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为首的紫衣人也算是知道自己大事,一切也並不像其他的紫衣人们或许到了这个时候,还会期待著他们所谓的那位主上能够来救他们。
这个紫衣人可以说是確实没有挣扎,直接就是主打一个,行,你问吧,我知道的我全说。
要不说是可以当老大的呢,要不说可以当战士的首领的呢,这个眼力劲儿啊,还有看什么方面在分析局势方面,那都是有一定的优势的。
这一位为首的紫衣人显然已经明白,他们所谓那位主上现在应该是绝无可能性再能来救他们的了。
他们那位主上確实强大,这紫衣人都知道,他们这些手下都知道,否则也不会选择当他的下属,大家都是化神期的强者,谁会心甘情愿的,被一个弱者而统领,自然是要至少比她们更加强大的。
但这个世界最大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確实他们的主上足够强大,可並不代表这世间便没有了其他,比他们主上更加强大的人,他们在之前针对那位红叶少女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了一位极强大的高手,不是吗??
可以完全隱匿住自己的气息和灵力还有身影,隔空一巴掌加將他们打飞,最恐怖的一点是他们在被打飞之后,竟然还都发觉不出那位高手的具体位置。
可见那位高手之强大,或许应当不在他们的主上之下,或许…应该还比她们那位主上要强大出一些,至於强大出多少他们不得而知,因为他们所能接触到的本来也就不多。
而刚才这么长时间,他带领著紫衣人的兄弟和面前这个很是暴力的小东西,拉扯了这么久,这小东西明摆著是故意放水,故意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所以不仅没下狠手,甚至就跟家常便饭一样,根本就没使什么大力气,时间至少过了一个时辰吧。
在这一个时辰里没有半点动静,那为首的紫衣人便已经猜到了大半,很明显他们主上就已经遇到了极其难缠的对手,而且很大的可能性还落於了下风,若是主上比对方强,那这一个时辰之中应该也早就得出了一个结果,假如主上比对方弱,那就更不用想了,更没有机会来救他们了,假设主上还能拉扯一段时间,那主上自己逃命都成问题,自然也不会想著他们这些手下。
所以为首的紫衣人是十分明智的,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再挣扎也没有什么用了,索性也就不挣扎了。
白麒麟看著面前那个紫衣人笑的神秘,无趣地摆了摆手:“我为什么要问你的,一个小老鼠,我有什么好问的,但是我娘亲倒是很想问问你。”
说完白麒麟直接一巴掌就给那个紫衣人拍飞了,等到眾人再反应过来,那紫衣人就已经已经从高空之中,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坠落到了他们的面前,准確来说是十分精准的坠落到了叶初的面前。
“你自己爬起来,还是让小爷我来帮你??”
远远的,白麒麟的声音从那个紫衣人的身后传来,眾人正以为那紫衣人爬不起来的时候,定睛一瞧就发现那紫衣人从窟窿里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那手脚並用的就到了叶初的面前:“姑娘有什么想问的儘管问,在下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果断又虔诚的態度看起来,和之前带著人把五行宗弟子们还有云鼎仙尊洛知瑜,逼得直到死路上的模样截然不同。
包括他们刚开始看著叶初重新出现时,那態度和现在那也是天差地別的。
叶初都忍不住感嘆了一句,果然还是拳头硬好使啊,看看,这態度。
“她身上的罡气是不是你们做的?为什么要给她种罡气?”
叶初说著这话,便直接將旁边的楚玲瓏拉了过来。
那紫衣人看了看叶初,又看了看叶初旁边的楚玲瓏,对他们所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
“是的。但罡气这个事情並不我的想法,或者姑娘你也可以问问你旁边的这位姑娘体內的罡气有多少道?是不是正好比我们的人数要少一个人。那罡气確实是我的兄弟们注进这位姑娘体內的没错,但却不包括我。”
有关於楚玲瓏这件事情,还有留下楚玲瓏这条命以及楚玲瓏这条命留下来能干什么,怎么处置,用什么办法能够用他这条命达成那个目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老三和兄弟们背著他做的决定,老三向来在兄弟们里面很有號召力,可以说和他的是相差无几的,又或者换个说法来形容,老三在兄弟里的號召力是要比他这个当老大当首领的要强上许多的,他这个手里之所以能够当手里,能够当大哥,自然是因为毫无疑问,他们这群人里面最强的就是他了。
一部分是武力镇压,另外一部分是因为他足智多谋,遇见事情的时候人是比较冷静的,法子也最多,年纪也大所经歷过的事情也多自然就会显得要比別人沉稳一些,在遇见很多紧急的情况下,也能够想出应对的法子,这一点兄弟们確实是服他做这个老大的。但如果只说感染力只说认同的话,那老三確实要比他强过不少,因为老三年纪比他小衝劲儿足,人也狂妄些,並不如他这样的沉稳。
轻狂,实力又强,而且带著一股莫名的自信,而兄弟们大多数,年纪也都没有很大,所有的那股血性和,人不轻狂枉少年的劲儿和老三是如出一辙的,他们是差不多的人,所以自然就更相信老三一些,老三的號召力也是最大的,这件事儿可以从之前她们在老三一声令下就提著自己的武器,要和白麒麟殊死一搏的时候就能看出来。
而他作为紫衣人的老大,那个时候正在和三大宗门其他的师长较劲儿过招,哪有时间管他们,所以老三便瞒著他私自做了这个决定。
楚玲瓏看著叶初点了点头:“確实是少了一道的,而且当时给我体內注入罡气的也確实没有他,他確实不在场,且我听他们其他几个兄弟说话的那个意思,似乎他一点都不知情,而且还是瞒著他做了决定,就是他们紫衣人中那个被称作老三老三的下的决定,但是他就是把我师父还有其他两大宗门弟子抓起来的罪魁祸首。”
说著那为首的紫衣人以为自己要逃过一劫,谁知听见楚玲瓏的后半段话,顿时脸都僵了,“是,这个事情我没有办法否认,確实我们也是拿了人的钱財替人消灾,听命於人,拿了东西自然就是要做到別人所派出的任务和指令,我们也是服从於他人的,这我確实没办法否认。”
叶初的目光落在那紫衣人的身上,並没有顺著紫衣人的话说,而是沉思了片刻:“我观察过你,你似乎是她们里面的老大,虽然你们是一伙的,但是你似乎和他们不太一样,虽然你们都很蠢,但是他们显得更蠢,蠢出升天,但你呢,还稍微比他们沉稳一些。做事也更要狠毒,老练一些。不愧是能够当他们首领的人,想来也应该不是一个简单或者善良的人物,你说你確实不知道他们往楚玲瓏的体內注入罡气,刚才楚玲瓏也说了这一点我確实相信你说你不在场,你说你没有注入罡气,那我也相信,我相信这件事情並不是因为你说了什么,而是因为有楚玲瓏的解释。不过以我对你的观察,你可能的的確確没有想过要以注入罡气这种手段去折磨楚玲瓏一个弱女子,当然以你这样做事稳重杀人果断老辣的人,自然不可能是因为看见三大宗门死的死伤的伤,突然看见这个小姑娘就大发了善心?那確实就只能骗骗鬼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当时確实没想过要折磨楚玲瓏,而是你从一开始就想著直接把楚玲瓏杀死,干你们这行的,不留后患这四个字应该大家都心里清楚的很吧?只是你那群兄弟们实在是太过自大狂妄,以为就算留了活口也不能对他们怎么样,甚至还能成为你们的助力,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败在自己的手下。”
那猥琐的紫衣人刚才特地隱瞒了后半番话並没有对叶初和楚玲瓏说,这会儿被叶初直接说出来,当时气氛就尷尬了下来,他脸上的笑容和表情也都僵住了。
【我真的笑死了,这哥们没想到吧,自己在那儿磨磨唧唧的遮掩半天结果初姐和大师嫂这俩姑娘也真的是心直口快,一人一句直接给他戳破了哈哈哈哈哈……】
【要不说我们初姐和大师嫂主打一个诚实呢??你瞧瞧,这直接给人家心里话翻译出来了。】
【紫衣人:这姑娘身上的罡气不是我注入进去的,而且我也不知道,我当时也不在场,是他们背著我偷偷乾的,我也没有打算要这样虐待这个姑娘。初姐: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你说的这些我都相信,但你从一开始是想要杀了大师嫂吧??】
【紫衣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虐待她们所有人,也没有想过要通过他们达到自己的目的。我们虽然是收了钱办事,但是我们並不喜欢对人用酷刑,特別是我。大师嫂:对,你不喜欢折磨人,所以你直接杀了他们?】
【要不说初姐和大师嫂能玩到一起去呢,这俩姑娘脑迴路都对上了。】
【你们看看唉,这男的脸色都已经发青发紫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反驳有一种被识破的窘迫……真的尷了个大尬了,我这个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
【我都替这个男的抠出三室一厅了,我说实话……】
叶初和楚玲瓏两个人直言不讳的將那个紫衣人所有想要为自己脱罪或者说减轻罪责的措辞全都堵死。
那紫衣人也没有办法再按照自己的计划隱瞒下去,只能挫败地低下头回答:“是干我们这行的自然,就是要以防后患,以防给自己留下太多仇家,因为我们当初接到的任务就是要將四大宗门全部歼灭,那三大宗门的弟子还有师长那些那些死了的確实都是我们下的手,但我並没有想过要面前这个姑娘的性命。確实並不是因为我多心善,又或者是犹豫,只是因为主上的要求里面就包含了这些,主上要求我们將三大宗门全部覆灭,只留下一位女子,带回一位身穿红衣的女子,至於那身穿红衣的女子,具体是什么情况和信息主上並没有告知我们,只说是正值妙龄长相极佳,至於是修炼什么法门什么境界。具体的五官还有姓名都未曾告知我们,只告诉我们绝对会在这四大宗门之中,而且爱穿红衣,性格偏冷静颯爽一些。”
叶初听见,这个紫衣人的话,当即就皱了眉头,这个话如果是叶初之前听见还不敢確定他们紫衣人背后的主上要的是自己,可叶初在出阵法的时候已经撞见了那位主上,也和那位主上打过交道了,十九的把握可以確定那位主上要的就是自己,至於他们要將自己抓去做什么,目的是什么,叶初不得而知。
身穿红衣的女子,在场只有两个身穿红衣的女子。
你说巧不巧,就是有两名喜欢身穿红衣的女子,而且似乎都符合这个紫衣人所说的那些限定条件。
叶初现在意识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偏头看向一旁的楚玲瓏:“所以大师嫂你是给我挡了刀?!!这一切本不应该是你要承受的,你是因为我??”
楚玲瓏显然从一开始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会是这样的原因导致它备受针对和虐待,甚至有些愣神,转头看向叶初都有些呆滯,是有点很难在一瞬间之內就反应过来。
在听见叶初这样自责的话语时,楚玲瓏却又果断的开口,並轻柔地拍了拍叶初的手背:“不要过於自责,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都是因为这些恶人所做下的恶果,也是因为背后之人想要害你,要说错也是这些人的错,和你没有半点关係,而且你不用自责,半点都不用自责,我並非是因为你受尽了虐待,反而我正是因为符合这些像你的条件才能够捡回一条命,不是吗如果我不符合这些像你的条件,我恐怕就已经像其他人一样,不知道是生是死了!明明就是应该我要感谢你才对,你为什么要自责呢?不要自责啊,你自己也不知道会造成这样的结果,本来也和你没关係,並不是你想造成这样的,而且你不仅那个时候救了我的命,你之前还救了我一回,刚才又给我治好了伤,你没有一点害我,你不用自责,一点都不用!”
【呜呜呜呜,我就知道了,大师嫂这么温柔,肯定不会像那些拎不清的一样把什么罪都怪到我们楚姐头上呢,其实我们朱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呀,他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害谁,都是因为这群人这群作恶多端的人,才导致这么好的大师嫂,白白受了这么多虐待,可確实换个角度想,若不是因为大师嫂喜欢穿红衣又生的好看,一身气质英姿颯爽,恐怕这个时候都已经不知道被他们送到哪儿去了,生死未卜死了也说不定?】
【只能说是祸福相依吧大师嫂还算是幸运的如果不幸运的像其他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一样,现在怕是早就已经见不到人了,要说错那也只能是这群紫衣人们的错,这两个小姑娘谁也没错,都是顶好的姑娘。】
而旁边的五行宗弟子们也听见了这紫衣人所说的话,当即就要为叶初抱不平:
“叶初师妹,你们从一开始的目標就是我们的叶初师妹,你们抓叶初师妹究竟想干什么?你们抓叶初师妹究竟意欲何为?!”
“我们叶初师妹从来未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倒是你们为什么无缘无故要害她,还不老实交代??”
“还有你们嘴里说的那个主上到底是个什么人??听你们之前那个说话的样子,似乎那主上还挺有本领,还挺有本事,可如果他真有本事的话,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救你们?!说啊,赶紧说啊,还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说想害叶初师妹??”
“我可警告你啊,你之前一堆化神器围在一起,我们確实打不过,我们確实比你们菜,但是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而且你还没什么灵力了吧,我们要是群殴,你可是受不住的!”
面对五行宗弟子们的质问,那紫衣人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些事情我们確实不知道,我们虽说跟著主上做了这么多年的事,但更多的时候是倾向於给钱办事,我们拿人钱財替人消灾,只是就相当於一个常客,后来他给的待遇好了一些,便让我们只为他做事儿,但至於他究竟想做什么,或者他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什么背景,这些我们通通都是不晓得的,我们只是办事的拿钱办事的,哪能知道那么多呢?你们若是不信大可以將我暴打一顿,不过就是你们把我打的奄奄一息,我也只能说出这样的话,因为我確实不知道。”
“好了,没事,我的事现在不是最要紧的事情,这些事情想必他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那他们所谓的那个主上应该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拋弃他们否则把她们留给我们,不就是在等於泄露他的秘密吗?”
叶初看著面前这个紫衣人,並不怀疑他刚在所说的这番话,到了这个时候,很明显他们那个主上就已经那么彻底拋弃了他们,像干他们这行的,虽说也不是完全没情义,可情意又值几个钱呢?
既然主上都不要他们了,他们自然也不会在为了主上去保守什么秘密,没有什么大得过他自己求生的欲望。
而且到了这个时候,他是个聪明人,也知道,就算自己不说,有的是手段让他说,与其受尽了苦楚再说还不如老老实实回答。
“至於目的什么的,我不问你,我相信你也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情你必须如实回答,那就是其他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究竟死没死?!还有那些魔鬼城的百姓们,其余的百姓你们都藏到哪儿去了?如果你们杀了,那尸体都放在哪儿了?”
叶初盯著面前的那个紫衣人,目光没有半点的移动,生怕错过他的脸上的一丝表情。
其实问出这个问题之时,果身边的楚玲瓏,还有五行宗弟子们的目光,都產生了些许的变化,因为其实他们不是不想问,只是时间过得实在是太久了,就算他们没把那些人杀死,那些人在重伤之下苟延残喘这么多天要如何生存下去呢?所以其实他们大多数人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
就別说是他们这群修炼的人了,就算是身后的那群魔鬼城百姓们,其实大约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他们不敢问,並不是因为不担心,而是不太敢面对,也不太想面对这样的一个残酷的答案。
只能说是活著的机率极其之小。
他们虽然不敢去听接下来的这个答案,因为他们心里其实默认这个答案必然是他们所接受不了的那个答案,但每一个人都还是竖起了耳朵,紧张得浑身僵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错过了那紫衣人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
那紫衣人突然就不太敢面对在场所有人灼灼的目光,他微偏了偏头,说话的嗓音也不如刚才大了,也没有刚才那样的有气势:
“这件事儿…我真不知道,我真的不太確定。”
紫衣人说完这句话也知道自己这句话十分欠揍,忙抬头看向叶初解释:“他们中间有一半的人是我们打伤之后藏起来的,就关在这山中的一个洞穴之中,还特意有一个兄弟在那看守著他们,给他们提供水食物什么的,以至於他们不会饿死,但是有另外一部分,我们確实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他们去向何方,因为那部分人並不是我们带走的,而是主上直接带走的。根本按照计划主上是不会出来的,是我们带了我面前的这位姑娘带回去给他交差的,但是因为这一次你们四大宗门出了紕漏,並不是一起来的而分开了,我们对三大宗门先採取了行动,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说也为了提前让主上看见我们的任务成果,以证明我们並没有在故意的拖延时间,我们只能…只能採取第二个办法,就是將那些人送往了西海之滨……”
叶初眯著眼眸,追问:“西海之滨??那地方有什么蹊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