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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两人间的氛围,克制又曖昧
    华浓拿起照片看了眼。
    照片中,一群男男女女皆是西装革履,无不是商场精英的气派,而这群人中,最显眼的不是陆敬安。
    反倒是身后穿著一条白色裙子的小女生,一脸青涩,一头长髮飘飘,拿著文件亦步亦趋地跟在这群商界大佬身后。
    远远望去,颇有种霸道总裁小娇妻的即视感。
    “商场上逢场作戏在所难免,但你要搞清楚,宣示主权也很重要,要让別人知道沾染你的男人,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
    杨嫻苦口婆心地劝著,见华浓不为所动,继续道:“知道这么多年,你爸身边女人不少,但没一个敢到我跟前来造势的原因吗?你自己活得没心没肺的,万一以后有孩子了呢?你要想让你的孩子过上公主的生活,就得儘早规划。”
    “我才不想要孩子。”
    “那你得看陆敬安想不想要了。”
    “这件事情我还没自主权了?”
    “你有自主权,但你没脑子啊!”
    华浓:……亲妈吐槽最为致命这句话,华浓是明白了。
    “陆敬安要是隨隨便便什么女人都能勾走,你猜他为什么会单身三十年?”
    “为什么?不举?同性恋?”
    华浓翻了个白眼:“错,是因为你女儿有本事。”
    杨嫻:......“真有本事,这么有本事还会被人坑进婚姻的坟墓?”
    华浓被懟得几度无言,拍了拍手將照片丟在茶几上:“算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走,不惹你烦。”
    华浓走到门口,想起什么,捞起茶几上的照片,一本正经开腔:“留著,以后吵架当武器。”
    “你最近別跟南綰走太近。”
    “很久没见了。”
    杨嫻的提醒华浓都听进去了,但是人的运气,实在是不好说。
    比如华浓明明想著要离南家人远点,转头就碰上了。
    南轻轻自从结婚之后一直住在京港,首都的婚房成了摆设,南家人屡次请人来接,就是接不走。
    再加上,薄廉不爱南轻轻,对她更无半分感情。
    一来二去,薄家矛头频频落在南綰身上。
    华浓这日约了髮型师,京港豪门阔太都宠幸的地方南綰自然也不例外,即便她自己不喜欢,游走在商场,应酬时难免要跟一些老总的夫人交涉,只是华浓没想到,在这儿会看见南綰跟南轻轻的好戏。
    甫一进去,就听见包厢里有骂骂咧咧声传来。
    华浓疑惑望了眼店员。
    后者小心翼翼压低嗓音回应:“南小姐跟南总吵起来了,吵很久了。”
    “南綰?”
    “是。”
    “为什么?”
    “不清楚。”
    华浓眼睛一亮,有点想看好戏的意思,但这想法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包厢门被人猛的拉开,南轻轻浑身怒火从里面衝出来,看见华浓时,更是火冒三丈:“你是狗吗?哪儿都有你?会闻味儿是不是?”
    华浓:.......她干嘛了?
    什么都没干就躺枪了,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
    “我是狗你是什么?屎吗?”
    南轻轻从没在华浓这里討到过半分好处,这会儿被华浓懟,所有情绪都压不住了。
    “华浓,你算计江越安那事儿还没落地呢?你就没想过,万一他挣扎出来,第一个要弄死的是谁?”
    “京港你確实有本事有能力,但首都不是京港。”
    南轻轻说著,朝著华浓一步步走进,附耳冷嘲:“即便你有陆敬安护著,那又怎样?他能护著你,照样也能护著別人。”
    华浓低头,看见南轻轻打开手机,翻到了微信群的聊天记录,弄了张照片出来,而这照片的主角,正是陆敬安和石溪。
    “隱婚啊?说不好听点,就是上不了台面啊。”
    “有本事,你让陆敬安带你公之於眾啊!”
    华浓目光从照片中移开,要不是刚刚在杨嫻那儿被打了一针预防针,她这会儿肯定会被南轻轻气的发抖。
    “薄廉跟你结婚这么久都没碰过你吧?”
    “知道为什么嘛?”
    “你有口臭,”华浓一边说著,一边扇著风往后退了一步:“离我远点。”
    “熏得慌。”
    “华浓,你个贱人......”南轻轻被华浓整破防了,连带著骂人的时候都不敢张大嘴巴,而是咧著牙,生怕別人真的闻到自己的口臭。
    身旁,有人压低脑袋笑著,但碍於华浓跟南綰都是厉害角色,不敢太猖狂。
    只敢阴惻惻的,压著笑。
    “笑什么笑?都给我闭嘴。”
    南轻轻一走,南綰朝著华浓过来,出於好心警告:“最近小心点,我听说江越安已经要出来了。”
    “江晚舟能让他出来?”
    “江晚舟要是能光明正大地弄死江越安早就弄死了,她不要脸面,不怕世俗的流言蜚语,她身后人不见得不怕,人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会有顾虑。”
    南綰说著,伸手拍了拍华浓的肩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华公主。”
    被他们这一闹,华浓没什么心情继续了。
    陈示在门口等人,一波游戏还没开完就见人出来了,连忙揣著手机追上去。
    车子停在浦云山露华苑院內,华浓见太阳正好,换了身家居服让昆兰准备下午茶。
    三点半,艷阳高照,华浓躺在后院草坪躺椅上昏昏欲睡,忽略了前院的引擎声。
    “太太呢?”男人语气急切。
    “太太在后院晒太阳,”昆兰將男人的风尘僕僕收进眼里。
    原本沉稳的男人,今日难得急切,昆兰见人一边走一边將身上沾染著菸草味儿的大衣脱给她。
    远远地,陆敬安就见华浓躺在躺椅上,身上盖著毯子,抱著猫正在晒太阳,一幅岁月静好居家模样。
    陆敬安突然觉得,人生就这样,也够了!!
    劳碌奔波都不如停下来看看妻儿。
    哦对!他现在,有妻无儿。
    得提上日程了。
    华浓躺得好好的,觉得头顶一黑,一睁眼就看见陆敬安站在头顶笑脸盈盈地望著她。
    “你挡著我光合作用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太太什么时候成植物了?”
    男人浅笑嫣然走到一旁,睨了眼候在不远处的昆兰,后者明了,带著佣人进了屋子,且还让监控室的人关了后院的监控。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华浓情绪不高。
    “喵呜————”陆敬安拎著猫脖子將它放生了。
    “你干什.......唔!”
    一句询问还没出口,男人一手撑在躺椅上方,一手落在华浓脸面上封住了她的唇。
    辗转悱惻,气息交缠,数十天的分离在这一刻都化成了缠绵。
    两人间的氛围,克制又曖昧,他吻得凶,掌控欲异常强烈,凶狠地攻占每一处。
    陆敬安身上有股子邪性,特別是在这件事情上,攻占城池时的那种霸道与凶狠恰到好处的捏著华浓的每一根神经。
    她喜欢,而又沦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