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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办公室,也不错
    坐在霍季深的办公室里,许飘飘转了转椅子。
    六位数的办公椅,確实是比她了三百块钱在二手家具市场掏回去的那把要舒服。
    甚至还带了按摩功能。
    这趟上去,许飘飘都觉得自己可以在办公室里长住了。
    邵木端了咖啡进来。
    “许总,喝咖啡?”
    “谢谢,你放著吧。”
    霍季深的办公室里,背面是一整面落地窗,站在那里可以俯视大半个a市大楼不说,大冷天往这一坐,晒个太阳,许飘飘都觉得自己跟著暖了起来。
    邵木笑道:“许总觉得霍总办公室怎么样?”
    “臭。”
    邵木如临大敌,刚想问是哪里的卫生打扫不到位,就听到许飘飘嘖嘖感慨。
    “资本的酸臭味。”
    霍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確实处处奢华,但这也是霍氏几十年来的积累,才有了现在的商业宏图。
    许氏之前在连玉康和许真理手里时,就简单低调,和霍氏確实不能同日而语。
    邵木忍著笑,“那……等霍总回来前,您给他的东西搬了?”
    许飘飘转过椅子,面对邵木,做出来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
    “怎么能这样?我办公室哪放得下他这么大的桌子和椅子!”
    邵木强忍著笑意,转身出去,在电梯门口迎接上霍季深。
    “飘飘等多久了?”
    “半个小时前许总刚到,说来给您送文件,现在在办公室等。”
    霍季深瞥著邵木眼角眉梢掩饰不住,也做不得假的笑,冷哼一声,“说什么了?”
    “许总说您办公室的摆设很好,椅子她很喜欢。”
    霍季深脚步不停。
    走到办公室前,秘书团的成员凑上来,“霍总,有几个文件需要您签字。”
    邵木递过去笔,霍季深低头看了一眼,签上名字。
    门开著,他们交谈时,也没有要刻意避开许飘飘的意思。
    许飘飘单手撑著头,盯著那个站在门口的男人。
    霍季深的秘书不是挑外表,都是一层层简歷筛下去,留下最合適的。
    邵木的个头在男人里也不算很矮,起码按照他的话说,在a市地铁上,可以看到很多人的头顶。
    但霍季深依然高出来一大截,是那种站在人群里,一眼就可以看到他的存在。
    不管是学生时代还是现在,就算是在年级大合照里,同专业几百个人站在一起,霍季深依然突出。
    许飘飘的视线一扫,落在办公室的茶几上。
    一个粉色的咖啡杯放在那,大概是某个咖啡店的春季特別款,一个杯子也做得春意盎然。
    许飘飘想,她进来的时候,好像那个咖啡杯就放在那里了。
    是有人来得比她更早,在霍季深办公室里放了一杯咖啡?
    每天都送,还是今天凑巧?
    许飘飘的心里一瞬间天人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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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许飘飘说,“一杯咖啡而已,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黑色许飘飘说,“什么叫一杯咖啡而已?千里之堤溃於蚁穴你懂不懂!”
    “应该相信霍季深!”
    “男人都一个样子,信不了一点。”
    许飘飘想得有些出神。
    霍季深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回神了,想什么?这么入迷。”
    许飘飘眨眨眼,“在想沙发那边那杯咖啡是谁给你送的,这么少女心。”
    霍季深看了一眼放在那里的咖啡。
    也明显一愣。
    许飘飘抬头看著他。
    或许是想从霍季深脸上看出来些许端倪,但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时,只看到了一眼望不到底的笑。
    几乎要將许飘飘避溺进去。
    霍季深伸手摸了摸许飘飘的下巴。
    她早上偷懒不想化妆,叫连画起床的时候,母女俩黏黏糊糊半天,涂了一脸连画的宝宝霜,现在脸上都是宝宝霜残留的奶香味。
    霍季深笑,“霍太太,你在担心什么?那个是昨天出去,画画拿给我的。”
    他起身过去,拿起来桌子上的咖啡杯,递给许飘飘。
    上面还有连画拿了马克笔画上去的图案。
    標籤纸上,写著热牛奶。
    不是咖啡。
    霍季深解释,“昨天我带她去看马术比赛,小六给她买的牛奶。她喝完后画上去的。”
    “昨天临时来了一下公司,画画就在沙发上等我,走的时候说把这个送给我了。”
    杯子上面,依稀能看出来是画了一个正在看电脑的男人,头上还有……三根头髮。
    小孩画画的方式总是简单粗暴。
    连画每次画许飘飘,都是画两根辫子,到了霍季深那里,成了头顶的三根头髮。
    许飘飘笑了一声,“画画是一点美术细胞都没有。”
    “可以培养,只要她喜欢,就可以有。”
    霍季深微微弯腰,捏著许飘飘光洁小巧的下巴,“倒是你,霍太太,你在想什么?在质疑我有没有出轨?”
    “这倒没有,霍总每天这么忙,应付我都分身乏术,哪有时间出轨?”
    她当然相信霍季深。
    许飘飘轻轻捏了捏霍季深的手掌心,眨眨眼,“如果我看到你身边有什么,完全不问,你才该反思了。”
    霍季深一笑。
    歪理。
    但確实如此,她问,他不觉得是她小心眼,反而喜欢她这样处处关心的微妙醋意,如果什么都不问,他才该坐立难安。
    霍季深看著许飘飘。
    她坐在他的椅子里,抬头看著她,脸都放在他的手掌心上,只有巴掌大。
    真皮座椅漆黑,衬得她像是一团雪。
    却又是暖的,软的,甜的。
    下巴往下是细白的脖颈,她戴了一串珍珠项炼,珠子末端深陷下去,霍季深的手指往下一勾,灵活地將项炼扯出来,手指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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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飘飘一惊,“霍季深!”
    “嗯,我在。”
    霍季深漫不经心回了一声,手却没有停下的跡象。
    许飘飘脸色红得滴血,“这是你办公室。”
    “那怎么了?在办公室里,也不是没有过。”
    他这么说,只让许飘飘脸色通红,想起来之前她来这里时,被他纠缠著在休息室缠绵一整天的场面。
    霍季深却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他抬著许飘飘的下巴,和她唇齿交缠,牙关碰撞。
    许飘飘只觉得自己腰都软了下去,人也陷入了沙发中,眼神迷离。
    霍季深轻轻喘息,问,“你不是说椅子很好吗?试试。”
    许飘飘:“……”
    她说的好,和他说的好,是一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