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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陆西梟极限营救;江应白:「没人在意我的死活」
    陆西梟探头,查探了一下七楼的情况。
    接著又往下几步,看了看六楼的情况。
    六楼的暴徒好似感觉到了什么,恰好此时转身,直直地朝楼梯口看了过来。
    陆西梟迅速往后一撤。
    暴徒抬脚,往楼梯口走去。
    陆西梟清晰地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攥紧匕首,一边慢慢將腰间的手枪摸出。
    暴徒走到楼梯口,站住,往下看。
    並不知陆西梟就在他头顶的楼梯上。
    好在,那暴徒只是往下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便转身往回走,但他並没有走远,依旧在楼梯的附近徘徊。
    陆西梟微探出头,就能看到他。
    暴徒点起根烟,抽了起来。
    打火机的声音异常清脆。
    陆西梟被卡在楼梯间上下不得。
    必须確保杀一个的时候不惊动另一个。
    可两边挨得太紧了。
    陆西梟捡起脚边的一颗小石子拿在手里,略微一思索后,他动了动腿,往楼梯的边缘迈了步,顺著楼梯井往下看了看。
    而后趁著暴徒背对楼梯的时候將小石子沿著楼梯井丟到五楼的楼梯上。
    动静立马惊动了六楼正抽菸的暴徒。
    暴徒当即转身看向楼梯口。
    他端起腰间的枪一步步往楼梯口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谨慎小心。
    还带有几分紧张。
    重新来到楼梯口,暴徒往下看过后,继续一步步地下了楼梯,来到五楼查看。
    成功將暴徒从六楼引到了五楼,陆西梟看回七楼的暴徒,那暴徒正背对著他。
    趁著这个间隙陆西梟果断上楼,快速闪身到一根承重柱后,那暴徒十分警觉,察觉到了,当即转身,但身后什么也没有。
    这暴徒过于谨慎,並没有放过这点风吹草动,他端起枪,朝楼梯方向走了过来。
    他走得慢,地板上的影子也移动得慢。
    每经过一根承重柱,暴徒都会查看。
    暴徒渐渐逼近陆西梟藏身的那根承重柱,柱后的陆西梟影子和承重柱的影子刚好重叠在一起,隨著暴徒越靠越近,陆西梟已经看到那暴徒的影子,紧接著是暴徒伸长的枪口,不是影子,是实物,就在陆西梟的眼前。
    暴徒来到承重柱前,突然端著枪一个快步上前查看,然而柱后什么都没有。
    暴徒紧绷的神经微松。
    正准备去楼梯口看看。
    可没等他迈出这一步,陆西梟驀地从承重柱的另一面快速绕出,暴徒敏锐地感觉到身后有什么,可已经来不及,一只手从后捂住他嘴的同时匕首也扎进了他脖子。
    被引到五楼的暴徒在五楼没发现什么后顺脚便下到了四楼,四楼空空荡荡,站守这一楼层的同伴不知道去了哪儿。
    环顾四周,猛然发现楼的边缘地板上有一抹红,看著像是撒的血,暴徒当即打开蓝牙耳机,询问同伴:“有什么情况吗?”
    耳机里传来十楼和十三楼同伴的回覆。
    “四楼谁把守的?人呢?”暴徒一边问一边快速朝著那道疑似鲜血的红靠近。
    没有回应。
    暴徒走近一看,还真是鲜血。
    不等他告知同伴,余光这时瞥见左边有什么,猛地看去,就见同伴靠坐在承重柱后,脖子上大片的鲜血,死得不能再死。
    暴徒双眼睁大,即刻就要通知同伴,一把匕首却率先一步从后贯穿了他的脖子,刀尖从喉结刺出。
    嘴被死死捂住,一声喊叫也没能发出。
    耳机里传来同伴的问话:“发现什么了吗?”
    陆西梟將耳机戴上,压低声音,用英文回復暴徒的同伴:“没有。”
    同伴紧接著问他:“四楼谁把守的?人回来了吗?”
    陆西梟应了声,表示人回来了。
    隨后暂时断开通讯。
    陆西梟快速换上暴徒的衣服,从暴徒的衣服口袋里搜出一块三角巾把脸给蒙了。
    十楼、
    领头的不放心,派了一人下楼去查看。
    “怎么回事,杰克斯他们三个怎么一直没回应。”领头的纳闷一声,又隔著通讯设备喊了三个同伴一声,但仍旧没有回应。
    “不好,他人已经来了。”
    领头的敏感地意识到人已经来了。
    三个同伴应该已经惨死在了陆西梟的人手里。陆西梟极可能不是一个人来的。
    领头的立马来到江应白身后,將枪口抵在江应白的脑袋上,警惕地环顾四周,往楼外看去。这四面空空荡荡,只有几根承重柱能充当掩体。就不该选这么个地方。
    十三楼的狙击手询问情况。
    领头的没空搭理。
    他吩咐身边两个同伴,让其中一个联繫陆西梟,一个把派下去查看的同伴喊回来。
    但已经迟了。
    下楼查看的同伴走到一半,在楼梯间和正上楼的陆西梟碰在了一起, 暴徒並没有发现眼前的陆西梟並不是自己的同伴。
    “发现什么了吗?”
    他问著陆西梟,一边就要下楼去看看。
    陆西梟低头,没有与暴徒对视。
    也没有急著回应暴徒,只默默让路。
    在暴徒经过自己身前时,陆西梟就那么將枪口抵上了对方的后脑勺:“別动。”
    暴徒脚步一顿。
    陆西梟:“把身上的武器都扔了。”
    被绑在椅子上的江应白翘起二郎腿,老神在在地劝起暴徒们:“我劝你们还想活命的话现在跑还来得及,知道那陆西梟什么身份吗?打听过他是什么人吗?了解他什么手段吗?你们是有多想不开居然要杀他,那是你们能惹的是你们能杀的吗?我说真的,赶紧跑,你们炸了我黎姐的房子,我黎姐可比陆西梟可怕多了,现在不跑,等她来了,耶穌都保不了你们。”
    “闭嘴。”领头的手上用力。
    江应白脑袋被枪口压得疼。
    “可別手抖了,我要是死了,你们可连筹码都没了,必死。虽是亡命徒,但不还是求个財吗?命没了,赚再多钱也没用。”
    “陆西梟绝对不可能自己一个人来,毕竟我又不跟他一个姓,我都听到大部队的脚步声了,你们仔细听听,整不整齐?哦对了,你们知道他在南洋有私人军队吗?”
    三个暴徒有点被江应白扰了心。
    江应白吐槽道:“我早就想说了,要威胁他,你们好歹绑个他在意的啊,你绑那条大黑狗都比绑我更有含金量,绑我?你们绑我?脑子踏马让桌球拍给拍了吧。”
    “这世上压根没人在意我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