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明天就要结婚了,我就要有老公了。”
沈鳶白嫩修长的手指抚摸著男人冰冷的脸庞, 手指从男人的唇瓣上划过,一路往下,落在男人的喉结上。
男人的喉结滚动著,眼神发狠。
她故意凑的很近,贴在一起的身体,是成年人该有的性感。
想要她,疯狂的想要她。
沈鳶当然看到了男人眼里闪动的火苗,也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以及那个傲人的地方,正在紧紧的贴著她。
可是沈鳶不紧不慢的,手指在薄擎的喉结上打著圈,还问到:“你希望我结婚吗?”
那双如水一般的眸子眨了眨,睫毛轻颤著,极致的勾人。
“我不希望你结,你就不结吗?”
她故作思考的样子:“我可以考虑考虑,不过我想结婚了,明天十点,我会在民政局门口,註册结婚。”
註册结婚?和谁结婚?
霍晏臣?
一想到沈鳶要和別人结婚了,薄擎就想要把沈鳶给私藏起来,他要阻止,不让沈鳶和別人结婚。
十点吗?
还挺早的,那他就让沈鳶下不了床,看沈鳶还怎么去结婚!
“我不许!”男人的语气里都是浓浓的占有欲。
沈鳶笑了起来,声音清脆:“你有什么资格不许,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也不是我老公。”
“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今晚过后就什么都不是,不过你今晚要是表现好,倒是可以留个联繫方式,以后我还找你呀~”
薄擎呼吸粗重,沈鳶这是把他当什么了?
“不过你要是表现的不好,以后我就去找別人,我有钱!”
说著,沈鳶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两百块,继续从薄擎的领口塞进去:“够不够?不够我还有。”
“唔……”说著又拿出两百,一张张的塞进去。
如同第一次在这个酒店,这个房间,沈鳶睡完人就跑,给他留下两百块。
她的眼睛里似乎有光,还在说著:“去找好多好多小哥哥。”
沈鳶似乎已经开始在幻想了,那暗色的粉底都遮不住她红红的脸颊。
“要八块腹肌,要公狗腰,要……唔……”
沈鳶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又俯下身,直接堵住了这张喋喋不休的唇。
不想听到沈鳶说这些,虽然知道沈鳶是故意的,是在刺激他。
属於男性的气息包裹著沈鳶,那种灼热似乎要把她烫伤。
沈鳶勾著他的脖子,把自己送到他的怀里,火热的身躯交缠,衣服一件件的剥落。
这一次的他,似乎比上一次在e国,还要强悍,还要疯狂。
“还要去找別人吗?”
“我服务的还满意啊?”
“有没有八块腹肌,数清楚了吗?”
沈鳶被沙哑的声音烫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偏偏男人还要抓著她的手,一遍一遍的抚摸过他的腹肌,似乎是要她数清楚,是不是有八块。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身体滚烫,她像是熟透的虾,浑身都泛著粉红色,摇晃著沉沦。
在这方面,沈鳶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每次撩人的是她,说不要的还是她。
“不……不要了……”沈鳶的手指都没了力气。
“我一次两百,刚刚给了那么多钱,还没完呢。”
“小叔,我不要了……”
这个称呼让薄擎一震,好久都没听到沈鳶这么叫他了。
软乎乎的,还在求饶,这样的沈鳶,怎么能让他停下。
如果不是这个称呼,他可能都已经放过她了,可是现在,不可能了!
他亲吻著她,然后说道:“乖,再来一次。”
沈鳶像是溺水的鱼,只能听到男人的喘息声,到后来没了力气,沈鳶迷迷糊糊中,听到男人一遍又一遍的叫她的名字,好像怎么都叫不够。
不对不对,自己都化了妆的,他怎么知道自己是沈鳶?
又困又累,沈鳶想要思索什么,又什么都没想到,最后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沈鳶睡著了,可薄擎还是使不完的力气。
他扣著沈鳶的手指,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一遍又一遍的亲吻著。
那眼神似乎要溢出水,是藏不住的爱意。
拋开如今的身份,现在他不是killer,他是薄擎。
他的心臟很小,只装得下一个人,那就是沈鳶。
还好他来了c国来了洛城,他记起了一切。
有了所有的记忆,他更放不下沈鳶了,所以她就是命中注定啊,儘管自己失去了一切的记忆,可他还是无可救药的喜欢上她。
所以在e国初次见面的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都只因为是她。
她和別人都不一样,世界上千千万万的人,唯有沈鳶,能牵动他的一切。
如今他们之间,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解决,还隔著很多的东西,但此刻,薄擎不愿意去想。
他就想要拥有著沈鳶,暂时放下一切。
房间里的灯光开的不算太亮,薄擎就这样看著沈鳶的容顏。
她的脸蛋已经洗乾净了,现在是白里透红。
她什么样子都好看,眼眸紧闭著,睡的香甜,而沈鳶的另一只手也紧紧的抱著他,就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一想到这些年她独自经歷的,薄擎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对不起。”他轻轻的开口。
当时爆炸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的防备,只是怕夏正义跑了,根本没想那么多,让自己陷入了危险,让沈鳶担心了那么久。
“这些年,辛苦你了。”
他亲吻著她的嘴角,心里密密麻麻的泛著疼痛。
以后,不会再有这些事了。
睡梦中的沈鳶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她的眉头皱了皱,似乎不太安定。
她的唇动了动,似乎在叫著什么。
如果仔细听的话,就会发现她在叫:“薄擎……薄……”
“在这呢,我在这呢。”薄擎牵著沈鳶的手掌,贴著自己的心臟的位置。
那颗心臟在急速的跳动著,声音强劲有力。
“我一直都会在,以后一直在你身边。”
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畔,沉沉的,却很有安全感。
不知道沈鳶是不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她的不安渐渐安静下来,然后往薄擎的怀里缩了缩,整个人都贴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