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67章 一身反骨
    “哨兵精神连结后的正常反应。”鬆化被动为主动,道,
    “引导我进入你精神图景,该精神结合了。”
    楚禾感觉他贴著皮肤握住她的腰,颈间传来酥麻的亲吻,呼吸间全是浓厚的雄性侵略感。
    楚禾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出声。
    精神结合完成的一瞬,松再次吻上她的唇,言简意賅道:“抽。”
    抽就抽!
    楚禾一点不带客气的。
    不仅抽,还气势汹汹地抽。
    精神力流逝的速度太快。
    松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衝动在松身体里肆虐。
    楚禾抽的毫不温柔,跟她每次生气时一样。
    她一停止抽取。
    松就放开她的唇,头垂在楚禾后颈上,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虎背紧绷弓著。
    片刻,他压抑住气息,缓缓抬眸,老虎猎食般盯著楚禾细腻的后颈。
    “……放我起来你慢慢缓。”他在她身后,令楚禾心里无端涌出一种不安全感。
    松顿了下,起身时看到楚禾白皙的腰间几枚指印。
    刺眼旖旎。
    他以前只是看著。
    可这一次,他低头將唇落在了那里。
    那里经不得碰,楚禾猝不及防软下一半,连忙阻止:“別!”
    鬆喉结动了下,抬头,道:
    “首席嚮导,提醒你一句,你有义务等哨兵平復后再离开。”
    他的唇没再落下,指腹却捻了上去。
    瞬间,两人同时顿时。
    “……你受伤了?”松这次虽没像第一次被她抽光精神力那样狼狈,但也没好多少,屈著一条腿坐起,扶楚禾起来。
    楚禾脸上爆红,低著头,这是一味的下床,道:“没事,我先走了。”
    她迫不及待,看起来一秒都不想多留。
    松一双异瞳盯著她侧脸,眉眼又冷冽起来,抓住她胳膊,道:
    “你精神力治不了自己的伤,伤了就要处理。”
    另一只手已经拿来床头小桌上的药箱。
    他抓的太紧,楚禾没能抽出手腕,“啪”的一把拍在他手上,羞恼道:
    “生理期,你想怎么处理?”
    松一瞬滯住。
    望向眼前面色緋红的女子,她瞪著黑乌乌的杏眼炸毛炸的精神力乱冒,发间藤条上的小一朵接一朵地开。
    “都说了,我去趟洗手间,你非不让。”
    “让你別碰那別碰那,你非要碰。”
    “话也不能好好说,你说你到底要干嘛,怎么就一身反骨呢?”
    她连发脾气都像是在撒娇。
    松眼神顿时清澈了,连身上的稜角似乎都软了。
    他难得手足无措地静止几秒,抓起帽子戴上,压了下帽檐问:
    “有用的东西吗?”
    不等楚禾回答,他脱下衬衫,拿起医疗箱里的小医疗剪,对著衬衣就剪,道:
    “这是我来污染区时换的,没脏,你先用。”
    楚禾给他这180度大转弯的態度噎的猝不及防。
    她本身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姑娘。
    一肚子的火,遇到他这样的举动,不由她自己做主熄灭了大半。
    片刻,拉住他手臂,有气无力地嘆了口气,道:
    “別剪了,我空间里有备的东西。”
    说著就要回她休息室。
    松反手拉住她:“只有这间有洗手间,其他都是公共洗手间。”
    楚禾不好在公共洗手间洗东西,也不方便丟东西在那里。
    憋气半响,语气冷硬:“……我要换衣服。”
    她说完就盯著松。
    “我出去等。”
    松系好上衣,套了件长披风,走出休息间。
    ……
    门外,他不再像惯常那样站的笔直。
    往舱壁上靠了下,支撑住微颤的腿,抵著额闭眼平復。
    说好的到此为止。
    可是……
    耳边传来脚步声。
    松睁开眼。
    是维因。
    他的视线落在维因英俊阳光的面容上,脑海思绪翻涌。
    她喜欢温柔的人吧,像维因、白麒和黎墨白。
    但厉梟脾气急,塞壬性子淡……
    她为什么和他们结侣?
    因为再有一个月,按照《星际法》,她必须结够九个伴侣?
    松的脑海里第一次思考以前的他绝不会想的事来。
    维因的精神体是犬科,刚一走近,就闻到了松身上属於楚禾的气味。
    看到他面色苍白,颈侧发梢流淌著汗意,眼尾的薄红还未褪去,他神色顿了下,问:
    “给阿禾抽精神力了?”
    松“嗯”了一声。
    维因的视线从他唇上的伤口上移开,往向休息舱门,问:
    “你怎么出来了,阿禾还在里面吗?”
    松站直,整理了下衣帽,依旧是那个生人勿近的松监察官。
    “身体不舒服,她在换衣服。”
    说完敲了下门。
    里面传来楚禾让他进去的声音。
    松听见洗手间有水声,脚步顿了下,挡住门道:
    “她出来。”
    房门在维因面前闔上。
    ……
    楚禾正在洗脏了的衣服,看见松往洗手间来了,赶他:
    “你先別进来,我马上就好。”
    松眉眼微垂,按下水龙头,道:“別洗了,水冰。”
    这是私密的东西,楚禾忍不住羞耻,手背在身后,气急败坏:
    “你今天到底要干嘛?”
    松想说什么,唇线绷了下,拿出一个哨兵都会带的封装刚挖出的晶石的封装袋,给她撑开:
    “回去洗。”
    楚禾一把拿过分装袋,將衣物塞里面,丟进空无一物的垃圾桶,道:“我不要了。”
    洗完手落荒而逃。
    松透过一开一合的舱门见维因往进来看了一眼,带她离开。
    他盯著分装袋片刻,捲起袖子。
    水龙头里再次传来水声。
    ……
    楚禾一眾下飞艇时,已经凌晨两点。
    除了顾凛在。
    作为二场赛事第一个结束赛事的战队,白麒和沅神官代表少元帅来迎接他们。
    考虑到大家刚出污染区,又冷又疲惫,不管是顾凛,还是白麒和沅神官,都简单说了几句必要的场面话,就让大家回去休息。
    人群很快散去。
    顾凛宽厚温暖的大掌覆上楚禾额头,默然几秒,道:“又感冒了,先去医疗室。”
    “去我那吧,我让医生在等,房子也收拾暖和了,”白麒向顾凛说了一声,又对欲言又止的维因和卡洛道,
    “我明天白天在总控室,你们休息好了过来找她。”
    孟极垂眸点了根烟。
    顾凛看了他一眼,道:“跟我去医疗室。”
    松最后下飞艇,远远望著蔫蔫地趴在白麒肩上的楚禾,手触及裤兜时,不自主蜷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