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脸上灿烂的笑容感染著我。
我俯身將其抱紧在怀中,隨后起身来到了餐桌前。
“乖,咱们先把早饭吃了,晚点乾妈就要去上班了。”
“好,都听乾妈的。”依依奶声奶气的答应著。
商言之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嘴角笑容不自觉加深。
我们吃了饭后,原本是收拾好东西,到公司做完最后的交接就直接开车离开。
但没想到,刚出门就发现姜綰寧居然早就等在了门外。
我眼底闪过一抹诧异的神色,说实话,我確实没想到姜綰寧居然会在这里等著。
但对方的脸上却带著几分高傲的神色,直接將行李箱拉著到我们身边。
“既然是要一起出差,当然也没有落下我的做法,我说的没错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姜綰寧却將目光落在了商言之的身上,带著探寻。
“有道理,那就一起吧。”
说话间,商言之打开后座的车门,带著我坐在后面。
姜綰寧面色略微僵硬,看到给自己留下的副驾驶后,有些不满皱眉。
但没有多说什么。
司机將行礼放好之后,姜綰寧直接坐在副驾驶。
她正好可以透过后视镜去看我们两人的举动。
商言之刚打算对我说什么,姜綰寧缺忽然开口:“厉总那边昨天联繫我了,说是今天和咱们一起去,毕竟咱们到了他的地盘上,他也要好好招待一下,所以商总最好还是克制一下自己,免得在厉总面前……”
她的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担心我的身份会被厉总看出来。
商言之闻言却面不改色直接握住了我的手。
“我的事情自己可以安排好,姜小姐管好自己就可以。”
他淡淡开口,丝毫没有要鬆手的意思。
我皱眉有些诧异的看向身边之人,没想到他居然会直接面不改色懟了回去。
姜綰寧有些生气,脸色明显难看了几分,但最终没多说什么,收回目光后独自生闷气。
我却觉得掌心暖暖的,那种被人一直护著的感觉对我来说很难得,所以会格外珍惜。
毕竟之前和黎时川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这样护著我。
我很清楚有些时候只有自己坚强,才能不受那么多苦。
但遇到喜欢的人,和真正在乎的人在一起,难道不会是需要对方保护的吗?
曾经迷茫的一切,现在我在商言之的身上得到答案。
原来不是我错了。
而是我一开始选错了人。
车子並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在厉总酒店门口和他碰头。
然后就在厉总车在前的带领下,我们一路离开。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著。
商言之原本在看手机上的文件內容。
转头意识到昏昏欲睡的我后,嘴角笑容不由得温柔几分,隨手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
他动作异常轻柔,就扶著我躺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次睁开双眸,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就靠在他怀中。
他单手环住我,保持著同一种只是不知道僵持了多久。
我意识到不对后,忙坐直身子:“我,你怎么不叫醒我?”
“没事,我看你睡得熟,最近也確实有些累,多休息一会也挺好。”
商言之笑著回答,丝毫没有不耐烦。
他伸手撩开我脸上有些凌乱的碎发,眉宇间依旧是温柔的神色。
“困了的话可以继续睡,没关係的。”
“没事,我,我不困了。”我有些不好意思收回目光。
毕竟司机和姜綰寧都在。
虽然我和商言之的关係已经有些不言而喻了。
但终究还没有彻底公开。
原本还在闭目养神的姜綰寧,似乎全程都听到了我们两个的对话。
有些鄙夷的冷笑一声,淡淡开口。
“我看你就是装睡,就算是想要刺激我也没必要选择这种方式吧?你不过就是个小职员,再累能有言之哥需要处理的工作多?”
我没回答,毕竟姜綰寧这话说的確实对。
按理说,商言之才应该是我们几个人里面最累的。
后者却面不改色淡然反驳。
“我不觉得累,这样挺好的。”
说话间他又將带著探寻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不过,如果你愿意让我也睡一会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姜綰寧听到这话不满皱眉,隨后转身看向我们。
我忽然升起了一股恶趣味,反而对著商言之点头应声。
“当然可以,礼尚往来了。”
商言之就这样当著姜綰寧的面前,直接俯身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比他矮了一些,但画面看起来却没有任何的违和。
姜綰寧深深皱眉,虽然生气但还是將一侧的抱枕丟在我身边。
“靠著点吧,免得到时候落枕影响工作。”
她双手环胸闷闷说著,隨后再次闭上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毕竟眼不见心不烦。
我嘴角笑容不断加深,眉宇间带著隱隱的无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姜綰寧確实是个很可爱的女人。
她就算是再怎么生气,也还是会下意识去做一些彆扭的事情。
比如现在。
我將抱枕放在身侧,这样可以让商言之睡得舒服一些。
不知道车子又开了多久,我也迷糊的再次睡著。
这次是被司机叫醒的。
我揉了揉眼睛,这才意识到居然已经到了。
商言之醒了后不自觉打了个哈欠。
“走吧,酒店已经安排好了,就在楼上,先好好休息,睡醒了再去安排工作考察的事情。”
说话间,他自然接过了我手里的行李,然后带著我向楼上走去。
姜綰寧和厉总走在后面。
姜綰寧那带著几分哀怨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但却没多说什么。
毕竟合作商还在,不好將自己的那些事都表现出来。
厉总却不是傻子,隱约间已经看出来有些不对劲了。
於是他凑近姜綰寧好奇询问。
“你们商总,对顾小姐似乎有些不一般啊?”
这简单一句话,更像是在扎姜綰寧的心。
她脚步一顿,隨后有些无奈將目光落在厉总身上。
“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