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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第216章 湘子前世白鹤身?同与龙女赴寒
    人在八仙,从画皮鬼开局 作者:巫沧修
    219.第216章 湘子前世白鹤身?同与龙女赴寒
    第216章 湘子前世白鹤身?同与龙女赴寒江【求订阅】
    锁阳城,一静室内。
    薛丁山盘腿坐在卧榻之上,双目时不时凝视手腕上那鸾凤镯,脸上似有牵挂之色。
    他已给樊梨发出讯息多时,可这眼看天快黑了,仍不见她回信。
    薛丁山难免有些忧虑。
    不知道寒江关情形如何?
    按理来说,樊梨是樊洪之女,今又学了一身本领在身,想来在樊家是能说上话的。
    此前,在云梦山樊梨曾与他言明其母樊老夫人,赞成樊家归顺大唐。
    至于樊龙、樊虎二人,虽然武艺勇猛,但城府并不深,应该好劝。
    唯一让樊梨拿捏不准之人,就是樊洪。
    除此之外,薛丁山也听樊梨说了,她与那当今白虎关守将杨藩曾指腹为婚过。
    其父樊洪虽然忠义有加,但难免迂腐顽固。
    要劝动他,不是那般容易的。
    薛丁山正心系此事时。
    门外却有侍卫急匆匆,禀道:
    “世子,窦仙师回来了!”
    闻言,薛丁山双眸一瞪,愣道:
    “你说什么?!”
    话音落下,他赶紧下了卧榻,走出房门。
    另一边。
    窦仙童也听到了风声,忙现身前去相见。
    甚至,薛仁贵、程老千岁等人也被惊动了,得知窦一虎逃回来了,一扫愁容,满心欢喜。
    那薛丁山等人到了城墙之上,向下望去,果真见到一位短松身材,头挽空心髻,手持短棍之人。
    看其外形,与窦一虎极为相似。
    但薛丁山定眼一瞧,发现其样貌与窦一虎却大相径庭。
    窦一虎容貌较为粗狂些,肤色有些黝黑,但来人比他白净,眉宇之中,有股英武之气。
    “他不是窦师兄!”
    薛丁山摇了摇头,道。
    “那此人是谁?守城的将士说他也是从土里蹦出来的,莫非夜色之下,认错人了?”
    一旁罗章开口,满是困惑。
    “还真是奇了怪了!”
    “此人是何来历,怎这打扮与窦兄弟几乎一模一样的?”
    “没听说,他有什么孪生兄弟?”
    “……”
    众将得知闹了乌龙,俱是一惑,交头接耳道。
    “城上站的可是王敖老祖的弟子丁山师兄?”
    不多时,下方那人,朝薛丁山高喝了声。
    居然一开口,就认出了薛丁山。
    “贫道正是,不知是哪方道友到了锁阳城?”
    听到此话,薛丁山心知来人是玄门之辈,心中一慰,客气问道。
    “我乃王婵老祖座下秦汉是也。”
    “日前听师尊说,师兄遭了难,特来此相助。”
    那人言道。
    “竟是秦汉大哥?”
    “薛大哥,快开城门,他是我兄长!”
    话音落下。
    秦英闻得真切,得知此人身份后,大为振奋,忙对薛丁山言道。
    同一时间。
    站在薛仁贵身边的秦怀玉也恍惚了下,目光死死望向城下那道人影,心潮一下子澎湃起来。
    脸上满是激动,愣是半响张不了口:
    “汉…汉哥,来……来了!”
    彼时,薛仁贵、程老千岁、罗通、尉迟宝林等人也心有所触,涌出一抹暖意来。
    “父亲!”
    下方,秦汉听到此话,直接腾空而起,一下子飞到城墙上,对那秦怀玉喊道。
    “是我家汉哥!”
    瞧见此人,秦怀玉开怀一笑,招手让他下来。
    秦怀玉与秦汉快有好几载不曾见了,如今再见到他,若非秦汉亲自开口相认,恐怕秦怀玉也认不得他!
    “孩儿见过父亲!”
    秦汉落在城墙上,对那秦怀玉跪拜道。
    “汉哥,无需与为父客气,我与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薛伯伯,那位是罗伯伯,还有你程爷爷、徐爷爷……”
    秦怀玉将秦汉搀扶起,朗笑了声,为他介绍其薛仁贵、罗通等人来。
    望到这一幕,秦汉一一问好,举止之间,极为周到。
    薛仁贵、罗通这些长辈见状,也微微一笑。
    觉得这秦汉样貌颇好,就是个头差了些。
    但之前听薛丁山说过,似窦一虎此等人物之所以个头不高,是修行了土遁之术所致,日后修为上去了,自可恢复原本身量。
    为此,众人也就没放在心上了。
    由于汉刚至锁阳城,要与家人团聚,薛仁贵等人便不好叨扰,寒暄了一阵,就各自散去。
    ……
    ……
    人间,芮山。
    全真门庭。
    一静室内,韩湘子正端坐在一玉蒲之上,心神沉浸在九色宝莲之中,修行那太乙十方阵时,忽得心有所感,身躯微颤。
    那九色宝莲也多了一抹氲光霞彩。
    见此情形,韩湘子心神一凝,念头一动,那九色宝莲之上,霎时晕开一道翠幕绿影来。
    韩湘子不疑有他,望了过去,才见着那画面之上,是骊山老母座下徒儿樊梨,在一闺房之中,诵念自己宝诰。
    “贫道怕是闭关有些时日了,没想到梨道友也入了劫……”
    韩湘子心思一转,暗忖道。
    神念退出,韩湘子又掐指一算,那薛丁山目前处境,只是须臾,就明了一切来龙去脉。
    甚至,已推算出北海之中,也有人去相助那苏宝同。
    思虑间,韩湘子谓然叹道:
    “还真是风雨欲来……”
    既知那薛丁山等人眼下遭了难,韩湘子断然不会袖手旁观。
    他已然决定,明日去那锁阳城,再会苏宝同等人。
    不过,此一去,怕是难再回芮山了。
    想到这里,韩湘子当即走出屋门,与他师兄吕洞宾辞别。
    不曾想,还未到吕祖殿。
    韩湘子只觉腰上那紫金玉箫一颤,霎时光彩一闪,有几道音符飞出,眨眼间冲天而起。
    竟是这紫金玉箫不吹自鸣起来!
    韩湘子正生疑时,忽心有所感,抬起头来,就闻远处虚空之上,涛然作响,似有水浪潺动之声传来。
    不多时,一道碧色虹光就朝他飞来。
    待到跟前,虹光一退,现出一碧衣人影来。
    来人无云鬓挽发,只是珞贝宝珠缀在发上,光可鉴人,着一绿帔素衫,将其身姿映衬的曼妙绰约。
    “公主,许久未见了。”
    见着眼前这蛾眉皓齿的女子,韩湘子温声一笑。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敖皎。
    韩湘子记得,上次在瑶池仙境藏真宫分别时,敖皎曾与自己说过,会下来寻自己。
    不曾想,这过去还不到一载,她居然真的来了。
    虽然韩湘子不知她用了何等办法?
    但这其中过程艰辛,怕不足为外人道哉。
    念及此处,再望到跟前巧笑嫣然的少女来,韩湘子觉得苦了这平日里素来娇俏活泼的东海三公主。
    “亏你这个小道士还记着我,不枉我千里迢迢赶来。”
    敖皎瞧出韩湘子眉眼之中的心疼之意,心中不免有些欢跃,展颜笑道。
    “只可惜公主来的不巧,明日贫道没空闲与你游览这芮山风景。”
    韩湘子叹了口气。
    敖皎笑容一顿,问:
    “可是要忙散教一劫的事?”
    “不错,先前那骊山老母之徒樊梨向贫道求援,多半是遇到了麻烦,故而贫道不得不去一趟寒江关。”韩湘子微微点头。
    在敖皎面前,他无需隐瞒。
    韩湘子话音刚落,似想起了什么,转头对敖皎似笑非笑道:
    “对了,贫道已算出那苏宝同背后有北海的影子,公主此番来寻贫道,可不会是叙旧这般简单?”
    听到此话,敖皎螓首一低,眼波流转之间,多了些顾盼之意,她道:
    “小道士猜的不错,我来此是奉了东海龙王之命,劝我那敖禹表兄回头是岸的。”
    “说起来,倒是能缠上你一阵。”
    闻言,韩湘子笑而不语,一脸澄然。
    “那明日公主就与小道一同前去寒江关。”
    “今夜,就随贫道去与我那师兄辞别。”
    说完,韩湘子直接拉上敖皎的玉手,与她一道去往吕祖殿。
    ……
    吕祖殿中,吕洞宾正在指点孙履修行,见韩湘子来此,还带了敖皎这么一位东海三公主,他不禁脸色微怔,笑道:
    “师弟今日破天荒来了我这吕祖殿,想来又要动身了……”
    韩湘子莞尔开口:
    “师兄,那骊山老母弟子樊梨适才传讯于我,师弟明日要去趟寒江关,特来辞别。”
    “此去,怕是一时半会难以回来了。”
    “若遇到麻烦,大可捏碎师兄赠你的剑符,到时我自会前去相助。”
    吕洞宾走来,拍了拍韩湘子肩膀,道。
    “师弟怎会与师兄客气……”
    韩湘子面露洒然之色,当即朝他与孙履起手一稽。
    说完,就退出了吕祖殿。
    敖皎见状,也与吕洞宾、孙履二人行了一礼,跟随韩湘子离开了此处。
    “掌门,洞箫真人身边那女子是谁?望上去天真灵秀,颇具气象。”
    在二人走后,孙履对吕洞宾小声问道。
    以孙履这般人老成精的目光来看,不难瞧出,此女与洞箫真人的关系非比寻常!
    要不然洞箫真人也不会带他来见吕祖!
    “呵呵,那位是东海三公主,我师弟那腰上的紫金玉箫,便是她所赠。”
    “此事,你自个儿明白就成,无需多说。”
    吕洞宾饶有兴趣嘿然一笑。
    听到此话,孙履登时就明白了,忙保证道:
    “这是自然。”
    ……
    ……
    次日天亮,韩湘子把腰间玉箫一扬,清越昂扬之声便在芮山响起。
    下一刻,这芮山头顶之上,便飞来一头朱顶墨尾,羽发洁亮的仙鹤来。
    这头仙鹤一现身,韩湘子就拉起敖皎,于她一道飞纵而起,落在仙鹤背上。
    敖皎认得这仙鹤,此刻站在韩湘子身边,呆着螓首,问道:
    “小道士,你每次靠这箫音来唤它?”
    “怎么,有何不妥?”
    韩湘子回了句。
    “你这头仙鹤,可不是寻常凡禽,该有个名字才是。”
    敖皎盯着韩湘子,认真说道。
    “那公主觉得起什么为好?”韩湘子接过话来。
    只不过,他话音刚落,冷不防二人脚下那头仙鹤,却口吐人言,脆声道:
    “回三公主的话,小鹤有名字,叫沐衿。”
    听到这头仙鹤开口说话,韩湘子与敖皎豁地对视了眼,有些愣住。
    “你…你会说话?”
    韩湘子一怔,喃喃道。
    但话一开口,韩湘子就见敖皎美眸一翻,明显对他感到了无语。
    对此,韩湘子一下子恍然过来,瞬间有些哭笑不得,为自己蠢到了。
    这头仙鹤,其实力怕早已堪比道家真人了。
    如何不能口吐人言,怕是幻化成人形也不在话下。
    “沐矜,我倒是好奇,你当初在瑶池仙境见到小道士,怎么就不肯走了,非要缠着他?”
    这头仙鹤能言语,也在敖皎意料之中。
    毕竟,她也非人。
    “真人气息与我父母相似,我这才留了下来,选择跟随他。”
    沐矜过了片刻,方才回道。
    “哦,还有这等事?”
    听到这里,敖皎面容微呆,有些古怪望了眼韩湘子。
    但此话落在韩湘子耳中,却无疑是一道轰天雷电在其耳畔炸开!
    他忽得想起,后世八仙典故之中,说韩湘子是一头白鹤转世!
    难道这其中渊源在此处?
    韩湘子思忖不已。
    “也许是小鹤弄错了,但真人跟脚非比寻常,跟在你身边,也是一场造化。”
    沐矜又道。
    “你倒也机敏……”
    闻言,敖皎会心一笑。
    随即,他见韩湘子杵在原地,便不再多谈。
    沐矜对此也乖巧闭口,双翅一展,奋力一挥,就化作一虹光疾驰开来,尾翎如梭,直接划破天际,向寒江关赶去!
    ……
    ……
    说这日,秦汉在锁阳城歇息了一夜,觉得甚妙。
    一夜之间,结识了不少好友。
    可惜的是,他师兄眼下正处危难关头,秦汉却难以安下心来。
    今早一起,与父亲、兄弟用罢饭,就去寻薛丁山商议营救窦一虎的计策了。
    却说,昨夜薛丁山也没有睡好觉。
    只因二更时分,樊梨回了她消息。
    言寒江之上,被那北海三太子敖禹布了一阵法。
    此阵法,厉害非常,连她也要谨慎对待。
    叮嘱薛丁山等人不要妄动,得好生谋划才是。
    最后,还说了她已诵了洞箫真人的宝诰,想来若是收到讯息,会马上赶来此地。
    若如不然,光凭薛丁山等人,可救不了窦一虎。
    毕竟,樊梨可从其父樊洪那里得知,这苏宝同身边已聚集了不少高人。
    得知于此,薛丁山也觉得有些无力。
    只能把此事给予在洞箫真人身上。
    等秦汉等人来寻自己时,薛丁山也趁此把此事与大家和盘言明。
    秦汉此前在双龙山,听过那洞箫真人的名头,知道他若肯来此,多半能救出窦一虎。
    薛仁贵在得知那韩家之上,有仙家阵法,也吓得不轻。
    幸亏这些时日,大军没在渡江,若如不然,非得全军覆没不成!
    到时,他可就没法与那唐皇交待了。
    ……
    ……
    小半时辰过去。
    韩湘子与敖皎二人已到了锁阳城地界,不过他并未落下,而是直接选择飞过寒江,去了寒江关。
    他一来寒江关,还不待其放出神念,那樊府之中的樊梨早有感应,忙亲自现身来接,脚踩一彩云,将其托举到虚空之上。
    “梨道友,别来无恙。”
    见着樊梨,韩湘子携着敖皎上前,稽首道。
    “洞箫真人客气了。”樊梨同样施礼回稽。
    抬起头来,望到韩湘子跟前这位女子肤如凝脂,娇俏盈秀,气质绰然,不禁问道:
    “这位仙子是?”
    “她名敖皎,是东海之人。”
    韩湘子轻笑了句。
    “原来是敖皎仙子,失敬。”
    得知敖皎来头,樊梨也对敖皎略一微拜。
    “不敢,梨真人言重了。”
    敖皎温婉道。
    这樊梨是骊山老母的弟子,敖皎是知道的。
    那骊山老母,在天庭女仙之中,可是除却西王母之外最为尊崇几位元尊之一,能和碧霞元君娘娘平起平坐的存在!
    当下,樊梨与韩湘子、敖皎二人寒暄了几句,就邀他二人去了樊府。
    想着洞箫真人是修行中人,樊梨也不没把二人介绍家中亲人认识。
    而是将二人请到内闺之中一堂里。
    三人主宾落座后,樊梨就直言道:
    “此番请洞箫真人前来,一是救那王婵老祖徒弟窦一虎的性命,二是破那北海三太子敖禹的极寒玄煞阵。”
    话到最后,樊梨美目多望了眼敖皎。
    她道这龙女出身东海,眼下来此多半是为了那北海三太子。
    “极寒玄煞阵,我那表兄居然摆出了此阵,看来与那散教还真是交情匪浅。”
    敖皎闻言,惊呼了声,有些吃惊。
    “公主,这极寒玄煞阵是何来历?”
    听其话,韩湘子觉得此阵恐怕有些棘手,当即与敖皎请教道。
    “此阵是北海龙宫一门杀阵,曾经困杀过一位妖族大圣。”
    敖皎语气凝重道。
    “妖族大圣,那岂不是可困住我道门真君?”
    韩湘子讶然了一声。
    “小道士,不必着急,当初那大阵,乃北海龙王亲自所布,请了雷部几大雷王相助,用了三百二十四面阵旗,三十六张阵图,内蕴雷部诛邪驱雷之箓,才可杀了那妖族大圣。”
    “眼下,我那表兄修为还不及我,手上弄不好没有几面阵旗,用不着慌乱。”
    “不知梨真人,可曾去那寒江瞧过?”
    敖皎浅笑了句,与二人说道。
    “我曾去看过应有五面阵旗,一张阵图。”
    樊梨想了想,道。
    “那就不足为虑了。”
    “此阵厉害之处只是那玄幽海砂罢了,拦住此砂,再破持旗之人,料也不难。”
    闻言,敖皎贝齿闪动光泽,说道。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