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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他超在意的
    宋听晚將屋门合上后,立刻將裴济带到了角落。
    “你怎么带著妙宜一起喝了那么多酒?”
    “我想法子带你进宫是让你带著她一起酗酒的吗?”
    裴济面中泛红,看起来却也没怎么醉,“神女,今日是她的生辰,我答应过她,在她成年这日送她一壶佳酿。”
    宋听晚扶额,“那也没必要这么急著喝啊,还在公主的殿里喝,要是让別人看到了公主同一个男人大醉的模样,该怎么解释?”
    “公主的名声怎么办?这些你都不考虑的吗?”
    “我以为你是一个成熟的人。”
    宋听晚越说越后悔,“早知道这个样子,我就不会冒著风险將你带进来。”
    宋听晚是真后悔了。
    她虽然相信裴济不是坏人,不会做什么出格的、危害到妙宜的事。
    但是宫里人多眼杂,这种场景若真被有心人看到再传出去,妙宜这辈子就毁了!
    还有绿漾和朱雀。
    明明叮嘱过他们要好生看著裴济,没想到那两个人一点儿不制止他们,反而守在了大门口。
    回去得好好惩罚一下。
    裴济见她面上慍怒,解释道:“神女不必担心,今日公主生辰,裳华殿內的人手都被调派到了宴会场上帮忙。”
    “哦,还有石榴的贴身侍女,她在外头给我们望风呢。”
    “公主生辰,眾人只会聚集在宴会场上,没人会来这里。”
    跟一个喝了酒的人没办法深层沟通,宋听晚鼻子里哼出一气,“正事办了没有?”
    裴济面上的红晕被冷风吹得散去了不少,又恢復了一贯痞痞的样子,“我办事,你放心。”
    宋听晚:“让我放心。你还记得答应我的是什么事吗?”
    裴济眨了眨眼,两眼清澈,“什么。”
    宋听晚:“......”
    明天她再和妙宜聊聊吧。
    虽然她觉得齐肃云大概率是不会再有和公主和亲的想法了......
    宋听晚回忆著当时齐肃云说要娶她的情景,不禁觉得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是衝著她来的,与公主和亲的事是她多虑了。
    可若是以后齐肃云再敢提要娶她,別说萧运泽了,估计那狗皇帝將是第一个不答应的。
    狗皇帝可是连她离开京城都要急上一急的,更別说她去往蔚国了。
    身后的门打开了。
    宋听晚转过身,见萧运泽脸色似乎好了一些,“谈完了?”
    萧运泽点点头,又扫了一旁的裴济一眼,“裴世子,今日之事,本殿便不与你计较,日后若再带著妙宜酗酒,我的手段,你知道的。”
    裴济仍旧懒懒散散的,却是认真应声道:“太子殿下安心,裴某也只许她放纵这一次。”
    这口吻,似是完全將妙宜纳为了他的人。
    萧运泽不悦地皱眉,“还请世子注意分寸,她是公主,你是臣子。说话做事,可不要越界了。”
    说完,萧运泽便牵上宋听晚的手往外走。
    宋听晚回头看了眼屋內的景象。
    妙宜小脸通红,正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听晚紧张道:“你训她了?”
    萧运泽情绪没什么起伏,“她不是小孩了,也该吃点教训。”
    “唉,不是跟你说过了裴济是我带进来的,你朝妙宜置什么气。”宋听晚顿了顿,“要怪也该怪我。”
    萧运泽脚步不停,捏了捏手中的柔荑,“不是你的错。”
    “他们太没有分寸了。”
    宋听晚抿唇,“要不是我带他进宫,妙宜也不会喝成这样。”
    “无碍。”
    二人很快走到了大门处。
    萧运泽盯著朱雀,冷冷道:“本殿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办事的?”
    朱雀连忙跪下一只膝盖,“主子。朱雀知罪!”
    萧运泽俯视他,“错在何处?”
    “错在,错在不该让公主与裴世子单独共处一室。”朱雀垂著头,十分诚恳。
    萧运泽却不留情面地一脚踹了上去!
    “明知故犯,该罚。”
    “立刻將裴济送出宫去,回来自行去领罚。”
    萧运泽停顿了一下,又补了句:“二十军棍。”
    朱雀拱手,“属下领罚!谢主子开恩!”
    萧运泽:“速去。”
    宋听晚也朝绿漾道:“你去將公主的贴身侍女月月找来,你们二人將屋子收拾乾净,照顾好公主,不要让旁人知道今日之事。”
    说著,宋听晚从袖中掏出之前皇帝给她的令牌,递给绿漾,“这东西你拿著,將公主安顿好便回来。將我的交代全当成耳旁风,回秦府后我自会罚你。”
    绿漾接过令,弱弱道:“是,奴婢记下了。”
    “对了,还有我为公主准备的礼物,留在公主殿里,跟月月知会一声。”
    “是。”
    回去的路上,宋听晚几次三番瞥向萧运泽,欲言又止。
    萧运泽早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无奈道:“想问我为何对朱雀如此凶狠?”
    宋听晚摇头,“也不是,朱雀和绿漾今天確实疏忽了。”
    萧运泽:“也不尽然。”
    “嗯?”宋听晚有些意外。
    他要是觉得朱雀没问题,还罚他做什么?
    萧运泽简单解释:“妙宜的性子我知道,多半是她要求朱雀和绿漾去门口守著的。”
    “但是朱雀,罚了才能长记性,下次遇到类似形况,便也知道该如何做。”
    “嘖。”宋听晚讚嘆著点头,“不愧是我们太子殿下,思虑周到。”
    “不过,你真的不怪我?”
    萧运泽挑眉,“我不在的日子里,晚晚將秦府上下都打理得很好,为了不让妙宜去和亲,也做了不少努力。”
    “如此,我有何理由要怪你?”
    宋听晚心里一暖,脚步都更轻快了些,“哦。”
    萧运泽换了个话题,“听说,你开了一间医馆,来求医的人每日都排成了长龙?”
    “嗯哼。”宋听晚有些小骄傲,“我还收了三个徒弟,咱们医馆治好了很多人呢。”
    “只是我没想到,天子脚下,这么繁华的京城,竟然都有那么多人深受病痛折磨无药可医。”
    “倒是有点想在每个城市都开间医馆了。”
    萧运泽笑得宠溺,“咱们晚晚当真厉害。”
    “只不过,那个蔚国二皇子,又是为何如此坚定要求娶於你?”
    “发生了何事?”
    宋听晚:“......”
    好嘛,就知道他这醋劲儿没那么快过去。
    他超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