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看了沈鳶无数遍,可薄擎每次看到沈鳶,都还会有心动的感觉。
每天的沈鳶对他来说都是不一样的,独一无二的。
而穿著婚纱的沈鳶,更是限定版!
萧柠说:“怎么样,你老婆我给你打扮的漂亮吧?”
薄擎走进来,到沈鳶的面前,那双眸子凝视著她:“好看。”
虽然这不是婚礼,可沈鳶总感觉,这一刻就像是她和薄擎的婚礼现场一样,男人缓缓的走近她,把她带回家。
“別顾著她好看,你也有,赶紧去换上,让我看看还有哪里不合適的也好改。”
萧柠把衣服给薄擎,薄擎很快也去换衣服。
萧柠又帮沈鳶整理整理,她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甚至觉得比五年前的还要好看!
萧柠这次设计这套婚纱,可谓是灵感爆棚,也不知道是不是墨时带自己去试穿过一次的缘故,总之就是从那之后没有半点卡顿,一气呵成。
沈鳶也在这个时候问道:“你和我哥最近怎么样了?”
萧柠说:“没怎么样,他最近好像有点抽风了。”
“抽风?”
“嗯,他最近天天给我送,每天一束,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看起来病的不轻。”
沈鳶:“……”
她让哥哥追求人的时候,可以经常送,没想到他真的听进去了。
只是墨时那性子,彆扭又什么都不说,估计送的时候也没说出什么话。
“那你喜欢这些吗?”沈鳶问。
萧柠说:“又没有什么错,而且长得那么好看,香香的,为什么不喜欢,只是人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
沈鳶忍不住笑起来:“我哥在某些方面好像確实不太聪明,你多担待。”
没多大一会,薄擎就换好衣服从里面出来了,这个话题也暂时结束掉。
白色的男士礼服和白色的婚纱实在是太衬了,薄擎本来就长得高,是一个行走的衣架,平时穿著深色的衣服,凌厉感十足。
而现在换成白色的,那种沉稳內敛完全展现出来,搭配上这张俊美的五官,帅气的让人呼吸都快停止了。
“哇,好帅好帅!”萧柠都忍不住讚嘆道。
有一说一,薄擎绝对是她见过长得最帅,並且最有气场的人。
虽然这个世界上的帅哥那么多,可薄擎看起来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不论是骨相还是气质。
“这大长腿,多少人看了得流泪啊。”萧柠十分的激动,倒是那边沈鳶脸颊红扑扑的,明明他们什么都做过,可每次心动的时刻,沈鳶总是会脸红心跳。
“確实挺好看的。”沈鳶附和著。
她已经开始期待婚礼那天的到来,期待著嫁给薄擎的那一天!
萧柠的设计確实不错,沈鳶和薄擎都很满意,眼看著婚礼越来越近,沈鳶却总觉得心里隱隱有种不安。
大概是有五年前的创伤,总让她感觉会出什么事。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鳶梦到了他们的婚礼,好热闹,好多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妈妈在,外公也在,他们都回来看她了。
而在前面不远处,薄擎就站在那,对著她微笑,对著她勾勾手,沈鳶拼尽全力的奔向他,可是这段路好远好远,她怎么跑都跑不到薄擎的面前。
然后周围的一切突然消失,薄擎不见了,周围的环境也根本就不是什么婚礼现场,而是无尽的深渊。
而她穿著婚纱,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没有妈妈和外公,更没有薄擎。
沈鳶突然从梦里惊醒,她惊呼一声:“薄擎!”
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房间里黑漆漆的,周围安静的不像话,夜色浓稠,像是整个世界都被黑暗吞没。
沈鳶在黑暗中看著周围,什么都看不清,一时间分不清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
薄擎呢?
“薄擎!”
沈鳶还是那么没有安全感,大概是失去的时间太久了,所以她经常都会觉得这是不是自己太念想而產生的梦境,会觉得薄擎回来都是假的,是她给自己编织的美好。
是不是她其实已经疯了,天天活在自己的幻想里,幻想他会回来。
沈鳶打开檯灯,直接从床上起来,鞋都来不及穿。
“薄擎,薄擎!”
她跌跌撞撞的到房间门口,叫著他的名字。
书房里的男人听到声音,立刻出去,就看到走廊上的沈鳶。
她光著脚站在那,身影单薄,看起来是那么无助。
“鳶鳶!”薄擎叫了一声。
沈鳶回头,就看到门口的男人,他站在那,不知道是现实还是虚幻。
“薄擎……”
沈鳶叫了一声,然后突然跑过去抱著他。
和梦里的不一样,他没有消失,他就站在那,对著沈鳶张开了怀抱,最后在沈鳶扑过来的的那一刻,稳稳的搂住了沈鳶。
“怎么了?”薄擎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温柔,轻抚著埋在自己胸膛里的脑袋。
沈鳶的头靠著薄擎的心臟,听著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沈鳶摇了摇头:“没什么, 就是做了一个梦,然后发现你不在了。”
在梦醒的那一刻,她都觉得薄擎是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是不是她病入膏肓了。
可是在跑出来,在见到薄擎,抱著她的这一刻,真实的一切才告诉她,不是做梦,是真的。
“我处理一点工作,这样你每天就不用太辛苦了。”
薄擎都是帮沈鳶处理工作,他知道,当初自己把公司的一切丟给沈鳶,让沈鳶辛苦了这么多年。
dg集团的工作强度他再清楚不过,忙起来饭都吃不上,他只是想分担一点。
“嗯!”沈鳶紧紧的抓著他。
薄擎抱了她好一会,然后看到沈鳶光著的脚。
他直接把沈鳶抱起来,往房间走:“地板这么凉怎么不穿鞋?”
沈鳶跑出来的时候太著急了,都没顾上这些。
然而薄擎这才看到,沈鳶已经泪流满面了。
那双漂亮的眼瞳里充满著泪水,看起来让人心疼。
薄擎喜欢看沈鳶哭,那是在床上求饶的时候,而不是现在这种情况。
她虽然只是说自己做了一个梦,但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梦。
薄擎知道她没有安全感,这种情况,就只有一辈子陪在她身边,来抚平她心里的创伤了。
他把人抱到床上,温热的双手捂著沈鳶冰冷的脚,给沈鳶捂暖和了,才靠过来。
“放心睡吧,我不工作了,陪你一起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