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问话声不大,防空警报又吵,陆西梟读著她的唇型,告知般地应道:“我耳朵疼。”
他话音还没落下,温黎已经动了,她手腕一转,匕首撤离亚伯的脖子,寒冷的刀光由下至上,手起刀落,亚伯一只耳朵被削落在地,鲜血溅红了亚伯的半边肩膀。
她速度太快,亚伯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感觉耳朵周围一片温热,紧接著他人就被温黎大力地一把推向对面。
狄克怒火中烧,杀心大起,亚伯耳朵被削落在地的一瞬他愤怒地夺过手下的枪。
不等他做什么,亚伯被推了过来。
狄克拖著伤腿上前接住亚伯。
他愤怒地就要杀了温黎,被亚伯拦住。
亚伯捂著鲜血直流的半边耳,想杀温黎的心不比狄克轻。
温黎一脚踩上地上带血的耳朵,在亚伯和狄克凶恶的眼神下,她碾了碾鞋底,將耳朵碾成烂肉,不给亚伯接回去的机会。
她挑了挑嘴角,露出一抹恶笑,告诉亚伯:“听清楚了,查尔斯是我杀的,下回报仇別找错对象了。”她隨即一脸顽劣地对亚伯说:“小心了~你的狗命、我会再来取。”
听到这真相的亚伯险些控制不住自己。
温黎抓上陆西梟的手臂,带著人朝黑色捷豹走去,包围他们的士兵给两人让路。
两人上了车,黑色捷豹大摇大摆离去。
狄克气到青筋暴起:“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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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牙切齿:“金洲怎么会出兵?!”
亚伯脸色阴翳:“她才是金洲洲长。”
狄克错愕出声:“什么?!”
亚伯看向天边一时半会儿撤不掉的大部队:“我们被他骗了。”他放下满是鲜血的手,森冷道:“敢骗我,等著吧。”
黑色捷豹急速驶离加利,朝著金洲方向而去,头顶上刺耳沉重的防空警报,远处的天边,无数战机的航行灯为他们引路。
副驾上的陆西梟昏昏沉沉,都有些坐不住,他吃力地问:“黎黎、你没受伤吧?”
温黎:“没有。”
这句问完,他没了声。
於是温黎转头看他一眼,见陆西梟头靠著座椅,无力睁著眼看她,嘴角带著笑。
温黎说他一句:“你还笑得出来?”
温黎发现这傢伙总是莫名其妙地笑。
陆西梟笑著说一句:“你刚才真帅。”
温黎却是低声骂他一句:“蠢死了。”
“……骂我吗?”他嘴角的笑意加深。
温黎没搭腔,然而当温黎再次看向他时,却见陆西梟闭著眼,头部跟著车子无意识地轻轻摇晃。
温黎当即叫他:“陆西梟?”
没有回应。
温黎將油门踩到底。
黑色捷豹一路风驰电掣,以最快的速度驶离了加利,驶离加利的那一刻,金洲和南洋的空中军力撤了,加利的防空警报也隨之解除。
一切恢復了平静。
夜色下,金洲的数架战机跟隨在黑色捷豹上空,为其保驾护航。
一架战机落在了黑色捷豹的前方,温黎弃车,带著陆西梟换乘战机。
机舱內,温黎检查陆西梟身上的伤。
发现他身上大大小小一堆的皮外伤,確定了是被炮弹炸伤,但这些伤都不足担忧,严重的是他还在往外流血的左耳。
这情况,耳膜绝对破了。
就是不知道严重程度。
温黎赶紧替陆西梟清理起左耳的鲜血,儘可能让外耳道保持清洁乾燥避免感染。
直升机回到金洲境內,在医院头顶降落。
陆西梟被送进了抢救室。
陆西梟伤的是耳朵,这不在温黎的医学领域范围,可温黎还是跟进了抢救室。
他们前脚降落,齐御后脚赶到。
抢救室的门並没有关闭太久。
温黎从抢救室出来时见到齐御坐在外面的休息椅上等,他旁边放著陆西梟的背包。
陆西梟一直背在身上的包被她隨手丟在抢救室外面的休息椅上,陆西梟原本有两个包,一个装炸弹和武器,一个装的是她的电脑和手机,装炸弹武器的包太重,陆西梟逃亡的途中被迫捨弃了,这个装有她电脑和手机的背包他则一直背在身上。
齐御起身上前:“阿黎、你没事吧?”
温黎脸色不太好:“我没事。”
陆西梟被推了出来,他还没醒,手背上输著液,一只耳朵包著纱布。
不等齐御说什么,温黎交代他:“金洲医疗水平有限,我要带他去m国。”
齐御看一眼陆西梟,“他怎么了?”
温黎:“回来再说。”
温黎连夜带著陆西梟飞往m国。
国內、路屿忽然接到消息,dawn正动用人脉,联络著全球权威的耳鼻喉专家。
得知dawn手头正有一急诊,病人因外伤而导致左耳內耳严重损伤,极可能造成永久性创伤性耳聋,外力还作用於头部导致脑干震盪和挫裂伤,右耳可能受影响。
dawn凭藉在医学界的地位和影响力,成功让全球的耳鼻喉专家都赶往了m国。
还有不少其他医学领域专家教授听闻dawn在m国,也带著心思动身赶往了该医院……
路屿拨了温黎的私人电话。
可温黎没接,估计在忙。
路屿好奇是谁,让温黎这么在意。
m国纽约医学中心。
陆西梟又进了一次抢救室后转入了病房。
他从昏迷中醒来,看到病床边围著一堆医生。
温黎也在其中。
她静静听著一堆医生七嘴八舌说著,白净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秀眉轻皱著。
左耳的刺痛感、大脑的不適感和大大削减至需要他看唇型才能辨別的听力以及眼前这阵仗让陆西梟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叫她:“……黎黎。”
听到他声音的温黎转头看向了他。
而后温黎打断了那些医生:“先討论到这吧,先出去,等其他专家来了再说。”
其他医生面面相覷后离开了病房。
不吵了,陆西梟觉得耳朵好受些许。
身体没什么大碍的陆西梟刚要从病床上坐起来,就被温黎制止了:“躺著。”
陆西梟躺了回去,他问:“我左耳怎么了?”
温黎对上他几分忐忑的眼神,像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去到一边,拎了张椅子到病床边坐下,跟他说一句:“现在还不能下结论。”
陆西梟默了默,问:“最坏的情况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