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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传统古板直得发邪的陆西梟;挟持——「我的人已经来了」
    营地中心的豪华住宅灯火通明。
    陆西梟被带到一个大房间里被强制要求洗澡,爱乾净的陆西梟倒是不介意乘机洗洗再换掉身上的脏衣服,但他介意被两个壮汉盯著洗,在没来这个变態遍地的黑色三角线前他还不会这么矫情的,都是大男人,被看了也无所谓,可从昨晚开始就连遭重创的他这会儿是实在有点草木皆兵。
    陆西梟现在戒备到什么程度?
    黑色三角线的直男他都防。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就弯。
    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面前这两个就是。
    一不小心被视奸,那真够膈应人的。
    在僵持过后,两个持枪的壮汉面对態度强硬的陆西梟,怕完成不了任务,最终选择让步,往门口退了些。
    “你最好不要想著耍什么招。”
    他们警告陆西梟。
    陆西梟在里面的淋浴间洗澡。
    中途有人进来送衣服,放下就走了。
    陆西梟洗完后自己找了浴巾围上。
    送进来的衣服就在外面,就这几步路陆西梟都谨慎地给自己多穿了件浴袍,裹得严严实实地,刚才洗澡前他还检查了一下淋浴间有没有摄像头,就怕查尔斯有什么变態的癖好,从而噁心到自己。
    可见陆西梟此刻的敏感程度。
    也可见对他造成的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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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淋浴间出来看到他们准备的衣服,陆西梟是又噁心又辣眼,身心都衝到衝击。
    链条、项圈、鏤空网格各种细带子。
    这是衣服?
    给男人穿的?给他穿的?!
    买这衣服的人枪毙五分钟。
    设计这衣服的枪毙十分钟。
    枪毙他二十分钟他都不可能穿。
    这时又进来个白白净净的男人,穿得不三不四,涂著口红,戴著耳钉,端著一托盘的东西,扭著腰走路,一看就直不了。
    但在见到陆西梟的一刻,眼睛直了。
    那人忍不住对著陆西梟舔了舔唇,一副饥渴难耐想要採擷的躁动,下意识惊嘆一句:“这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么优质。”
    他顶著陆西梟不善的眼神打量陆西梟。
    门边的壮汉催促:“別废话,快点。”
    那人这才有所收敛,而后对著陆西梟低声惋惜一句:“可惜了。”还有几分同情。
    “把身上的浴袍先脱了吧。”
    那人放下手里的托盘,开始忙活自己。
    见陆西梟没有动作,眼神发冷地盯著托盘上的东西看,那人嫣然一笑:“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吗?我就知道、你这一看就是直的,哎~”他更同情陆西梟了,“你不是第一个,先前也有很多跟你一样的,但现在都变得跟我们一样了,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伺候老板,忍忍就过去了。”
    “放心,我会轻点对你的,毕竟我也捨不得弄疼你,不过你也得乖乖配合我。”
    陆西梟冷声问:“做什么?”
    那人手里拿著东西冲他笑:“灌肠。”
    “!!!”
    陆西梟一个直得发邪的直男,还是个传统古板的直男,在这里遭受了这辈子最大的冒犯,他嫌恶到不想呼吸,嫌空气脏。
    从昨天到今天短短一天时间受尽伤害。
    一生的黑歷史。
    温黎要是在这儿,能笑疯。
    还能拎起那件值得枪毙至少十五分钟的衣服到陆西梟身上比划比划。
    那人拿著东西迫不及待地朝著陆西梟走近一步。
    陆西梟忍无可忍,避如蛇蝎:“滚!”
    陆西梟此刻想打人,不,是杀人。
    门边两个壮汉立马抬了抬枪口,眼神凶神恶煞,警告陆西梟:“想死吗?”
    “餵、你们两个,去外面等。”那人怜惜陆西梟,赶两个壮汉出去。
    两个壮汉不动。
    那人捏著嗓子说话:“老板马上就要来了,完成不了任务都得受罚,还是你们想要对他来硬的?要是弄伤了他我看你们今晚谁能灭老板的火。”
    “放心,我会好好劝他的,他只要不想死,只要不蠢,就不会自找麻烦。”
    两个壮汉听罢,思虑片刻,退了出去。
    浴室的门被关了起来。
    刚关上没半分钟,里面传来一声闷响。
    是人体倒地的声音。
    门外两个壮汉立马推门而入。
    门开的一瞬,藏身门边的陆西梟一拳砸出,那人察觉到,下意识转头,他反应不及陆西梟的速度,正好被正中咽喉,鲜血喷出,眼球猛地向外凸,瞬间失去战斗能力,陆西梟紧接著一脚將人踹向另一人。
    另一人被同伴撞向身后的墙壁。
    他一把掀开挡在身前的同伴,刚端起腰间的枪,胳膊被陆西梟一把抓住,一个反拧,陆西梟趁势一只大手摁住对方脑袋擒著人大力地撞向坚硬的墙壁,鲜血溅射。
    头骨都撞得分裂。
    那人连挣扎都没有就断了气。
    此时房间的门被推开,进来三个人。
    两个同样是端枪的壮汉,护著另外一个端托盘的人,托盘里放著两支注射器。
    注射器里面不知装的是什么。
    进来后没看到房间有人。
    浴室有水声。
    以为人还在洗澡,其中一个壮汉抬脚就往浴室走去,想要催促一下。
    浴室门在这时打开。
    穿著浴袍的陆西梟从里面走了出来。
    另一边,
    查尔斯从大浴缸里出来,被两个女人服侍著一路出了浴室,他抽著雪茄,脚上汲著拖鞋,一边拿干毛巾擦著头髮。
    房间里站著好几个他的手下。
    其中就有他刚回来没多久的心腹扎克。
    查尔斯:“人还没找到?”
    “还在找。”
    查尔斯很是不满:“废物,那么多人还是在我们自己的地盘都能被对方给甩了。”
    “加派人手给我仔细搜,在他们逃回金洲之前要不能把他们给我处理掉,你就给我把自己处理了。”查尔斯眼不带眨地说。
    “是。”手下惶恐地退出房间。
    查尔斯將手里毛巾隨手扔给女人。那两个女人给查尔斯穿戴好后也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剩查尔斯和他心腹扎克。
    “说说,怎么被他们抓住的。”
    扎克:“他们中有黑客高手,基地內所有的门锁密码都被破坏,就连电网墙也被控制,基地內的监控反倒是帮了他们。”
    查尔斯听罢,面色沉了些许,道:“这些高科技的东西果然不能完全依赖,马上回基地,把电脑里那些数据抄录好,再给我清空乾净。”
    “大哥,让我亲自去抓住那帮混蛋。”
    查尔斯冷冷盯了扎克一眼。
    扎克瞬间不敢再说什么。
    “今天的失误我不想再看到第二遍。”
    扎克:“是……大哥,那帮傢伙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来我们的地盘找事。”
    查尔斯:“汤普森在金洲惹的麻烦。”
    扎克:“他们疯了吧,金洲未免太囂张,为了个汤普森居然来我们地盘撒野。”
    查尔斯:“黑水。”
    扎克诧道:“南洋那个黑水佣兵团?”
    查尔斯:“他们现在成了金洲的看门狗。金洲放任他们到处乱咬人,咬伤了,金洲也能推得一乾二净。”
    扎克:“金洲?那需不需要和洲长说一声?”
    “用不著惊动亚伯。敢来我的地盘找死,我倒要看看他们命到底有多硬。”查尔斯出了房间,往陆西梟所在的房间走去。
    几分钟后,查尔斯停在了房门前。
    门口的守卫立马打开房门。
    查尔斯走了进去。
    偌大的房间静悄无声。
    洗乾净的陆西梟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见到查尔斯进来,陆西梟眼底满是冰冷的杀意,可虚软无力的身体却无法支撑他从床上起来做些什么,只能做无谓挣扎。
    见房间里只有陆西梟,查尔斯也没太在意,以为其他人都出去了。而守在门外的守卫则以为人还在房间里盯著陆西梟。
    见陆西梟穿著浴袍,並没有换衣服,查尔斯不悦地低骂:“那帮蠢货,我好吃好喝地供著他们,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像你这样的,不知道有过多少,那些不配合、妄图抵抗,扫我兴的,最后都被我埋进了罌粟地里当肥料,可以说是无一例外,完全抵抗我的会被我驯服在各种道具下,驯服不了的,要么死,要么被我的狗活活撕咬死,那些反抗激烈的硬骨头我则是把他们丟进男人堆里,以他们最接受不了的方式结束他们的生命。”
    他没有急著去床边,转而去到酒柜前的吧檯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品了一口。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在房间里响著。
    “而那些聪明的,即便心里接受不了他们也会为了保命而努力討好我,我喜欢他们明明抗拒得不行,却不得不迎合我,到最后完全臣服於我,甚至不捨得离开我。”
    他享受驯服的过程。
    查尔斯汲著拖鞋不紧不慢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像打量即將到嘴的美食那般细细打量陆西梟,他轻轻摇晃著红酒杯,对眼前的美味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在我见过的男人里,你是最让我满意的,你只要识趣,听话,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反之,我刚才说的那些就是你的下场。”
    躺在床上的陆西梟听著查尔斯的自说自话,这辈子没想过自己能有这一遭。
    “今天那个亚洲女人真是可惜了,我还从没见过生得那样漂亮勾魂的亚洲女人。”
    “你也喜欢她对吧?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她。”
    “不过也不用太可惜,你很快就能重新见到她了,以后,你们可要好好相处。”
    “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不过他们是一对情侣,我们三个在床上十分地和谐。”
    查尔斯回味著。
    他上前两步,缓缓將酒杯举到陆西梟的身体上方,將酒杯倾斜,红色的液体染红白色的浴袍:“只要你听话,等把那个女人抓回来,我可以考虑让你跟她一起……”
    话还没说完,查尔斯倒酒的手突然被股大力扼住,被力道顺势拧著胳膊反剪,床上因注射了药剂而瘫软的陆西梟一改刚才的无力,迅速起身,在查尔斯还未出声惊动门口的守卫之前,他另一手率先一步扼住了查尔斯的喉管,让他止住了声。
    速度快到查尔斯来不及反应。
    浴室里,六具尸体整整齐齐。
    “你、”
    查尔斯有点难以置信。
    刚出声,脖子上的手跟著力道一紧。
    查尔斯被迫止住了声。
    陆西梟钳制著人,从床上下来。
    查尔斯艰难道:“……我劝你別自討苦吃,凭你一个人是逃不出这里的,上一个拿枪抵著我脑袋挟持我的,已经被我的狗分食了,而你,连把枪都没有。”
    对陆西梟的挟持查尔斯满是不屑。
    陆西梟:“谁说只有我一个人?我的人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