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来收拾著东西,將上午遛弯拿到的宣传单页递到了两人面前。
“趁著这两天没什么事情,出去溜溜。”
两人也没再继续看雨水,接过云来的宣传单页拿在手里打量来打量去。
崔催催:“前辈,你早说你喜欢看马戏团演出啊。我爸早些年在外面行走的时候认识一个特別厉害的马戏团,这些年他们有演出的时候都会主动给我爸发消息。下次他们要是再来消息,我一定带你过去。”
云来也不是喜欢看演出,纯粹是閒的。
“下次有机会吧。”
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云来懒得再说话。
长空崔催催也没什么事儿,各自窝在各自的地方,刷手机看消息。
杨道全回去后將沈木棲单独关起来了。
他接到崔催催发过来的视频后,反覆听了很多遍,最后拿著视频去找了沈木棲。
一开始沈木棲並不承认自己有异样。
可当视频打开,语音传出来,並伴隨著有些不太清楚的画面出现后,沈木棲终於承认了自己有精神分裂的事情。
然而——
他刚说完自己有精神分裂,杨道全就反驳了他。
来了一句:“你是一体两魂,不是精神分裂。在你体內的另外一个不是你的人格,不是你的精神,而是另外一个灵魂。”
他说完,沈木棲的身体就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杨道全生怕他会怎样,赶紧上前查看他的身体。
然而,人还没到跟前!
面前的沈木棲就已经变了一个人!
是杨道全没见过的另外一个沈木棲。
他一睁眼就猛的拍面前的桌子,然后大声的仰头嘶吼:“关我!你们竟然敢关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桌子上的水杯被他拍的噹噹响。
杯子里的水洒了一地,杯子也顺著滚到了地面上,啪的一声全碎了。
杨道全眼神微眯,双眸死死的盯著沈木棲。
如老崔说的一样,沈木棲並不是精神分裂而是一体两魂。
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灵魂气息。
审讯室外面一直在观察的乔轻舟在看到沈木棲的异样后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
越过观察室的大门,他进了审讯室。
杨道全回头看他,什么也没没说,只是悠閒的翘起了二郎腿,阻止沈木棲继续发癲。
“哎哎哎——別乱拍桌子,拍坏了是要赔钱的。”
沈木棲根本不听杨道全说的话,手下拍的力道放的更重了一些。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整个审讯室里噹噹的,回音夹杂著沈木棲的吵闹声格外的刺耳。
杨道全翻著白眼,乔轻舟真是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按住了沈木棲的肩膀。
这一按却像是打开了沈木棲的某个开关,下一秒乔轻舟便觉的自己手腕一疼,再然后,整个人被甩出去了。
没错,是被沈木棲甩出去了。
杨道全臥槽了一声,蹬掉凳子,右手往前一掏,上去就要抓住沈木棲。
可沈木棲却脸色一变!
双手成爪满把抓住了杨道全的手腕。
杨道全只觉得手腕一紧,迎面忽然有个拳头衝著自己的门面袭了过来!
他下意识的往后仰脖子,可沈木棲的手却猛然从拳头变成了爪子对著杨道全的脖子抓过去!
杨道全顺著沈木棲的手转了一圈,眼神不自觉的落在了沈木棲的脸上。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他有一种感觉。
面前的这个沈木棲並不是刚才那个拍桌子暴躁的沈木棲,气,不一样了。
乔轻舟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过沈木棲的凳子,用力往后一拖!
沈木棲连带著凳子一起被脱开。
乔轻舟手臂一环,想將沈木棲夹在手腕中阻止他活动。
可沈木棲却身子往下一缩!
右脚往后一踢!
不仅没让乔轻舟成功遏制他反而再次把乔轻舟干趴了。
杨道全没想到沈木棲功夫这么好!
惊讶的看著他,双手成拳,不服的再次扑了上去。
观察室內,好几个组员都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
一直等到乔轻舟被打趴在地上,他们才著急忙慌的打开通讯设备叫外援。
整个灵组就跟被一个人整片围剿了一样。
围剿他们的还是沈木棲这个本来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集团少东家的人。
————————
组织里面忙忙碌碌,外面自然是岁月静好。
云来三人度过了两日悠閒的日子。
一直等到第二天晚上三人才收拾收拾带上吃饭的傢伙往市中心的区域去。
可能是因为晚上有马戏团表演,市中心格外的堵。
车子电摩围了一圈又一圈。
三人步行都有一种挤不进去的感觉。
尤其是在商场门口,很多人都站在棚子外面观望。
马戏团演出进出是要门票的,商场门前搭架了一个很高的棚子,周围全部都包裹封起来了。
大门的位置也全部都拉上了帘子,配置了保安。
如果有人想看,也只能从棚子拉出来的一点缝去观察里面的情况。
大棚里面是递增的满圈长椅。
即便是趴在地上往里看,也只能看到一点点的影像,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状况。
不少人都不愿意买门票,偏生也要挤著缝往里看。
马戏团演出从晚上七点钟开始。
云来三人买完门票进去的时候也才六点四十左右。
大棚里面的味道很重,脏臭和腥味混合在一起,真的很难闻。
这是因为马戏团演出带了很多的兽类和马。
这些兽类和马几乎都圈在一块地上,导致味道特別的冲。
云来带著口罩,饶是这样还是被熏的不行。
好在选的位置靠后,气息稍微淡一些。
门票九十九,来了很多的人。
高凳长椅几乎坐满了人。
大家兴致勃勃,都在討论等下会看到什么马戏演出。
台上有穿著燕尾服的主持人在台前跟人说笑互动。
云来还看见了昨天给她塞宣传单页的玩偶。
就是不知道今天玩偶里面的人是不是昨天的那个。
路过那玩偶身边的时候,那玩偶还哎了一声,上前拉了一把云来。
云来步子顿住,狐疑的回头看了那个玩偶。
“是你,你真来了?”
熟悉的嗓音。
云来挑眉看了那玩偶一眼,笑道:“閒著没事,过来转转,又见面了。”
崔催催跟长空跟在云来身后。
那玩偶瞄了一眼两人,鬆开了云来的手:“你们坐在哪里?要不要带点我们的小礼物?”
说著玩偶走到一旁,提过了一个小篮子。
小篮子里面装著几颗果,色彩鲜艷。
崔催催上手接过,笑吟吟道:“谢谢,这是给我们吃的吗?”
玩偶点头:“对,小礼物嘛,马上要开始演出了,你们快找位置吧。”
提著小篮子,三人都微笑著说了谢谢。
等到落座后,长空才捏过那篮子里的果,笑道:“贫道都不爱吃,这果就跟哄小孩一样。”
说罢將果剥开扔给了崔催催:“小崔,你尝尝。”
崔催催摇头直接给拒绝了:“巧了不是,我也不喜欢吃。前辈,你要吗?”
把果又转到了云来手里。
云来也拒绝了:“不吃,谢谢。”
三人都不吃,那果就只能又包回了袋子里。
六点五十五分,下面的人已经坐的差不多了。
燕尾服主持人兴高采烈的测试著话筒。
后台也已经有弹出人员在雀雀欲试了。
云来眼神好使,一眼就看见了那牵著马溜著鸟的演出人员。
大家都在低声说话,窃窃私语,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云来耳朵动了动,但周围声音太过嘈杂,她也是真没听出来什么。
隨著一声锣鼓响,喇叭的滋滋声响起。
台上的燕尾服主持人兴奋的拿著话筒跑到了舞台中间,斗志昂扬的喊道:“亲爱的朋友们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繽纷马戏团!今天晚上我们將带领各位亲爱的朋友们见识什么叫做奇蹟的世界!请前排的朋友们不要隨意攀爬高台,更不要衝到场上来,以免发生意外!”
“现在话不多说,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邀请我们马术团队为我们鸣锣开鼓!”
主持人拍著手掌呱唧呱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