祝贺声,大方又体面,就是脸上没有一点作为准新娘的幸福喜悦,以至於叫人看不出她是这场订婚宴的主角,反而更像是宾客中的一员。
    西蒙的父亲即杜邦家族前任掌权人哈德森险些命丧温黎的枪口之下,被温黎一枪打得余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今天儿子的订婚宴,他腿脚不便没有上台致辞,所以只有林父上台。
    林父致完辞之后,將话筒转交给西蒙。
    林逐溪却先西蒙一步將话筒给接了过去。
    林父忽然有股不妙的预感,不禁看了看女儿,他犹豫要不要將话筒拿回来时,林逐溪却放开挽著的西蒙,拿著话筒上前两步开了口。
    不好这时候打断的林父想著这样重大的场合,自己这女儿应该不会那么不知轻重,何况事已至此。但他还不放心地时刻关注著女儿。
    林逐溪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传入台下所有宾客和媒体的耳中,她掷地有声:“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前来参加这场订婚宴,我是这场订婚宴的女主角林逐溪,在此,我要告知大家,今天这场订婚宴从头到尾都非我自愿,所以、作废。我林逐溪和杜邦家不会有任何的关係。”
    林逐溪话一番话引全场譁然。
    订婚当天准新娘悔婚,这样狗血的桥段虽常见,但在他们这个阶级中却罕见,尤其这样顏面扫地的丑闻还发生在杜邦家族和財政部长两家身上,他们寧愿相信林部长的千金是嗑大了,神志不清,才会做出这样不计后果的事。
    媒体记者们则是双眼放光,快门摁冒烟。
    林父第一时间来到林逐溪面前,威严的脸一张脸绷紧,低声怒问道:“你在做什么?!”
    林逐溪:“我在陈述你们干的事,我有哪里说错吗?我態度一直很明確,是你们一意孤行,这样的结果你们难道一点没有预料到?那看来你们对我这个女儿是一点也不了解。今天的局面是你们造成的,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林父:“立刻马上告诉宾客媒体你是在和他们开玩笑,否则你那公司別想经营下去。”
    林逐溪轻扯了下嘴角:“我选择脱离你们在外面自力更生就是不想成为你们高升的牺牲品,您想断我的路那就儘管与我为敌好了。”
    她无所畏惧。
    这是林逐溪的反抗。
    也是她对父母独断专行的报復。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放弃打拼多年的成绩,离开m国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她从不质疑自己的能力,也有从头开始的勇气,何况她还有温黎这张王牌,彻底离开父母的管辖范围,她也能活得更轻鬆自在些。
    既然父母並没有多爱她,那她也必不会受亲情的绑架。她字典里也从来没有妥协二字。
    林父:“你一定要让我这么难堪吗?”
    林逐溪:“我只是让你们难堪,你们却要毁掉我一辈子,何况这难堪也是你们咎由自取的,我已经给您、给母亲留了体面,给我们的父女关係留了余地,毕竟我都没有將您非法软禁的事传出去影响到您和母亲的仕途名声。”
    林父没想到自己竟会被女儿威胁。
    林逐溪说罢將话筒塞给父亲,提著裙摆就下了台,踩著高跟鞋在所有人的注目下离开。
    留给大家一个洒脱恣意的背影。
    剩满堂宾客和媒体目瞪口呆。
    身为最大受害者的准新郎西蒙对此却是没什么太大反应,他也没有阻止林逐溪的离开。
    因为他知道拦不住。
    他虽不喜欢林逐溪,但为了家族他也会接受这场联姻,可他知道,林逐溪不可能妥协。
    他当然不是了解林逐溪,而是了解温黎。
    温黎的朋友,是这样的。
    林母追出门,想要拦住女儿。可不论她怎么说,软硬兼施都不能让女儿停下脚步。
    “你给我回来!”
    “林逐溪!”
    林母气急,命令保鏢:“给我拦住她!”
    保鏢们立马衝下台阶,冲向林逐溪。
    引擎声轰鸣,一辆黑色机车直衝而来,一个甩尾將保鏢们逼退,稳稳停在林逐溪面前。
    江应白打起挡风面罩:“溪姐,上车。”
    林逐溪先是诧异地看了看出现在面前的江应白,接著回头看向台阶上方站著的母亲。
    “林逐溪!”
    母亲怒气冲冲带有威胁性的一声让一身反骨的林逐溪果断做出抉择,她报復性般地侧坐上机车,搂抱住了江应白的腰。
    江应白一拧油门,带著人呼啸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