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梟食指扣在扳机上:“我能不能逃出去不知道,但你要不照做的话,我现在就能让你知道你的下场、三、二、”
陆西梟催命般的倒计时让查尔斯出了身冷汗。
明知道陆西梟是在赌,这个时候谁怕死谁就输,可查尔斯还是不得不让他贏,南洋洲长加一个黑水佣兵团,即便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查尔斯还是认怂了,只因这两人都有堪比杀神的称號,这足够威慑他。
查尔斯:“我胳膊断了用不了手机。”
陆西梟:“把扎克叫进来。”
查尔斯大声把门外的扎克叫了进来。
查尔斯不明白陆西梟为什么要把一个潜在的危险叫进房间里来,他手机就在房间里,他手动不了,陆西梟手又没断。
门外的扎克想也不想地推门而入,进来看到陆西梟站在查尔斯的身后,用枪抵著查尔斯的脑袋。
扎克恶狠狠地怒瞪陆西梟。
查尔斯:“扎克,把人都撤向西面。”
撤向西面?是要从东面逃走吗?
扎克点点头,转身就要去办。
陆西梟:“站住。”
扎克转回身,看向陆西梟。
陆西梟:“用手机。”
猜想陆西梟可能要从东面逃跑的扎克本想出去加派人手守住东面,可陆西梟也猜到了他的想法, 不给他这么做的机会。
扎克没办法,只能用手机,当著陆西梟的面把整栋楼和外面的人都给撤走了。
陆西梟一直和陆奇保持通话。
他询问陆奇人撤走了吗。
陆奇通过监控,確认人都撤走了。
扎克:“放了我们老板,我保证可以让你安全走出这里,相反,你会死得很难看。”
陆西梟:“不想你们老板死,就把那支针剂注射了。”
扎克看看床尾瘫软的女人和剩下的一支针剂。
別无选择的扎克最终將剩下的那支针剂注射进自己体內。
药效很快,不到一分钟扎克便浑身发软,瘫倒在地,失去了全部威胁,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陆西梟將查尔斯隨手往床上一扔。
他拿著女人带进来的那把匕首走过去。
意识到陆西梟要杀自己的扎克惊恐地瞪大眼,试图挣扎却不能做到,他艰难地想要说些什么。
在扎克绝望恐惧的眼神中,匕首割断了他的喉管。
两只胳膊被拧断的查尔斯忍著疼痛刚站起身,就见陆西梟手起刀落,一刀结果了扎克,事情太突然,陆西梟说杀就杀,查尔斯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扎克?”
“扎克!”
扎克的死让查尔斯勃然大怒。
他现在知道陆西梟为什么要让扎克进来了。
查尔斯怒不可遏,双眼里迸射著滔天的杀意:“该死!你今天要杀不死我,我一定会將你和那个亚洲女人剁碎了餵狗!”
他咬牙切齿,似要將陆西梟给撕碎。
陆西梟拿著带血的刀站起身,朝著查尔斯走去:“你没机会了。”
查尔斯惊慌地后退。
“你、你要干什么?”
“杀了我,没了人质你也別想出去!”
查尔斯想要逃走,可路被陆西梟堵住。
“来人啊!快来人!”他扯著喉咙大喊著,惊恐万状地往身后的浴室逃去。
手不能用的他直接用牙咬著门把手將浴室门给打开,一脑袋顶开门迈进了浴室,却被尸体绊倒,蹭了满脸血。
抬头一看,浴室里都是尸体。
死状惨烈。
摔在尸体上的查尔斯挣扎著想要爬起身,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他大声喊著。
回头看到陆西梟走了进来。
查尔斯开始了求饶,他语速极快地说著:“我改我改,我保证以后多做慈善,绝不再做恶,我所有的生意我都不要了,我离开黑色三角线,只要你放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加利洲长是我的亲堂哥,哪怕是把加利的部分领土割让给你都可以,还有金洲,只要你放了我,南洋和加利可以联手把金洲给吞併瓜分了,以后这里你南洋就是老大,加利为你马首是瞻。”
趴在尸体上的查尔斯一边说一边瞪著脚尖往前蛄蛹。
任凭查尔斯提出怎样诱人的条件都不能阻挡陆西梟的脚步。
男人没有温度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忘了告诉你,黑水老大就是金洲洲长。你可以瞑目了。”
查尔斯大脑嗡了一下,有片刻的安静。
匕首从后颈扎入,查尔斯彻底安静。
从加利到黑色三角线,称王称霸半生,经歷了大起大落,杀人无数,恶事做尽的查尔斯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因为个汤普森而引火烧身,又因色慾亲手將自己送到了陆西梟的枪口之下,最终死得没有半分体面。
陆西梟回到房间,准备换上衣服走。
他全然未发现靠著床尾瘫软在地上的女人正艰难地撩开开衩的长裙,露出了大腿上绑著的手枪。
女人费力地动著手指,搭上扳机。
她不断勾动软绵的指尖,最终用尽全部的力气,成功扣动了扳机。
枪声响起。
即便房间隔音再好也惊动了夜色。
警报声拉响。
所有人闻声而动,朝著这边飞速赶来。
查尔斯的左膀右臂一直等著进房间的扎克给指示,听到枪响后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浴袍脱了一半的陆西梟又穿了回去。
一枪將女人灭口后他匆忙抓起手机。
陆奇声音从手机传来:“五爷,从窗口走,温小姐在离您七十米的东面。”
身处三楼的陆西梟打开窗玻璃,藉助二楼凸出的窗沿,直接从三楼跳到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