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的是钱!”朴研珍著急道:“周主任请你一定要让院长亲自操刀手术。”
“別个庸医来做这场手术,我不放心!”
周主任闻言额头一囧,庸医?感觉有被冒犯到啊。
周主任看出了李世贤的为难,帮腔道:“除了院长和陈医生之外,我们也有同样优秀的心臟手术专家。”
“一般的心臟手术,他们也是能完美把握的。”
“不行!”朴研珍一听,反驳道:“那怎么行呢?艺率肯定要最好的医生来操刀。”
“万一手术出现意外了呢?”
“就算不是院长亲自来,也得那个什么陈医生来操刀艺率的手术。”
“这个.........陈医生可能要过几天回来,这样的话你们就得等上几天了。”
朴研珍道:“等几天就几天!”
“为了我家亲爱小宝贝的安全!”
朴研珍也知道要想请院长来操刀,简直就是痴人说梦,那就只有等那什么陈医生了。
这样艺率的手术才有最好的把握。
毕竟那可是往心臟上动刀子啊!稍有不慎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戏码。
李世贤內心烦躁,想要从口袋掏出一根石墨king,掏出来后,发现眾人都看著自己。
一个偌大的警示牌,禁止smoking的標语。
这让他才想起来这里是医院,不允许抽这玩意。
李世贤问道:“手术一定最近几天做吗?”
“嗯......最好是这几天,越早越好,以免出现什么其他意外。”周主任回答。
李世贤很想骂一声,老天爷你在搞什么玩意?
刚刚拜师成功,有个检察长的老师,可以说是前途一片光明,本来是该开香檳高兴的时候。
你来这么一死出!
把我当儿子耍呢?
老天爷:你就是我儿子啊!
李世贤:妈了个巴子的!
李世贤决断道:“周主任,麻烦您联繫一下院长,就说东部检察厅李世贤有事求相求。”
“好。”周主任点了点头,说道:“其实上次我跟陈院长谈起您。”
“陈院长对您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李世贤笑了笑,知道周主任只是给他打了几针安抚剂,客套话而已。
先不说自从李世贤离开韩部长后,下掉到东部检察厅。
韩部长和陈院长的私交好,归私交好,但是又不管李世贤干係。
先不说你李世贤现在不在韩部长手下做事。
下调到了东部检察厅,升了官,成首席检察官了。
但是要让陈院长重视还不够格!
最起码也得再进一步,升一个副部长才坐著一起的机会。
李世贤此刻只感觉,自己是多么渴望权势。
如果此时他不是首席检察官,而是刑事部的副部长呢?
也是有资格上桌和陈院长谈话,请其帮忙,大概率是不会拒绝的。
又或者是做到了韩强植的位置,连陈院长都要巴结的地步!
是不是就不会被这些所谓的烦恼所忧虑了呢?
是不是朴艺率就能享受更好的医疗资源,更快的康復了呢?
一切的烦恼与困难,都来自於火力的不足。
自身实力的缺乏!
李世贤此刻內心,燃起了一股名为权势的浴火!
他发誓!自己一定要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高!
不允许这种无力的感觉,再次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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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朴艺率缓缓的睁开眼睛,道:“哎呀,这是哪里呀?”
听到朴艺率醒来,发出声音。
眾人连忙关注了过来。
朴研珍一脸担心道:“艺率我亲爱的小宝贝!”
“你终於醒了!”
朴研珍心疼的抱著朴艺率。
“欧尼?这是哪里呀?”
“这里是............”朴研珍不好开口,怕刺激到了朴艺率。
朴艺率本身就心臟不好,可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
“这里是病房啊!”崔延惠嘴贱道。
似乎她很喜欢看到朴研珍吃瘪。
“崔延惠你胡说什么呢!!!”朴研珍瞪了一眼,道。
“病房?病房是什么意思呀?”朴艺率努力思考道。
她似乎想要搜寻病房这个名词的相关意思。
“哦!我知道了!文东恩老师有教过的!”
“病房病房,就是生病的人住的地方!”
“欧尼,艺率聪明吧?”朴艺率天真无邪,一副等著眾人表扬的表情。
眾人沉默不语。
“文老师,难道艺率说错了嘛?”
面对朴艺率的询问,文东恩夸讚道:“朴艺率你真棒!”
“老师奖励你一朵小红!”
“这里就是病房!”
“那是谁生病了?”朴艺率看了看眾人又一次沉默,似乎明白了什么。
只有她一个躺著床上,还穿著病號的衣服,手腕上还插著针孔,掛著点滴。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生病了。
“才不要听她们瞎说呢,艺率你才没有生病呢。”朴研珍安慰道。
朴艺率神色有些低落,道:“可是.......为什么我没有生病要打著点滴?”
好问题,有病才要打点滴,要不然为什么只有她在输液,其他人都站著看自己。
文东恩解释道:“艺率你是中暑了,就跟小感冒一样,掛完点滴就好啦。”
朴艺率以前也不是没有来过医院,除了出生的时候住过院之外。
从小到大也只是生的小病,来医院看看医生吃吃药,最严重也就打几个点滴。
像这样莫名其妙穿著病號服,躺在床上打点滴还是头一回呢。
“那掛完这瓶是不是就可以回家啦?”朴艺率再次问道,眾人再次沉默道。
显然对於这个问题眾人回答不出来。
总不可能说,这才刚刚开始吧?你不仅仅要掛点滴,后面还有一场心臟手术等著你呢。
別说是小孩子了,就算是大人也会接受不了,瞬间崩溃的。
心臟手术,这个四个字宛如死神的邀请函一般。
渗入在每个人的心头,成为一道迟迟挥不散的阴霾。
朴艺率神情开始有些慌张,道:“欧尼,我可以回家嘛?”
“艺率不喜欢待著这里,丑丑的衣服,白白的天板,臭臭的味道。”
病號服,白色的病房装修,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听到这一句话出来。
一旁坐著闭目养神的李世贤,他有些绑不住了。
本就压抑的病房,更加的沉闷,令人感到呼吸困难了。
病號服,白大褂的医生,消毒水,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下不好的回忆。
朴研珍眼眶微红,道:“艺率我亲爱的小宝贝。”
她死死的抱著朴艺率,试图让其感受到温暖和安全感。
朴艺率不明所以,小小的她还不明白,朴研珍为什么会这样。
但是她能感受到欧尼对自己关心。
不当前朴艺率唯一关心的是自己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因为下个星期一就是足球比赛了,为此她还准备了许久。
“文老师,那等艺率病好了,还能参加下个星期一的足球比赛嘛?”
“这...........”文东恩为难道。
参加足球比赛?
先不说朴艺率接下来要进行心臟手术,就算手术成功后,怕是要跟竞技类的运动彻底告別了。
这辈子都碰不了足球了。
“当然可以啊!”李世贤突然开口道。
“欧巴~”朴艺率惊讶道:“真的嘛?艺率能参加下个星期的足球比赛?”
“你不会在骗艺率吧?”
“当然。”
当然是骗你的啦,只不过这是善意的谎言。
“欧巴你是大大检察官,肯定不会骗艺率的,对不对?”
“我们拉鉤鉤?”
“嗯。”
“谁骗人谁是小狗!”
嗯,我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