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燕皇遗藏
“硕王,漆都传来消息,晏將军他们任务失败了。”
“西荣公楚铭,被九戎国戎支掳走。”
“知道了。”
金之上,北雪王穿著雪色大擎,望著窗外的飘雪,“追封晏重为车骑將军吧。”
“另提晏阳为前將军,晏泰为后將军。”
“是。”
“还有事?”
“漆皇已毒入骨髓,似乎没有多少时日,听说明日欲上最后一次早朝。”
金中人陷入沉默。
“唉......”北雪王一声嘆息,“皇兄,我希望你没事,但又迫不及待登临漆都....
“传令,加速。”
“是。”
“硕王,还有一事。”
“说。”
“燕朝余孽最近活动频繁,似乎正在谋划什么。”
“谋划?”北雪王探手接住一片雪,轻声道:“无非是那燕皇陵。”
“三块燕寒令,一块被我那皇侄得到,另两块至今不知踪跡,燕朝余孽这时候突然活动频繁,
想来是为开启燕朝遗宝了。”
“安排些人,蹲守燕皇陵。”
“遵命。”
漆都之北百里的长阳道,连同北面泰寧郡,太华郡,当初大战而损毁的长泰驛站已经重建。
虽不如之前那般繁华如城镇,但因为地理位置特殊,来往客商行人依旧不少。
在距离驛站东面五里之地,有座千米高的山峰,峰顶之上,白雪。
忽的,一道身影悠悠落下。
楚铭四处望去,寻了一处山体,一掌轰出个洞穴。
掩去痕跡,进入洞中,合上洞口。
盘膝坐下,他轻挥衣袖,金光中飞出一堆宝物。
这些,即是击杀血煞教洗髓境强者裴延,北雪军大將晏重,两大第五境种境士,以及九戎国验戎支两大洗髓境强者遗留的宝物。
七七八八的宝物,入上眼的有十多件,不入眼的那更是成百上千。
五大强者,皆有纳芥空间,家当基本都隨身携带,自是宝物繁多。
一番分辨,楚铭眼中掠过精芒。
“洗髓境功法三本,武技十多种。”
“洗髓境兵器......”他拿起几件长刀和长剑,“三件。”
“护身器物,四件。”
“十颗撼山珠,滔浪珠.....
,
“异兽愧片?”楚铭又拿起两块石片,跟他之前在东郊猎场得到的异兽傀片很像,心神感应。
“果然是异兽傀片!”
两块石片中,皆有一头五阶傀兽。
前面才给了师尊项跃撼山珠和傀片,转头又得到补充,且更多....
踏入洗髓境之后,原本极难得到的洗髓境宝物、功法,都变得容易获取。
楚铭面带喜色,继续查看。
武者宝物看完,接下来就是烈士之物。
“元然之法,无士第五境修炼之法《神元诡然诀》...
“第五境无种境修炼之法终於得到了。”
手持书册,快速翻越。
哗啦啦.....
《神元诡恶诀》化为识海元湖泊碎片。
参悟...推演....
“还需点时间。”
楚铭分出部分心神沉在识海推演元无之法,接著便继续查看宝物。
“元器五件,元器材料十多块,最高的是这两件,应该为四阶。”他拿起一件红色短剑与一件淡蓝色圆环。
两器元然縈绕,寒芒闪烁,元识探查,可见內外刻有繁杂元纹,
尤其是那淡蓝色圆环,內部元纹数量以及繁杂程度,犹在红色短剑之上。
不过,相比他自己炼製的元器盾牌还是差了不少。
“找时间重炼了。”
收起两器,继续查看。
“这是..::.:”楚铭忽的惊喜拿起两块碗口大小的金属物,“五阶元无材料!”
两块差不多形状与顏色的金属物,內部蕴含著远超四阶材料的精纯元。
第五境元然修炼之法,五阶元然材料,这次收穫之大,远超想像啊。
五阶元无材料,就能炼製出第五阶的元器,若是炼製的好,说不定能炼製出堪比三流玄宝的镇族元器宝物。
楚铭望著两块碗口材料,一挥手,银白色元然盾梭飞出。
“融入这两块材料的话,元无盾梭就能进阶到第五阶元器。”
“但.....
”
翻翻手,他收起两块五阶材料和元器盾梭,
“还是先把无种境修炼之法推演出来吧。”
自身境界越高,对炼製元器的帮助肯定越大,炼製的元器肯定就越好。
最关键的是....
“上次炼製元器盾梭,五彩离火鸟的火翎羽便消耗大半才把那块四阶元器材料融炼。”
“五阶材料,离火鸟的火翎羽未必能融炼了...
“熔炉估计也撑不住...
”
四阶元器盾梭,不仅消耗了大半的五彩离火鸟的火翎羽,当初得到的熔炉也在炼製之时差点承受不住而崩裂。
是故,想要炼製五阶元器,怕是要温度更高的融炼之火,以及品质更好的熔炉才行。
“那位太后大寿在即,漆皇假装中毒重伤,北雪王蠢蠢欲动,此次进都,定会掀起波涛。”
“师祖又说千年大劫將至......
“推演出第五阶无种境修炼之法,就该去探一探那燕皇陵,顺便寻一寻高阶融炼之火与熔炉。”
这般想著,楚铭心神完全沉入识海。
识海中,元湖泊上空悬浮著成千上万的碎片,碎片如雨落,砸入下方湖泊,盪开涟漪。
无府之中,聚敛的元然凝聚成液,银湖成镜。
因为一直有识海群书湖泊產生精纯元无,无府形成的湖泊已是当初第四境湖境圆满时的三倍之大。
偌大的照湖波光粼粼《,无边无际。
识海元无湖泊持续吸纳碎片,湖面从盪起涟漪到泛起波涛,直至湖面翻涌,白色水汽蒸腾。
水汽像是一头水中凶兽,主动吞向悬浮在空中的碎片。
当所有碎片都化为灵感,元推演达到巔峰。
滋滋滋...
无府银湖不再风平如镜,先是泛起银色浪,接著如识海元湖泊一般掀起波涛,一层盖过一层。
这些浪涛本该发出『轰”或“哗哗”的震耳之音,但楚铭只听得烈府银湖中有『滋滋滋”之声。
声音从何而来?
他祭出元识,进入府,沉入银湖之下。
银湖有底,底部如泥壤,泥壤之內,似有颗种子凝聚。
无士第五境,种境。
“种...种..
楚铭忽有明悟,『滋滋滋”之音消失,种子成型。
咔咔咔..
很快,种子表皮出现裂纹,十多根青绿色触鬚长出,扎根泥壤。
【山海神恶·无种(恶种初期)】
【进度:11/100】
修炼之法,推演成功。
无士第五境种境,突破了。
无种如同种子吸收营养,银色无湖迅速变小。
识海群书湖泊產生的精纯元然进入无府补充,循环往復,无种稳固。
楚铭睁开眸子,眼中闪过精芒。
一念散开。
三里...七里...十里...十五里...二十里.....
这是【剑葫灵识】原本的探查极限。
但二十五里...二十七里...三十里..
无士第五境,元识增强,【剑葫灵识】的探查范围,扩大到了三十里范围。
漫天飘雪,深山老林,驛站客商,如在眼前。
起身,拍掉灰尘,走出洞穴,天已明亮。
楚铭面色平静,望了眼前方,
刷!
元器盾片一分为九,包裹自身。
腾空而起,踏雪登云巔。
方向,北雪郡。
漆都,皇城,金鑾殿。
漆皇一袭金袍,面色苍白的坐於殿上。
殿下,文武百官齐聚,神色各异。
忽的。
“咳咳......”潦皇剧烈咳嗽,喷出黑血。
“圣上!”眾臣惊慌。
“无...咳咳...妨......”漆皇擦掉嘴边黑血,脸色更差,生机好似隨时都会耗尽。
“朕...日子不多了...咳咳!”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圣上乃万金之体,绝不会有事。”礼部尚书齐南开急急喊道:“圣医!快叫圣医!”
“齐爱卿...”潦皇望向齐南开,“不必了。”
“眾爱卿,”漆皇又扫向其他人,“今日,很可能是朕最后一次早朝,有事启凑,无事退朝吧。”
“咳咳.
“圣上.....”几位老臣眼眶红润。
“既都无事,那就退朝吧。”
漆皇在几位宫女的扶下离去,眾臣出了金鑾殿,三三两两低声议论。
“圣上真的快....
“唉,这天,怕是要变了。”
“变什么?还有太子在!”
“和大人,你想的太简单了,北雪郡那位,已经踏上入都之路。”
“什么意思?北雪王敢..
“有什么敢不敢的?圣上是怎么在东郊猎场中毒重伤的?”
“那不是司空痕所为吗?”
“司空痕?呵呵,据我所知,是北雪郡那位策划。”
吏部尚书廖沅沉声说著,转而看向旁边之人:“是吧,裴太尉?”
“廖尚书从哪听得消息?我怎么从未听过?”太尉裴倾眼神微变,但掩饰的很好。
“裴太尉当日负责保护圣上,正面遭遇蛭袭击,难道就没发现什么异常?”吏部尚书廖沅又问道。
“廖尚书这是在审问我?”裴倾语气冰冷。
若在昨日,有人这么质问,他绝对会认为事情败露,准备跑路,但今日见得漆皇病入膏盲模样,他已然心定。
只要漆皇死了,北雪王入主金鑾殿,他就是大功臣,谁敢质疑,那就杀了。
裴倾看向吏部尚书廖沅,眼神冰冷。
廖沅心头一震,不敢再说。
他也就是听到些小道消息,言圣上东郊猎场遇刺另有隱情,太尉裴倾可能是贼子之一,与那北雪王有勾结,今日又见圣上病重,气急之下才如此质问。
对上裴倾那冰冷眼神,他这才反应过来。
且不说裴倾是通脉境下境圆满的太尉,本就比他强不少,加上圣上病重,即將驾崩,这方天以后谁做主都不一定。
祸从口出...祸从口出..::
廖沅默不语,朝著裴倾略施小礼,急步离去。
裴倾一个眼神就让廖沅態度大变,在场的几位尚书心思各异起来。
“诸位,我还是公事在身,告辞!”裴倾面色冰冷,甩袖离去。
金鑾殿后。
“圣上.
地上跪著位与漆皇颇为相像之人,其面色惨白,嘴角沾有黑血。
“朕的金椅,舒服吗?”
上方,真正的漆皇拨弄著柄金色匕首,沉声问道。
下方跪拜之人身躯颤抖,不敢回答。
“你坐在朕的金椅上,自称朕,”漆皇两指捏住金色匕首,往前一指,做出瞄准的轻淡姿势,“还称呼朕的爱卿为爱卿...:
”
“该当何罪?”
“圣上......咳咳......”假扮之人顿时惊恐万状。
“唐师。”漆皇如若未见,厌恶的看了此人一眼,隨之招招手。
洗髓境强者唐广从暗处走出,一掌拍在假漆皇头颅之上。
“圣上,西面各郡已经动了起来,北雪王应该是想趁大寿、圣上病重之际,发动兵变。”红霄也从暗处走出。
“呵呵,长秦文硕,你当年就没斗过我,如今更別想斗过我!”
北雪郡,三千里南燕山脉。
此山位於北雪郡之南,泰寧郡之北,千年前是燕王朝皇城所在地。
后王朝被灭,沧海桑田,如今的燕山常年大雪覆盖,除了隱约能看到废弃的宏伟建筑之外,便是白茫一片的巨树高木。
此时,一个穿著几分老旧的黑色袍之人正冒雪前行。
楚铭来此山已两日有余,元识散开,寸寸寻找,確定了当初的燕都遗址,也找到了燕皇陵所在位置。
千里燕南山,哪怕有【剑葫灵识】辅助,他至现在也未能找到使用燕寒令进入燕朝遗藏的地方。
是故才有了山中砍柴的黑衣少年郎。
“唉...前面的少年郎。”身后忽有喊声。
楚铭顿住脚步,有些惊讶转身去看,见风雪中走来个背著一捆柴的老人,其厚厚的袄上早已被大雪染白。
为找到燕朝遗藏入口,【剑葫灵识】基本上只覆盖未探查的范围,楚铭身后属於已经探查的,
心神又沉浸在探查之中,故而未及时发现身后追来个老人。
“老人家有何事?”穿著黑袄的楚铭探查著老人,只是个普通老人,身体算硬朗,估计年轻时凝练过气血之力,但不多。
“少年郎啊,前面不能再去了。”老人弓腰驼背,抹了把脸上的雪说道。
“你是哪个村的啊,家中长辈没告诉你吗?前方是燕朝遗址,禁止入內的。”
“且不说今日风雪这般大,容易迷路,听闻里面还有吃人的异兽,一不小心就丟了命。”
“少年郎,你要是过冬的柴火不够,”老人放下背后那捆柴,“来,我匀些给你。”
说著就分出一半。
“老人家......”楚铭摇摇头,“我家就我一人,柴火够了。”
“够了?那怎么还不下山,天黑下来,雪只会下的更大咧...哦,你是迷路了吧?”老人很是热心。
迷路?
找不到入口,也算是吧。
楚铭微微点头。
“来,跟我走,我带你下山。”
“好。”
山里转了两天,所见不是雪,就是雪,持续使用【剑葫灵识】探查,心神消耗很大,是该停一下休息了。
而且,他觉得老者哪里不对。
临近天黑,一老一少出了燕山,来到村落。
“少年郎,忘记问,你是哪家的?”
“我不是这个村子的。”
这个村子叫岩隱村,位於燕山东面脚下,村子挺大,探查之下,估摸著有近千口人。
“不是咱村的啊......”老人愣了下,“我就说看你面生的很,你这般大的村娃娃,我都有知道。”
“天马上就要黑了,雪又下的这么大,少年郎要不去我家躲躲雪?”
楚铭拱手:“谢老人家。”
“村里人都叫我老石。”
“多谢老石。”
“走走。”
顶著风雪,一老一少来到一处小院,
“老傢伙回来了。”院內走出个银髮老嫗。
“这是我老伴,”老石放下木柴,躬著身子清理柴上雪,“老伴,快给......
“唉,忘记少年郎叫什么名字了。”
名字?
楚铭顿了下,拱手道:“我叫红均。”
“红均?”老石清理柴上雪的手微微顿了下,又笑道:“老伴,给红均小哥倒些热水。”
银髮老嫗佝僂著身躯,朝著楚铭和蔼笑道:“外面冷,快些进屋。”
“我帮您。”楚铭附身清理覆雪。
“不用...不用......”老石直接把楚铭给推进屋子。
进了屋內,顿感温气暖身,放眼望去,整洁乾净,可见两位老人是个勤快人。
“来,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银髮老嫗送来热茶,那是白色的热奶泡著几片叶子的茶,没有什么问题,楚铭喝了几口,味道很不错。
不多时,老石抱著清理好的乾柴进来。
“老伴,红均小哥在山里迷了路,又不是咱村的,今晚要在咱家过夜。”
“好,我这就把西屋收拾出来。”
老石前去烧火做饭,银髮老嫗则去西边屋子。
楚铭几次想要帮忙,都被两老人拒绝。
入夜,三人正在吃著热饭。
咚咚咚一—
屋门敲响。
“谁啊?”老石去开门。
屋外大雪之下,站著一队士兵,个个面色威严,穿著冰色甲冑。
为首的將士递上三袋东西,道:“老人家,家里过冬粮食够否?”
“够了,够了,硕王这都送三次了,老两口的,哪吃得了这么多......”老石不住的感激。
为首將士点点头:“不够就说,硕王绝不会让大家饿肚子。”
“谢硕王,谢硕王。”
將士离去,老石提著三袋粮食回屋。
“硕王真是爱民如子啊。”老石感嘆道。
“是啊......”银髮老姬点头应著。
从两位老人的表情可以看出,那位北雪王应该颇受民眾爱戴。
“红均小哥,快吃吧,吃完早些睡。”
“好。”
深夜。
楚铭躺在乾净的被褥上,床边还有个单独的火炉,那是老石怕他冻著,特意放来的。
风雪呼啸,一夜无言。
天微亮之际,楚铭双眸深邃的看著东边屋子,好似目光能穿过墙壁一般。
片刻,他敛去异光,翻手取出几支上了年份的宝药,隨之身形消失。
在其离开后没多久,小院东屋內有私语响起。
“走了?”
“走了。”
“这孩子的隱匿之法,有些玄妙。”
“確实玄妙,差点骗过我。”
言落,屋內是短暂安静。
接著。
“这娃娃在山里找了两天,估计是为燕朝遗藏而来。”
“里面有几件东西还算不错。
“要不要给些提示?”
“不用,我们不能插手,他若能得到遗藏,那应该就能发现我们留下的『九天引”。”
“也对。”
三千里燕山之上,楚铭凌空而立,眉头微皱,俯视下方。
【剑葫灵识】散开,继续探查。
两个时辰过去,楚铭停在一棵高树之上恢復。
“嗯?”
忽的,他眸光微凝,看向东南方位。
【剑葫灵识】探查到了一队身穿冰色甲胃的將士。
很快,又有好几队进入探查范围。
【剑葫灵识】覆盖而去,东南面竟有不下於千人在巡山。
正当楚铭想要一探究竟之际,三道尤为强大的气息豁然进入探查范围。
“一名洗髓境后期,一名中期,一名初期!”
三大洗髓境强者!
“大哥,未能发现踪跡,我估计那燕朝余孽不敢踏足。”
“还是没有吗?”一人面露沉思,“三弟,你继续带人搜寻,二弟,你与我去燕皇陵守著。”
“好。”
燕朝余孽?
楚铭心中微动,想到一人。
当初黑风山寨,自称燕朝皇子,以自断双臂为代价逃走的燕焕。
他手中的燕寒令就是从此人手中得到,保不齐此人手中还有燕寒令,亦趁著北雪王入漆都的空虚之际,潜入燕皇陵取宝。
这般想著,楚铭飞至云巔之上,跟上那老大、老二。
燕朝遗藏的入口,估计还是在燕皇陵。
燕山之外,脚下岩隱村。
有三人无声无息进入村中,一人没有双臂,另两人面色阴势。
村南边缘有座空置屋子,三人直接进入屋內。
不言不语,就这般坐著。
许久,失去双臂的人眸光一闪,看向屋子之外。
“来了。”
言落,另两人顿时做出戒备。
不多时。
咚咚咚一屋门敲响,两个身穿蓑衣,头戴斗笠之人站於门口,身上满是白雪。
哎呀....
屋门打开,燕焕看向二人,眉头骤然凝聚:“冥或呢?”
屋外一人抬了抬斗笠,露出双闪著奇异之色的眸子:“冥神使委託我们二人来助燕兄。”
燕焕面色冰冷,取出镜水月,就要质问冥或。
“燕兄是怀疑我等能力?”另一人虚空点出。
嘧!
雾时间,屋外的飘雪全部凝固,继而又化为一根根冰寒锥刺。
燕焕瞳孔微微收缩。
“二位里面请。”
让出身位,迎入两人。
“相互介绍下吧。”燕焕指向自己一方的两名阴鷲之人,“燕木,燕青。”
阴鷲二人,也姓燕。
“黑烬。”
“冰骨。”
五人算是相互认识。
“冥或兄应该与二位说了所行之事吧?”燕焕问道。
黑烬摘去斗笠,盘膝坐下,回道:“自是说了。”
“何时出发?”冰骨跟著问道。
“北雪军巡查的紧,等天黑吧。”
“好。”
村子另一边的院子中,两名老人坐於屋中。
“是燕朝遗脉的燕焕。”老石抿著乳白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