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拿著这个烫手的礼物,收也不是,扔掉也不是。
她还是先收起来吧,以后找到机会再还给薄擎。
沈鳶打算回去,但是看到那边的营业厅还没关,她走了过去。
“办张电话卡。”
沈鳶很快办了一张新的卡,回到家之后,拿出那张烫金的名片,把薄擎的两个號码都存了进去。
她现在一看,才知道自己的免死金牌,是薄擎的私人號码。
难怪每次给薄擎发消息,他都能收到。
沈鳶存好了號码,才拿出薄擎放她包里的盒子。
这是一个红檀木盒子,上面还有栩栩如生的雕刻,那火凤凰像是要腾飞起来。
光是一个盒子,看著就是不菲的价值。
沈鳶小心翼翼的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那被丝绒包裹著的耳坠,那吊坠的工艺非常特殊,金丝包裹著一颗红色的石头。
仔细看的话,那每一根金丝上似乎都还有纹,而那坠子里面,更像是刻著什么。
这个设计,富贵又不庸俗,这实在是太漂亮了。
沈鳶第一眼就被它给吸引住,茶色的瞳孔里都是惊艷。
薄擎给她戴上的时候,她並没有看清是什么样子,现在看到, 才发现原来这耳坠是这么好看。
漂亮归漂亮,可沈鳶知道,这不是属於她的。
而且这太贵重了,和那幅画的意义又不一样,画她能捐赠到博物馆,耳坠就只能找机会还给薄擎了。
如果薄擎真的不要,她只能想办法,原价把这副耳坠给买下来。
沈鳶不知道多少钱,在网上搜了搜也没找到。
她给萧柠发了一条消息:“柠柠,我刚刚上网的时候,看到一个耳坠特別漂亮,你有没有懂珠宝的朋友,帮我查查价格?”
“没问题,你把照片发过来。”
沈鳶拍了一张照片,上面只有耳坠的照片,没有其他的。
“这耳坠確实好看,鳶鳶你想买吗?”
“我就是隨便问问。”
“好,那我帮你问问!”
萧柠那边没什么消息,沈鳶坐了一会,就拿著睡衣进了浴室。
洗了个澡出来,她发现自己手机里多了一条消息。
是薄擎发来的,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到了。”
看来是平安到家了,沈鳶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好的,早点休息。”
然而她的消息刚发过去,手机就伴隨著震动,在手里响了起来。
免死金牌四个大字跳动著,差点没被沈鳶扔到地上去。
薄擎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是有什么事?
她应该没有什么东西落在薄擎车上吧?
沈鳶还是接了起来:“餵?小叔?”
电话那边却没有声音,沈鳶看了看手机,確实是接通了的。
“打错了?还是手机坏了?”沈鳶嘟囔道。
这时,那头来传来轻咳一声:“没事,打错了。”
薄擎原本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原本是想告诉她,他没有去和时欢一起逛街,但隨即想想,他为什么要和沈鳶解释?
“噢。”果然是打错了,要不然薄擎给她打电话干什么。
“那没事的话我就先掛了,小叔晚安。”
“我这次去帝都,倒是遇到了一个声音和你很像的人,这么听著,似乎更像了。”
“是……是吗?”沈鳶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薄擎会突然提这个。
“可能只是巧合吧,声音像的人多的是。”
薄擎轻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你俩的话说的倒是一样。”
沈鳶的心猛的一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她也是这么说的?那確实挺巧的,哈哈。”
听著那头的乾笑声,薄擎就这样静静的听著沈鳶在那装,他不介意这把火再烧的旺一点。
“不过那个人说联繫我,结果到现在都还没有音讯,不知道是不是跑路了。”
沈鳶:“……”
她確实犹豫著,要不要用刚开的號给薄擎发消息来著,她甚至觉得自己都遁回了洛城,反正以后不一定能碰上,就不给薄擎发消息了。
可下一秒,就听到薄擎说:“不过没关係,我薄擎想找一个,还是比较简单的,她不联繫我,就只好我去找她了。”
“她可能比较忙。”沈鳶说,薄擎要是去查她,那十有八九能查出来的!
似乎觉得沈鳶说的有道理,薄擎认可:“也是,那再等两天吧,到时候再介绍你们认识。”
沈鳶可一点都不想认识,自己认识自己,她怕到时候嚇到的人是薄擎。
“早点休息吧。”薄擎那边开口。
听这声音像是要掛了,沈鳶的声音都染上了一丝欣喜:“小叔晚安。”
“嗯。”他晚安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沈鳶那边已经快速的掛了电话。
看到这个没良心的女人,薄擎只是扯了扯嘴角。
他被人掛电话的次数並不多,但是薄擎没有生气的意思。
沈鳶简直快被嚇死了,这像是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
算了,还是明天再联繫薄擎吧。
她这两天虽然出差,但是睡眠是充足了,沈鳶现在不太困,乾脆去工作。
她其实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想要把工作重心移到別的城市去。
嫁给薄斯年是必不可能的,可沈天明他们都已经商量好了她的婚期,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她在这里並没有什么牵掛,母亲不在了,这里也不是她的家。
所以她想要离开。
沈鳶也在准备著,正在勘查哪个地方最合適。
帝都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可是薄擎的势力在那边,她是想要离开的彻底,后面也不可能和薄擎再联繫。
对她来说,也还有时间,她不想让自己到时候那么被动。
第二天,沈鳶去了工作室。
白天的时候,她用自己昨天刚买的小號卡,编辑了一条简讯,却迟迟都没有发出去。
想到薄擎说的那些,她要是不主动,薄擎可能就真的要去查了。
可她和薄擎交集又不多,薄擎为什么就要她的联繫方式?
沈鳶犹豫纠结了一个下午,终於在傍晚,把这条消息发了出去。
“薄先生,我是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