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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温黎:「我是教父」;陆西梟因真相受伤不已
    陆西梟:“要跟我说什么?”
    温黎这突然的一句让他很是好奇。
    是要说有关金洲和黑水的事。
    还是要说些私事?
    私事的话,要不要让陆奇他们迴避?
    没等温黎说,陆西梟自己已经在想了。
    温黎看著他褪去狠意的脸庞和眼神,问他道:“你是不是还欠我两笔手术费?”
    温黎这不合时宜的话题让陆西梟有点摸不著头脑,虽不解但还是应:“想要了?”
    温黎:“嗯。”
    陆西梟困惑温黎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跟他要什么手术费,他没有多说其它,直接將手头的要事暂且搁置,先顾起了温黎。
    语气很好地跟温黎说:“那可远不止两笔手术费,这恩情我都还不清,你想要我拿什么还?你应该不是想跟我要钱吧?”
    第一次见到被要帐的人这么说,似是巴不得要帐的人多要,巴不得自己还不清。
    温黎:“嗯。”
    陆西梟十分阔气道:“你说,只要我有的我都付给你,没有的,我也能弄来。”
    见温黎看著自己,一时间没有回覆。
    陆西梟耐心地等著。
    “怎么了?”
    他感觉到温黎的情绪有点微妙。
    “想要什么儘管说,不用跟我客气。”
    哪怕温黎说要陆氏集团,他都不犹豫。
    温黎唇瓣微动了动,她直视著陆西梟的眼睛说道:“金洲的事能不能有好商量。”
    陆西梟没听懂她的话:“我没明白。”
    温黎语气平和,吐字清晰地道:“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和金洲好好地谈。”
    啥?
    陆奇当时就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
    陆西梟確定没有自己听错,但怀疑自己可能理解有误,於是不確定地问道:“你在、帮金洲说情?用我欠你的恩情?”
    温黎:“嗯。”
    不等陆西梟说话,温黎接著道:“黑水、眼睛、教父,金洲都没办法给,金洲给的那些条件外加曼领,我认为足够了。”
    温黎说完,等著陆西梟的回应。
    她以为陆西梟会生气地质问然后拒绝。
    以为陆西梟会跟她算帐,怀疑她身份。
    结果陆西梟在消化完她的话后第一句是问她:“你跟那个金洲洲长是什么关係?”
    温黎:“朋友。”
    陆西梟追问:“哪种朋友?普通?好友?挚友?患难之交还是江应白那样的?”
    温黎:“信任的。”
    信任的。
    这比他罗列的几种还要深厚耐人寻味。
    陆西梟在瞬间就確定了齐御的身份。
    是路屿口中,温黎喜欢的那个人。
    那个比他好、比他更適合温黎的人。
    路屿说的这个人,居然真的存在。
    陆西梟难以接受地注视著温黎,他欲言又止,內心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心里的种种猜想:“你主动给我打电话,来南洋找我,在吃饭的时候探我口风,引导我將谈判地定在加利,都是为了金洲?你帮金洲监视我?甚至可能会……”
    甚至可能会在关键时候,对他不利。
    这句话,陆西梟没能问出口。
    陆西梟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多少变化,他稳著情绪,没有激动也没有生气,不是质问的架势,只是向温黎確认。
    陆奇震惊到差点捂嘴。
    温小姐是金洲派来的臥底。
    谈判的时候看到温小姐他还说包活的。
    结果是包死的!
    温黎承认了:“是。”
    “南洋的网络是你让江应白做的?”
    陆西梟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了另一个猜测,但他希望答案不是他猜的那样。
    陆奇:千万別是。
    温小姐可千万不能帮著金洲对付五爷。
    五爷会伤心难过死的。
    温黎:“是我做的。”
    陆西梟看她。
    温黎:“我是教父。”
    温黎不会说软话,不懂打感情牌,但凡她这会儿说一句她是为了双方不必要的杀戮,她如果真的一心帮金洲,南洋机密早就泄露,陆氏早就被波及,说她不单是为金洲,也为陆西梟,说金洲多的是办法弄死南洋,是自己从中调和才让南洋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就隨便说这么几句给陆西梟一些安慰,哪怕是说假的,陆西梟心里都能过得去。
    陆西梟的希望破灭。
    是她亲手做的。
    陆西梟心里跟针尖扎了下似的。
    难怪他找江应白帮忙江应白是那反应。
    还让他去跟金洲道歉。
    原来谈判时金洲最厉害的杀手鐧就坐在自己身边,难怪金洲那样有恃无恐,因为金洲能动的不止南洋和陆氏,还有他。
    温黎,是金洲的底气之一。
    当时在金洲人眼里的自己得是多蠢。
    陆西梟此刻满脑子都是谈判时的画面。
    金洲洲长挑衅的笑,还有看温黎的眼神,那只跑向温黎和温黎亲近的小狮子。
    金洲眾人胜券在握的样子。
    温黎制止他杀害小狮子不纯粹是因为喜欢小动物,也不仅仅是气他丟开小狮子时力道重了些,更多的是气谈判结果。
    也或者是,气他要那人的眼睛。
    “陆洲长想要,那就自己来取吧”
    姓齐的那人当时是隱晦地激自己动手,还是根本就是在激温黎杀了自己?
    还有昨天,金洲拿死刑犯冒充黑水妄图矇骗他,温黎也帮著他们矇骗自己。
    陆奇震惊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温黎,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有毛病听岔了。
    温小姐是教父?!
    太踏马离谱了吧!
    温小姐才多大?!
    陆奇震惊到都顾不上心疼他五爷了。
    陆西梟:“那晚在夜市,你主动问起我的伤,你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打伤我的是黑水,並且知道他们就藏在金洲是吗?”
    他当时觉得温黎说出“冤冤相报何时了”这话有点违和,没想到是因为这样。
    他现在也懂了温黎当时为什么忽然有情绪,是听到自己一定要將黑水斩草除根。
    温黎没有否认。
    看到温黎默认,陆西梟心里万般不是滋味,他缓了好一会儿,深吸口气道:“温黎,你为我做的手术,你知道我那时的情况有多凶险,我差点死在黑水手里,我的家人、景元险些就永远失去我,当时如果不是你我现在根本没有机会站在你的面前,即便是这样,你还是要用我欠你的这份恩情来帮伤害我的那些人说情吗?”
    他正色、郑重地问温黎。
    他没有將情绪掺杂进语气里。
    说话还是温声温气。
    温黎看著他。
    陆西梟此刻面上仍旧是冷静和平静的。
    温黎秀眉轻轻蹙著。
    內心烦躁不已。
    太不公平了!
    听著陆西梟很惨,听著她很过分对吗?
    可明明是她更惨,陆西梟也同样过分!
    凭什么陆西梟可以肆无忌惮地报復?!
    知道真相的她却得步步忍让还要想办法化解仇恨,还成了个里外不是人的臥底。
    真是吃了知道真相的亏。
    温黎越想越气。
    可气又能怎么样?谁让她自己对陆西梟下不了手,再窝火也只能自己消化和发泄。
    见温黎不说话,陆西梟心口一阵阵堵的厉害,他就这么温黎,左等右等也没等到温黎说句话,摇个头。
    最终,陆西梟点头,答应了,他看著温黎说:“好,我接受金洲给的条件,放过黑水,不用你替他们说情了,也別將我欠你的恩情浪费在他们身上,他们不配。”
    陆西梟眼里有受伤。
    居然就这么答应了。
    没有暴怒,甚至都没有生气,也没有要跟她算帐。
    陆西梟罗列她那些罪行的时候,感觉陆西梟一气之下都有那么些可能跟她动手。
    温黎都已经不抱希望了。
    陆西梟:“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
    温黎等著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