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孟浪难改,全京城替她红脸 作者:三月鯨
第278章 你这个冒牌货
万氏的人手少,自然拦不住兴高采烈的沈瑶,何况沈瑶的蠢和坏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怕自己的两个女儿被沈瑶报復,她也不敢往狠里得罪,只暗暗祈祷派去的人能快些把消息传给方遥和沈照江。
正急的团团转的时候,那边,沈璃的棺槨在人群的簇拥下,四平八稳地抬了过来。
还隔著老远,沈瑶便派出几名身强力壮的马前卒,將棺槨拦了下来。
“站住站住,停停停,”小廝横声横气,露出凶狠的模样,对著抬棺的人大声喝道,“不许再往前走,前面是大理寺卿沈家大门,谁让你们抬这晦气东西走这里的?不想活了吗?”
人群后,缓缓走出几个人影,崔兰儿走在最前面,她的身后,紧挨著走出来的是半夏和綺罗。
綺丽去追踪杀手,綺罗得到消息,第一个赶了过去,一路警惕地守在“沈璃”身边,亲自將她的尸首放入棺中。
既然是沈家的原配嫡出长女,且是皇上亲赐的大皇子妃,身份如此尊贵正统,不消说也得先回沈府,再郑重安排葬礼事宜。
真是没有想到,都到这份上了,竟然还有人敢出门阻拦。
拦住她们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从沈璃一回京就三番五次找茬欺负她的沈瑶。
半夏的脾气最是忍不住,当即便从崔兰儿身边窜了出去,来到小廝们跟前。
不等小廝们再说点什么,她已经一抡棍子打了上去。
“我打死你们这群王八蛋,大姑娘的棺槨你们也敢拦,將军过来,不打断你们骨头,算你们跑得快。”
一边说,一边不分青红皂白地闭著眼,劈头盖脸往他们身上招呼。
前头的几个小廝结结实实被打,疼得嗷嗷直叫。后面的没打到,但是看到半夏这股拼命的架势,也嚇得直往后躲。
崔兰儿也从身上摸出荷包,做好了往他们身上扔毒虫的准备。
沈瑶一看自己人吃了亏,当著那么多看热闹的人面,哪里会熄了气势?
当即大喝一声,“別怕,都给我上,谁打死这丫头,重重有赏。”
总有听到钱便头脑发热的人,几个胆大的小廝也开始反扑上来。
崔兰儿將手里的东西往他们身上一扔,顺手拉回打得正猛的半夏。
“別拉我,我要打死他们,打死沈瑶这个狗东西。”半夏打得眼睛都红了。
被崔兰儿虫子砸中的小廝猛然觉得身上一疼,隨手一拍,手上就是一个红红的血印,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又疼又痒中,眼神渐渐开始模糊。
扑通一下,摔倒一个。
扑通又一下,又摔倒一个。
眼看自己人莫名其妙倒地一个接一个晕倒,沈瑶一看就知道不对劲,心里发慌道,“怎么回事?是她们,她们有暗器,小心她们有暗器。”
沈府门前一片混乱,比戏台子上打斗还要热闹,聚集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外面晚些过来的,挤都挤不进来。
听到沈瑶大喊暗器,眾人忽地往后退去,给崔兰儿这边闪出一大片空地。
趁著这个当口,崔兰儿站在中间,向眾人盈盈一拜,眼中含泪道,“各位街坊四邻评评理,这棺槨中躺著是沈家大姑娘,刚刚突遭意外离世。我等身为好友,不忍见她魂留野外,便自己花银子將她装殮齐整,帮忙送回家中。没想到这继室之女竟然敢將正经的嫡姑娘挡在门外不许进,这是哪来的道理?”
有人在人群里小声道,“或许是因为尚未成年的女儿家,尤其是死於非命的,得直接葬在外面吧?毕竟有些俗礼不得不讲,免得將不详带回家中,也是有的。”
也有人接著反驳道,“那说法只是平头百姓没能力为女儿办葬礼的藉口,真正的高门大户,哪有將嫡姑娘挡在门外不许进的道理?说不去不怕人笑话。”
没人说话了。
半夏抹抹眼泪,走上前去对著眾人拜了又拜,哭著道,“我家姑娘从小被赶到乡下庄子上长大,受尽悽苦。老爷娶了继室,继室带著一儿一女进门。那一儿一女又不是沈家的骨肉,明明鳩占鹊巢,她却在这反客为主,把原配嫡姑娘往外推,这又是哪来的道理?难道说京城里的高门就是这样对待原配和亲生女儿的?竟让一个拖油瓶来当家做主欺负嫡女了?”
“你胡说,你放屁,”沈瑶一听这丫头竟敢造谣,当即就跳了脚,骂道,“敢编排我?看我不打死你个贱丫头,快来人,给我打死她,打死她。”
綺罗往前一站,双臂环胸,什么话都不用说,只冷冷地看过去,沈瑶的人便泄了气势,纷纷往后退去。
他们可都认识这女阎罗,隨便一抬脚就能踢断他们骨头的主,谁敢上?
“谁编排你了?你本来就不是沈家人,谁编排你了?”半夏大声道。
“你放屁,”沈瑶急得脸红脖子粗,恨不能上去撕烂半夏的嘴,“你敢编排我,编排我爹和我娘,你污衊朝廷命官,让官差打死你,让官差打死你。”
“少拿官差来嚇唬我,”半夏也豁上去了,擦乾眼泪啐她道,“你不服气是不是?还要我把话说得更清楚是不是?谁不知道你娘嫁过来的时候是十年前,可你今年却已经十三岁了,你对外面说自己才十岁,你怎么解释?”
“就你这个模样,你真当別人都和你一样是个蠢的,看不出你不止十岁吗?你和你哥哥都是十三岁,你否认也没有用。只要有心查,证据有的是。十三年前,我家夫人还好好的呢,我家姑娘也在爹娘面前好好的呢,那个时候你就出生了,你敢说自己是沈大人的亲生骨肉?”
哪里敢说?
“你要说自己是沈大人的骨肉,那就证明沈大人和你娘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你就是个低贱的私生女。你要说自己不是私生女,那你就不是沈大人的骨肉。你说,你自己说,你到底是谁?你爹又是谁?”
“你谁都不是,你在沈府里就是一个冒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