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认输吧,夫人黑白两道皆马甲 作者:一觉三醒
第289章 陆西梟:「认识我?」;江应白:就你拿炮轰我黎姐
陆西梟想也不想道:“温小姐救过我和景元的命,你现在有麻烦,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心安理得地离开,像今晚又是爬墙又是翻窗,隨时有意外和危险发生,这小区还有池塘、车辆,身边没个人看著怎么能行,我在这至少能保证你的安危。”
面对温黎的担忧,陆西梟语气跟著放轻,眼神也柔软了几分:“不用担心会误伤到我,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別说只是误伤,就是把这条命收回去也是应当。”
他表明自己的態度,给她打定心针。
安抚的口吻接著道:“如果没耐心等这后遗症自己消失,可以先试试药物治……”
陆西梟话还没说完,床边坐著的温黎就腾地站起了身,冷著脸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浑身上下由內而外地倾泻著烦躁。
陆西梟赶紧指向床边的拖鞋:“鞋……”
他今天特意让人按照温黎的尺码去买了双女士拖鞋回来,然而並没有派上用场。
温黎光著脚头也不回大步出了臥室。
脚又白擦了。
隔天上午,温黎的別墅静悄悄的。
陆西梟很担心她的情况。
不確定温黎是在家还是出门了。
不好摁门铃,怕打扰到可能在补觉的温黎,陆西梟来到別墅的右面,透过落地窗往里看,看到黑將军愜意地趴在沙发上看电视。
陆西梟屈指敲了敲窗玻璃,成功让黑將军发现了他,然而黑將军压根不理他,冷漠地看他一眼就扭回头去继续看电视。
陆西梟也扭头就走,不带墨跡。
不一会儿,陆景元被抱到了落地窗前。
这回不用陆西梟做什么,见到小傢伙的黑將军立马跳下沙发,主动跑了过来。
“黑將军,温黎在不在家?”陆西梟趁机问道,这狗,他现在是不敢小瞧了。
也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隔音太好或是故意无视他,黑將军眼角都没给他一个。
小傢伙趴在窗玻璃上,奶声奶气帮他小爷爷问:“狗狗,姐姐、有没有在?”
小傢伙尽力说大声。
“汪汪——”
“姐姐没有在。”
小傢伙扭头翻译给他小爷爷。
陆西梟:“你確定?”
小傢伙点头:“狗狗嗦。”
见陆西梟不信,黑將军跑去掰门把手。
“汪——”
看到没,门锁了。
这句,陆西梟也听懂了。
看也看懂了。
看来温黎是出去了。
陆西梟隨后也出了门。
公司有要紧事要他去处理。
傍晚时候,忙完的陆西梟回到小区。
快到温黎住处时,车上补著觉的陆西梟睁开了眼,朝著温黎的別墅看去。
他一直让人留意著,温黎一天没回来。
他问了陆子寅也看了京大论坛,温黎没去俱乐部也没去学校,很可能是去看专家和医生了,也不知道顺不顺利严不严重。
这时看到一个男的蹲在温黎別墅那面落地窗前,隔著窗玻璃和別墅里的黑將军玩。
对方背对著他们,看身影,很年轻。
陆奇也看到了那人。
隨著距离拉近对方由背对他们渐渐变成侧对他们,能够看到对方小半个侧脸,確实很年轻,从对方的行为举止也能看得出来。
年轻到、说是个小男生不为过。
陆西梟:“下去看看。”
车子停下,
陆奇下车,朝著落地窗前那男生走去。
黑將军看著外边一个劲学自己既没礼貌又无聊的傢伙,默默將舌头收进狗嘴里。
男生蹲在地上,吐著舌头,两只手缩在下巴前,冲黑將军叫:“汪、汪汪——”
黑將军:“……”
黑將军感觉到了侮辱,它样子哪有这么蠢这么丑?这个討厌的傢伙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它的名字?黑將军气到眼皮上下的疤都在扭动,恨自己出不去,不然一定要把这傢伙按到地上摩擦。
男生接著两条胳膊垂直,拳头杵地,撅起屁股,舌头顶在上牙外边,眼球向上翻,大猩猩附体般左右来回地跑跳,时不时还来两下大猩猩捶胸的经典动作,又將两只手放上头顶、挠挠咯吱窝,嘴里还发出疑似大猩猩的奇怪叫声。
看著黑將军傻眼后退的样,男生大笑。
“哈哈哈……傻狗。”
黑將军呲了呲牙:“!!!”
这特么是个精神病吧?陆奇看著落地窗前一会儿学狗叫一会儿学大猩猩嚇唬黑將军的男生,脚步不禁踌躇,有点害怕。
陆奇壮著胆子,警惕地上前。
“这位、朋友……”
对方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来。
搞怪的猩猩脸嚇得陆奇又退了半步。
男生不紧不慢收了表情,恢復了正常的样子,他也不起来,就那么蹲著侧了侧身,两条腿一高一低一前一后半蹲在地上,一只手隨意搭在一只膝盖上,抬眼打量陆奇两下,眼神询问他有什么事。
收了神通恢復正常的男生从举止到神態都给人一种性子沉稳、情绪稳定的感觉。
和刚才疯疯癲癲的样子判若两人。
帅哥都是表面成熟私底下发神经吗?
陆奇心想。
不过总算可以放下心来。
男生长得很好看,不单单是剑眉星目的俊朗帅气,他每个五官都长得十分精致,只是还没完全长开,还有少年人的青涩,脸型优越,皮相骨相都绝佳,皮肤有种常年宅家不见阳光的白,穿一件宽鬆的长袖深灰色套头卫衣,美式高街黑色阔腿牛仔裤,同色系运动鞋,气质清爽乾净。
长这样,一看就不能是精神病。
“这位同学,你在这做什么?”陆奇打量对方,长得好看是有优待的,尤其是特別好看还有亲和力且看著就很有礼貌好相处的。
男生年纪本就比陆奇小不少,此刻蹲在地上,与站著的陆奇造成更大的强弱差距,使得陆奇一副邻居大哥哥的友好。
谁料男生开口就毁形象:“你管我?”
连带著气质都变了。
尤其是那语气。
更像在说:关你屁事!
让人十分不爽。
开口就给陆奇整不会了,陆奇眨巴两下眼,忍不住再次打量男生两眼,怀疑刚刚开口的是不是男生。
“你是这的住户吗?”
“你管我?”
这傢伙,美好是全长脸上去了吗?基本礼貌呢?陆奇对男生的印象再次来了个急转弯,完美回到疑似精神病的初印象。
陆奇收起脸上的友好,秒切换回职场精英的形象,眼神精明锐利起来,他站直了身体,看眼落地窗內拿爪子刨玻璃的黑將军,想到刚才男生的疯癲行为,陆奇合理地怀疑並质问:“你不会是偷狗的吧?”
陆奇多少有点故意。
谁让这傢伙这么没礼貌。
结果男生还是那一句:“你管我?”
陆奇秒破防:“你只会说这一句吗?”
男生:“你管我。”
“你、”
男生忽然拔地而起。
陆奇朝下的视线跟著起身的男生一路往上,从俯视变成仰视,看著比他高出半个头去的男生,一七八的陆奇轻轻碎了。
现在的小孩都吃的什么?
化肥吗?
熊孩子长那么高,攻击力加成吗?
站起身来的江应白隨意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轻懒地抄进裤袋里:“你什么你?我怎么了?看你这模样也不像是到了老眼昏的年纪,你从哪儿看出老子是偷狗的?就老子这长相这身材这气质,老子就是去卖,贱卖,一次卖十块钱也能发家致富,轮得著偷?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肉是吃不起?没油水影响了视力?什么眼神,会不会说话,你乾的司机吧?就你这眼力你干司机,你赶紧回你车上看看车里是不是你老板,別把猪拉车上,老板落猪圈了。”江应白跟著瞥一眼不远处停著的黑色宾利,嘴上不带停:“就算眼瞎脑子也没有吗?偷狗跑高档小区来偷?喜欢高难度是吧?你几年脑血栓说出这种话。”
陆奇被江应白一大串话懟傻眼了,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先反驳他哪一句。
这傢伙闭嘴和张嘴完全就是两个人。
什么性子沉稳、情绪稳定、有亲和力有礼貌好相处,跟这傢伙半点关係没有!
这傢伙外表实在太有欺骗性了。
职场上的陆奇也是个人精,看人一个比一个准,结果也有被鬼遮眼的时候。
憋了半晌,气不过、想要挽尊的陆奇直接祭出大招:“你信不信我找你家长?!”
他咬牙嚇唬道。
江应白看白痴的眼神:“怎么,我一个人骂得你不够爽?可惜了,我爸妈有巨物恐惧症,他们害怕大傻逼,没法满足你了。”
“你、我……”陆奇忍不住想擼袖子好好教训教训这气人的熊孩子。
“你找温黎?”
男人冷沉的声音响起,人影紧隨而至。
江应白散漫地撇头看去,神情一滯。
眼睛不自觉睁大了几分。
陆、陆西梟?!
这傢伙怎么在这儿?
不会是来找黎姐的吧?
“五爷。”办事不力的陆奇见陆西梟亲自过来,立马缩成鸵鸟老老实实站一边。
陆西梟不紧不慢走到江应白面前站定,毫不避讳地直直將人打量,和温黎相仿的年纪,长得……是会招女孩子喜欢。
就是整体气质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不正经,刚才听到他说话也带著流氓气,像个混不吝,但恰恰这种是最会哄女孩子的。
陆奇一开始也想过江应白是京大学生来找温黎的,可凭江应白这长相,要真是京大的,绝对论坛上常客,他不可能不知道。
“认识我?”陆西梟目光落在男生脸上。
男生在看到他时的反应他尽收眼底。
认识,怎么不认识,可太认识了!就是你这傢伙拿炮轰我黎姐,还气我黎姐!
老子今天出现在这还有你的一半功劳。
江应白微低了低头,遮掩似地拿指尖轻轻刮蹭了两下自己鼻尖:“国际人物嘛,声名赫赫。”
他回答得很模糊。
陆西梟:“门口那些行李是你的?”
陆奇顺著陆西梟的话看去,见別墅门口放著个超大男款行李箱,上面还放著个黑色背包。
真是来找温小姐的?
而且还是带著行李来的。
陆奇不禁好奇起江应白的身份。
还有这傢伙怎么进的小区?
面对陆西梟的问话,江应白一句“关你屁事”就要脱口而出,硬是被陆西梟的身份和手段给生生逼了回去。
收敛地道:“我的,怎么,有问题?”
这傢伙,他一个人惹不起,要明智。
虽然清楚和自己没有过正面交集的陆西梟不太可能会对他做什么,但將陆西梟列为第一危险人物的江应白还是戒备起来。
出乎意外地,陆西梟在听完他的回答后朝他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陆西梟。”
面对陆西梟做出的表示友好的行为,没有被表象迷惑的江应白防备心反倒愈重。
这傢伙不会想要藉此捏断他的手吧?
陆西梟的手等在半空。
江应白最终还是伸出了手去:“江应白。”
这名字陆西梟总感觉在哪儿听到过。
刚一握完江应白就赶紧抽回了手。
仿佛握的不是手,是老鼠夹。
他的防备没有逃过陆西梟的眼睛。
陆西梟不徐不疾收起手,说道:“温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江同学去我那儿等吧。”
这称呼、这话,江应白进入了头脑风暴——黎姐和这傢伙到底什么情况?
“谢了,不麻烦。”
“不麻烦,我就住温黎隔壁。”
江应白瞬间不淡定了:“开什么玩笑?你住这儿?”
陆西梟语气不冷不淡:“有什么问题?”
江应白手指抠了抠鼻尖,手挡在嘴前,偏过头去嘀咕:“问题大了去了,黎姐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啊,她梦游杀人不会杀的就是这傢伙吧……”
脸色跟著凝重起来。
陆西梟看了看江应白:“江同学?”
江应白回过头来:“我在这等就行。”
面对男生的再次拒绝,陆西梟没有再说什么,目光在江应白脸上掠过,而后抬脚离开。
走了几步,他停下,转身看向江应白的背影:“方便知道你和温黎什么关係吗?”
顶级黑客对自己身份的本能保密习惯让江应白想也不想道:“不方便。”
同时转过身面对陆西梟。
两人目光碰撞。
陆西梟没什么反应,只视线停留在江应白脸上片刻,隨即头也不回朝著自己住处走去。
人一走,原形毕露的江应白立马一手扒上墙边,露出一只眼偷看陆西梟离开的身影。
“黎姐和这傢伙绝对有猫腻!”
江应白去到大门前,挨著自己的行李箱坐在台阶上,掏出手机给温黎打电话。
催了两句,挨了温黎的骂,江应白老实了。
天快黑时。
温黎回来了。
看到从车里下来的温黎,坐在门口的江应白立马起身飞奔过去,激动地张开双臂。
“黎姐!”
看著男生飞奔过去作势要拥抱温黎,落地窗前的陆西梟不淡定地往前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