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欣赏一下,很快的,殿下是懂得欣赏的人,一定不要错过这种美丽。”
最终,张纳德还是没有顶住鲁伯特的劝说。
他也確实是对这种会发光的植物有些好奇,毕竟这特徵確实是珍贵。
半岛这地方也不是没有过魔植出现,事实上,这东西反而不少。
只不过一般情况下,並不是所有的魔植都会发光的,这並不是魔植的必要条件。
甚至好看也不是。
这种珍贵只是人类赋予的,就像是白化虎之於自然一样,对大自然来说,这是可有可无甚至还是有害的,浓郁的味道不仅可能引来蜂虫,还可能引来野兽。
但对人类来说,那就是奇货可居了。
佩格家的祖先找到的那株冰蓝色玫瑰则同样能发出微光,而且色彩更稀奇,在他们那个年代,若是献给国王,说不定还能让一个普通人成为贵族。
不过鲁伯特献上的这一株自然没有这个待遇了,色都是已有的,並没有出新,只是搭配看起来不错。
但也足以让张纳德走到里面,细细欣赏了。
通常来说,宴会之中,虽然並不常见,但也確实是有一些隔开的临时性半私密空间。
这种空间称不上绝对隱私,但也將其与大厅隔开。
这种空间一般会用屏风或是掛毯及布幔组成,在大厅的一角,將某个长桌围起。
当然不能全部围住,只是这要比皇帝新衣要好上一些,不至於一丝不掛。
大家都知道里面有谁,但却不能看到,只能听到一些声音。
是上位者权力展示的一部分。
也有用薄纱的,营造一种朦朧和视觉上半受阻的氛围,一般用作交流和青年男女较多的宴会上使用。
替两人维持住上流人士的体面,又为两人提供了一小处独处的绿色交际空间。
虽然这种在张纳德看来就是找刺激,和他在沙滩吃没两样。
而鲁伯特这种看起来是前者,但同时也结合了后者,屏风之间的隔断用薄纱覆盖。
张纳德手指抚摸著木质屏风上精美的雕和上面刻录著的绘画,心中一动。
並不是传统的古代故事,比如西帝国或是其他什么的,画的是大海与风帆船。
从中可以见到波斯本正流行的风气,
和前世他那个国家的不同,塞希姆的这里更显厚重,而且更侧重绘画和敘事性。
用这种豪华物件,而庄园还是今天才建好,看来是早有准备。
张纳德走进一看里面陈设看起来也不怎么正经,几个小沙发,充满了香水味,壁灯透过薄纱,又营造出几缕朦朧的光。
让这处被屏风围成的空间不至於漆黑一片。
这时候,能进来的人就不多了,除了张纳德和小女僕外,就只有艾米莉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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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需要托著美丽而珍贵的焰玫瑰让张纳德欣赏。
“主人你看,確实有光唉。”艾莉丝一进来,便发现了玫瑰的不同。
和瓣同白的指尖向玫瑰拂去,动作轻盈,眼中带光。
张纳德理解艾莉丝的惊讶,对他这个穿越者来说,可能会发光有著异香的玫瑰只是属於难得一见而已。
手机之下,人人不仅能看见猪跑,还能见到猪上树,至少珍世奇观这上面眼睛是不少看的。
火树银不夜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看。
但对於一个在偏远大陆偏远国家的乡下女孩,哪怕是这几年在自己的关爱下享受了起来,也是甚少见过。
鲁伯特的宴会能招来这么多人,有他自己的地位和面子,也有这么一株奇的功劳。
在这个世界上,哪怕是贵族,享受和眼界也是不多的,更遑论一个养在庄园里,都没出过几次城的小女僕了。
只是对他来说,虽然漂亮,但还是差点意思,不过这並不妨碍他欣赏。
穿著白衣裙的少女静静的站在光晕里面,一只縴手手托盆底座,在玫瑰的火焰下如同橘白色的美玉,明明比艾莉丝要小上几岁,但看起来却要是更成熟,更懂事。
整个人就这样捧著夜中火,向著阴影中两个观者的呈去,等待著张纳德的评价或是审判,看著真让人心疼。
冰绿色的宝石色站在那里,和抚摸在蕊上的嫩手一起,这三者也说不清谁是红,谁是绿叶了。
张纳德的目光还没来得及向下看压轴景色,艾莉丝的话便接著来了。
“就像夜晚燃烧著的火焰,真好看,要是能在枫叶镇的园里,肯定更漂亮的。”少有的和主人一起出城玩乐的经歷让艾莉丝的声音多了几分轻快。
“总是听殿下说那里很漂亮,还有那里有少见的比蓝玫瑰更漂亮的玫瑰,可我一次也没去过,也不知道下次开的时候,可不可以看到。”
张纳德短暂收回目光,对著激情有活力的玫瑰肯定说道:“怎么不行呢,只要你想,肯定可以的。”
艾莉丝有些脸红,有些不適应在外人面前被张纳德如此对待,但心中还是欣喜异常。虽然她也看出来张纳德估计是要收下眼前这个不比她差的女孩了,可哪怕只得到这么一句话,她还是觉得开心。
张纳德一笑,朝著艾莉丝的手伸过去。一句话而已,他对女孩子可是很温柔的。
热热的手心被他握在手中,给了艾莉丝莫大的信心。
迟来的目光终於向下,张纳德正经的视线略过被光染成蜜色的裙摆,最终放在了水晶鞋上面。
张纳德是读过童话的,知道灰姑娘的故事。
可他並不是王子,而是伯爵,是群山和半岛的王。
只不过艾米莉可能和灰姑娘沾点边,毕竟都很漂亮。
所以他看的更仔细了。
水晶鞋的弧线精巧,材质剔透,將艾米莉亚的雪足衬得白亮。
嗯,不对,不是雪,张纳德微微眯起眼睛,无处不在的灵魂提醒著他出错了。
灰暗的视野下,只是单纯用眼睛看的话,连他也差点看走眼。
张纳德放开压制,这是精英施法者和一切比较厉害的战职者都会做到的,提升的灵魂或是身体素质虽然可以让职业者看到更多常人不能看到的,闻到更多层次的味道。
但有时候这种东西並不是好事,有些人总喜欢的意淫的超凡者看到蟎虫倒胃口的事情还在其次,张纳德觉得这比喻挺有趣的。
很少有人在见过杀鸡的血腥而选择不吃大盘鸡。
如果超凡是让人难受的一件事情那就不是超凡了,只能被动接受的话,那法师也不需要炼法术了,大家也不用佩戴什么炼金物品了,都拿著大便充当大便法师和大便骑士就行,直接就能让职业者易於常人的五官给报销掉。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就像是猫科动物能收爪子一样,张纳德也能隔离这些感官,但这些东西並不是没有,他们只是如同猫咪將武器藏在肉垫里面一样,藏在强大的灵魂力量之中,隨时替法师监视著周围,但法师本人,则是该吃吃,该喝喝,然后玩玩玩玩玩。
所以,在新的视角下,张纳德看到了一层更薄的纱,纤维细的几乎隱没。
在会“燃烧”的玫瑰下,浮现出一层朦朧般会说话的珍珠肌肤,细腻的裹在依旧白嫩的足上,將其与微凉的鞋面分开。
没错,就如同身临其境,现在鞋子的微凉张纳德也能感受到了。
——
晚上十二点左右大概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