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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还是分手吧
    之前去看甄云和霍渊时,是分开见的面。
    当时他们没有当著霍寻真和霍季濯的面碰上。
    霍寻真也就不知道,甄云和霍渊的关係已经到了现在这样无法挽回的境地。
    霍寻真轻声道:“妈,为什么不和我爸离婚?”
    如果离婚,甄云也就不会被霍老爷子关起来。
    甄云冷笑一声。
    “离婚?然后成全他?我这辈子,都要和他霍渊不死不休!”
    霍寻真听得出来甄云咬牙切齿的恨意。
    她不明白。
    既然这么恨了,为什么还要延续婚姻,不分开?
    但对上甄云眼底里几乎淬了毒的视线,霍寻真也没有再开口。
    “妈,你以后睡我旁边的臥室好吗?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喊我。”
    “好,怎么都好,这个房子,你和你哥怎么安排?”
    霍寻真笑了笑,“当然给哥哥,他以后要娶老婆进来的,不过他已经给我买了一套房。我今年也赚了不少钱,如果你在这住的不习惯,我们就搬出去住。”
    霍季濯和霍寻真都担心对方吃亏。
    这方面,甄云不需要担心。
    扯了扯嘴角,甄云笑了笑,“搬走?我才不搬,我就要留在这里,气死霍渊这个老不死的狗东西。”
    她坐在床上,透过窗户,看楼下。
    能看到对面的小楼那边,一个豆包一样的小姑娘,坐在苹果树下面盪鞦韆,好像也不怕冷,笑得咯咯的。
    甄云皱了皱眉,“那是,谁?”
    “大哥大嫂家的孩子,叫连画,很可爱吧?”
    这次可以回来过年,甄云明白,都是霍季深一手安排。
    不管他出於什么目的,对三房来说,都是好事。
    甄云年轻的时候曾经在军队服役几年,视力相当好,隔著老远也能看到,连画的那张脸,长得和熊捷很像。
    “你二伯母看到过这个丫头吗?”
    “见过啊,怎么了?”
    甄云扯起嘴角无声地笑了笑,却没说什么。
    只有他们那一辈的人知道,鞠叶繁到底有多仇恨熊捷,几乎事事都以她为参照標准,每次遇到关於熊捷的事情,鞠叶繁都会比谁都上心。
    无非是她嫉妒熊捷美貌又有丈夫疼爱,凭什么都是盲婚哑嫁,她却不能嫁给霍鸿?
    鞠叶繁那些隱秘的心思,也只有当年的甄云看在眼底。
    要是鞠叶繁看到这个小丫头,只会更加被刺痛。
    熊捷过得有多好,就有多打她的脸。
    晚上,甄云和霍渊去了主楼。
    好多年没见,就算有心理准备,甄云看到熊捷时,也依然震惊。
    “大嫂,你都不会老吗?看著比我还年轻!”
    霍鸿在旁边嘟囔,“她那是马大哈,心宽体胖的,心里一点不装事,早上和她交代了事晚上就忘到法国去了,能怎么老?”
    熊捷跟著笑了几声,回头瞪一眼霍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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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说话別人也不把你当哑巴。”
    又拉著甄云,“老了,都老了。你看我这皱纹,哎呦,数都数不清!”
    甄云在庄园里,日子过得閒散,但是也不见得有熊捷看著年轻。
    霍渊一进来,一边和霍鸿搭话,一边四处看。
    目光在屋子里的那些保姆身上留恋。
    视线落在陪著连画玩耍的童心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大哥,那个丫头是?”
    “阿深的女儿,来画画,给你三爷爷打招呼。”
    连画蹭蹭蹭跑过来,“三爷爷好,三奶奶好。”
    喊完人,就回去继续看自己的书,完全没有被打乱计划的气性。
    霍渊收回视线,“爸呢?”
    “早上回老宅了,你们要去见见?”
    霍渊思忖片刻,摇头,嘲讽道:“他这是不想见我,我也用不上热脸去贴冷屁股!”
    这些年,霍渊和霍老爷子完全不联繫,互相心里都有气焰。
    霍鸿嘆气,“这么多年,你这口气,也该消了!为人子女,还能一直和父母置气?”
    霍渊拍了拍自己空挡的左腿,“大哥,你说得轻巧,也不问问我这条腿答应不答应!”
    当年,如果不是霍老爷子当机立断,出手果决,霍渊失去的就不会只是一条腿。
    但这些和霍渊说,也说不通。
    要能说清,也不至於僵持这么多年。
    霍鸿乾脆摆摆手,“当我没说,你们回来了就好好过年,別的就先放著!”
    霍渊冷哼一声。
    -
    年假很快结束。
    许飘飘原本想著第一年放假,乾脆放到元宵再回去,谁知道天天被霍寻真和祁妙催著上班。
    乾脆就按照规定放了假。
    霍寻真还说,第一次见许飘飘这种没有事业心的老板。
    许飘飘笑,“今年我们的生產任务和设计要求都会提高,回来上班可不是好事。”
    “那也比在家里天天看我爸妈吵架好。”
    三房那边,自从霍渊和甄云两口子回来,就没消停过。
    昨天晚上,甄云发现一个保姆从霍渊房间出来,闹得天翻地覆。
    吵得霍季深半夜起来去主持公道,让许飘飘继续睡。
    整个霍家上上下下,除了许飘飘没受到影响,就没一个人睡了好觉。
    许飘飘喝了一口咖啡,笑道:“你大哥今早上把三叔三婶送去老宅了。”
    原本让他们回来,是为了过年团圆。
    少了霍老爷子,也不叫团圆。
    霍寻真眼睛一亮,“爷爷受得了吗?”
    “有你大哥在,不会有事。”
    对霍寻真而言,出来上班,都是一种放松方式。
    苏綰打了个哈欠,眼皮下有一圈青黑。
    霍寻真问,“你没睡好?”
    “没有,这几天失眠。”
    准確说,是从除夕夜后,沙拉恩就一直都没有回覆她的消息,就好像她出去的东西石沉大海,没有一点涟漪回声。
    苏綰想,大概,沙拉恩是想和她分手吧。
    或许算是一种冷暴力,也或许,是上位者的暗示。
    提醒她这段关係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
    苏綰想了好几天,看著手机页面上停留在一周前的对话,美甲边缘不知道勾到了哪里,连带著大拇指的指甲一起,整片都被刮掉。
    苏綰尖叫一声,疼得她齜牙咧嘴,血流如注。
    霍寻真和许飘飘都嚇了一跳,赶紧凑上去看。
    苏綰头上都是冷汗,疼得说不出话,十指连心,指甲被折断的痛几乎让她晕厥。
    许飘飘赶紧拿手机,“送医院,免得一会儿感染了!”
    等將人送到医院处理好伤口,已经折腾了不少时间。
    许飘飘鬆了一口气,“好在没事,你以后要小心点,別做这么长的美甲了。总不能为了好看,不顾別的吧?”
    苏綰的心臟猛然跳动。
    她確实不能这样。
    总不能为了自己,不顾別人的感受。
    沙拉恩既然已经暗示清楚,她就应该求仁得仁,顺势而为。
    拿出手机,苏綰髮了信息出去。
    “还是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