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谁还不弥补遗憾? 作者:佚名
第1089章 京圈太子爷-齐枫
听著齐閒的话,陈玲抿了抿嘴唇。
她没有再说话,在齐閒床边坐了下来。
陈玲低下头,抠著自己的手指甲上的指甲油。
她努著小嘴,一副小女人委屈的样子。
齐閒本来想发个火的,等了半天不见陈玲有反应。
齐閒转过头,偷偷地看了一眼陈玲。
他发现陈玲眼圈泛红,又在那坐著抹泪呢。
当看到陈玲的眼泪,齐閒顿时就头大了。
……
“不是?我说亲妈,你能不能別老是这一套?能不哭吗?动不动就哭。”
看到陈玲哭,齐閒已经坐不住了。
他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陈玲的眼泪。
只要陈玲一哭,他算是焦头烂额了。
陈玲抹了下眼泪,说道,“我是女人,女人要是委屈了肯定要哭,我又不是男人。”
“算我怕你了,別哭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齐閒无语的说。
“哄我。”陈玲歪过头不去看齐閒。
“好好好,哄你哄你。”
齐閒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没办法,谁让是自己老娘呢。
齐閒这辈子就没哄过女人,包括学校的那帮校。
但是,陈玲除外。
齐閒笑道,“要不我陪你去那家你最喜欢的餐厅吃饭?”
“不去。”陈玲背过身子。
“陪你去跑步?”齐閒又笑著说。
“不去。”陈玲道。
齐閒有些上头。
不过他没办法,想了想,又笑著道,“那要不,我给你变个魔术?”
陈玲来了兴趣,疑惑的看著齐閒。
“你还会变魔术?”陈玲好奇的问。
见陈玲来了兴趣,齐閒微微一笑,“你等著,我去准备一下。”
说完,齐閒跑了出去,到楼下不知道干嘛去了。
陈玲噗嗤笑了出来。
其实陈玲是装的。
拿捏儿子她最有一套,她知道只要她一哭,齐閒准心疼。
所以很多时候,陈玲的眼泪根本就不值钱。
……
没过多久,齐閒从楼下屁顛屁顛的跑了上来。
陈玲疑惑的看著他。
齐閒坐在陈玲身边,伸出自己的双手,“妈,你看清楚,看看我手上可是什么都没有。”
“嗯!”陈玲点点头,疑惑极了。
“別眨眼。”齐閒神秘兮兮的说道。
陈玲紧盯著齐閒的手。
接著,齐閒打了个响指。
啪~~!
声音响起,一朵康乃馨出现在了齐閒的手上。
这朵,很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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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隨著齐閒变出一朵康乃馨,陈玲惊讶极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齐閒得意的一笑,“怎么样?厉害吧?”
“你哪来的?”
陈玲將这朵夺了过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齐閒笑道,“这可是我自己练成的神功,怎么样?是不是特別厉害?”
“噗……”
陈玲捂嘴笑了出来。
看到陈玲笑,齐閒说道,“行了,你这也笑了,没事就先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说完,齐閒就爬上了床,侧身准备睡觉。
“小混蛋,你还没哄好我呢。”陈玲捶了齐閒一下。
“这不是都笑了吗?我哪这么多精力?该干嘛干嘛去。”齐閒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哼!”
陈玲哼了一声。
她一把揪住了齐閒的耳朵,“说实话,你是不是就是用这一招,哄你们学校的女孩子开心的?”
“嘶!!”
齐閒一阵吃痛,疼的齜牙咧嘴。
“疼疼疼……”齐閒喊道。
陈玲这一招是跟陆漫兮学的,齐枫就怕揪耳朵。
陈玲鬆开了齐閒,“跟你爹一模一样,你们姓齐的没一个好东西,色胚……”
她骂了一句。
“你有话就说,別打扰我睡觉。”齐閒翻过身。
陈玲这时候嘆了一口气。
……
此刻。
齐閒正背对著陈玲侧躺著,陈玲递过来一样东西,开口说道,“这个你拿著。”
“什么?”齐閒一阵疑惑。
他抬起头。
陈玲递过来的是一串手链。
这手链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齐閒接过手链坐了起来,仔细的打量著。
手链上面刻著一个名字,陈玲。
“这是?”齐閒疑惑的看著陈玲。
“你爸爸送我的。”陈玲回道。
齐閒看著手中的手链。
“过几天就高考了,你带著这串手链去南山大学,到了南山大学,你会遇到一个同样戴著手链的女人,她是你的姐姐。”陈玲道。
齐閒猛地抬起头。
“姐姐?”
他有些愕然。
“我还有个姐姐?”
他问。
陈玲回道,“你南芷妈妈生的,她在南山大学等著你呢。”
“这是怎么回事?”齐閒坐直身子。
“妈,你今天必须一五一十的和我说。”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陈玲知道是时候。
她轻嘆一声。
问,“你还记得,你几年前跟我提到过的南山大学的夏若初、苏南芷她们吗?”
“记得。”齐閒说道。
“她们两个,是妈妈的姐妹,你爸爸的女人。”陈玲看了齐閒一眼,轻声解释道。
这句话让齐閒整个都震惊了。
姐妹?
女人?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妈妈居然……
居然和其他女人一起,和同一个男人……
他无法想像。
“等等等等,妈你先別说,让我理一理。”
齐閒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他从床上下来。
齐閒来回踱步,而后停下来指著陈玲,“你的意思是说,南山大学那个有名的夏若初,以及苏南芷,是你的姐妹?”
“然后,你们三个,陪同一个男人睡觉?而且都怀孕了,是这个意思吗?”
齐閒问。
陈玲点头。
但是她接下来的话,让齐閒更加炸裂。
陈玲道,“不是三个,是八个。”
“八八八八……八个?”齐閒结巴了,做了个八的手势。
“我没有听错吧?”
“妈,你节操呢?”齐閒瞪大眼睛。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炸裂的了。
八个女人,跟一个男人睡觉?
这这这……
“妈,什么情况?那男人是谁?能让你和別的女人一块陪他?”齐閒感觉自己有些上头。
他一连深呼了好几口气。
他觉得自己的妈妈不是这样的女人。
齐閒承认,他在学校里也玩过大杂烩,搞了几个女人。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陈玲是他的母亲。
“那男的是谁?”齐閒正色的问。
“京城齐家太子爷-齐枫!”陈玲一字一顿的说。
轰!!
话音落下,齐閒猛地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