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看著,谁找死自己心里清楚,你是不想卸妆吧,所以故意在这里用激將法。”
时欢觉得沈鳶一定是怕了,她直接拿出卸妆水:“我这里有卸妆水,你敢吗?”
“没什么不敢的。”
时欢笑道:“好,那我先来。”
不就是卸妆吗,时欢最不怕的就是卸妆了,她想让自己先卸妆之后,露出那纯天然漂亮的脸,然后沈鳶再卸,那张脸肯定丑的没法看,这样才会给大家形成视觉上的差异对比。
说著,时欢就麻利的把自己的妆给卸了。
旁边还有羡慕的声音:“哇,这素顏也太漂亮了吧,我好羡慕啊。”
“是啊,就是这脸看著有点肿,但是一点都不影响,丝毫都不输大明星哎。”
时欢听到这些声音,骄傲的不行,她看向沈鳶:“到你了,该不会是不敢吧?”
沈鳶根本就没回答她,但也没去接时欢的卸妆水,她怕里面万一是其他什么东西。
沈鳶自己的包里也有化妆工具,有快速卸妆的湿巾。
刚好,现在医生让她也少用化妆品,她这张脸早晚也会被其他人看到的。
沈鳶擦了脸上的暗色粉底,只是一下,时欢就惊呆了。
这……为什么,沈鳶的脸不是那么黑吗,还如此多的雀斑,皮肤也非常暗沉,可为什么沈鳶擦过的地方,都如此的白皙?
那皮肤嫩的像是能掐出水,像是婴儿的肌肤一样。
其他人原本也是好奇的看著沈鳶,但是在沈鳶慢慢卸妆的时候,大家的嘴巴张的都能塞下鸡蛋了。
这……
要说前一个卸妆的,素顏也是那么漂亮,那这个化著妆看著平平无奇的女人,在卸了妆之后,如同天仙下凡一样,也太仙了吧。
那睫毛她们还以为是贴的假睫毛,又长又卷,但实际上人家居然是真的,甚至连睫毛膏都没刷!
那皮肤是真实存在吗,完全就是吹弹可破。
就连离她最近的时欢都惊呆了,她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著眼前的人。
这……这是沈鳶?
这绝对不可能,沈鳶是一个丑女,怎么会这么漂亮。
沈鳶直接无视时欢傻掉的眼神,直接说道:“谁更丑谁心里清楚,你和薄擎怎么样,和我已经没有任何关係了,你也不必在我面前来找存在感,下次要是再来找麻烦,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警告的语气,冷冽的眼神,配上这张绝美的脸,妥妥的女王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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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欢呼吸一滯:“你……”
沈鳶连半个眼神都懒得施捨她,很快就离开了这片沙滩。
时欢在原地愣了好久,还是没反应过来沈鳶从一个丑女变成美女。
那怎么会是沈鳶呢,绝对不可能的,沈鳶明明是个丑八怪。
所以沈鳶一直都在扮丑,隱藏自己的容貌,那薄擎是不是也见过沈鳶的脸了?
旁边那些说她漂亮的人,现在都开始对时欢指指点点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谁更漂亮吧,估计是她想抢別人的男朋友没成功,现在过来倒打一耙。”
“不是没这种可能,你看她那么凶,咄咄逼人,简直笑死,还要和人家卸妆比漂亮,丟死人了。”
时欢是一个最要面子的人,那些人的窃窃私语,比巴掌打在时欢的脸上还要难受。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丟人,实在是太丟人了!
她的手指紧紧的掐著掌心,从愤怒变成了嫉妒,这个沈鳶,她一定要毁了那张脸!
时欢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帮我准备一样东西。”
……
墨家人都在房间里,沈鳶直接回了那边。
最近的路其实是从这里直著走回去,但会路过那边的小白洋楼,那栋楼也有太多的回忆,沈鳶不想想起那些,所以特意绕远了。
刚回到住的地方,就看到墨梟在门口。
“大哥。”沈鳶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外面?”
“小鳶,你怎么卸妆了?”
“就……就是卸妆了。”沈鳶不想让大哥担心。
墨梟紧张:“我听说海滩那边发生了一些事,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了?”
沈鳶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了墨梟的耳朵里,她说:“是有人来找麻烦,不过我都已经解决了,她没欺负到我。”
“小鳶,要是有委屈就告诉我们,千万別埋在心里,我们都是你的家人,你可以永远依靠我们。”
“我知道的大哥,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那个欺负你的人,要不要我去教训一顿?”
“不用了,而且人家是个姑娘,大哥你出手算怎么回事,而且我已经打过她了,很爽!”
想到自己给时欢的那两个巴掌,沈鳶就觉得心里舒畅。
“走吧走吧先进去。”
套间已经没有了,他们一家人都是单独的房间,就在这一排,沈鳶去陪了一会外公。
一直到晚上吃饭时间,沈鳶原本是想著要不要让人送到房间里来,但是外公想去餐厅吃。
所以他们一家人直接去了餐厅,来餐厅吃的人还是不少,他们找了个位置,点了菜。
看来老爷子还是喜欢这里的,他笑眯眯的说:“这里环境和空气都不错,很適合休养,咱们就在这里多住一点时间,小鳶你觉得如何?”
沈鳶说:“当然好啊,外公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那你要陪我一起。”老爷子拉著沈鳶。
“没问题。”沈鳶也答应下来,刚好,她觉得自己也需要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放鬆一下。
公司那边有艺艺她们在,也步入了正轨,如今沈鳶非常的放心。
就在她们吃著饭的时候,突然有人走过来,直接叫著沈鳶的名字:“沈鳶!”
沈鳶只来的看清有什么东西迎面朝她泼过来,下一秒,一道身影快速的闪到沈鳶面前,她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这熟悉的冷杉味,沈鳶愣愣得我看著这张冷酷的脸,大脑一片宕机。
眼眶突然就酸涩起来,有什么控制不住的情绪涌上来。
直到听到刺耳的“刺啦刺啦”的声音,她闻到了什么灼伤的糊味,这才反应过来。
她还没做出什么反应的时候,男人已经放开了她。
不敢去看沈鳶,那快要杀人的眼神盯著那边的时欢,薄擎的声音冷的刺骨:“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