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姆替身死死盯著天。
她咬死了牙。
说出了那个让他都感觉到忌惮的名字!
“维德弗尔尼尔……“
六个字夹杂著怨恨。也裹著压不住的害怕。
“你这傢伙……竟然也没死吗?“
声音不大。
可听到的人却很多。
在场每一个强者的脑子里,都被传进了这几个字。
战场中央。
听到伊姆的替身说出这个名字后白鬍子的动作生生顿住。丛云切停在半空。
废墟那头,香克斯的手攥紧了格里芬。他没再看对面的夏姆洛克。他抬头,眼神沉了下去。
而黄猿听到后茶色墨镜底下,眼睛眯成一条缝。
因为眾人刚才都感受了到了刚才那股强大的威压。
一般的傢伙都散发不出那样的威压。
战场另一侧,废墟一片。
听到哪个名字传进耳朵的瞬间。
绿牛虽然不知道那个名字是谁,但是大概率能猜到一定跟刚才那股强大的气息有关係。
天上压下来的那股气息,没法形容。
只有两个字!
强大!
绿牛愣住了。
他瞪著眼。看自己空空两只手。
自然系失效了。
森森果实的力量,在这股威压面前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猛的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加林圣。
“加林圣大人!“
绿牛的嗓子在抖。
“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压不住慌。“维德弗尔尼尔“这五个字他完全没听过。歷史正文里压根没有这种东西。
他是海军大將。
世界政府表面上的最高战力。
按理说世上的隱秘他都该摸过一遍。可现在他像个瞎子。头顶上哪股恐怖力量是什么,他他妈的一点都不知道。
大將的认知盲区,被一刀剖开了。
绿牛旁边,茶豚一脸懵。
邋遢的棕衣裹在身上。木屐踩在冰碴上。他原本绷得跟弓似的,右手反握短刀贴著小臂,重心压到最低,跟头要扑上来咬人的野兽一样。
见闻色霸气开到了顶。
什么都感不到。
世界树顶端那股东西,把他的霸气直接捏碎了。
茶豚额头爆出一层冷汗。汗珠顺著脸往下滚,滴在冻土上。
他警觉的扫了一圈。眼神从每一处废墟上刮过去。想找出潜在的敌人。
什么都没有。
听到绿牛的话,他立刻跟上。
“对!加林圣大人,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茶豚的嗓子哑了。
他盯著加林圣。他想不通,为什么连高高在上的大人都能失態成这样。再他的认知里,伊姆是无敌的。世界政府是不可战胜的。
可此刻高台上的白衣女人,活脱脱就是只见了天敌的兔子。
茶豚后脖子的汗毛全立起来了。
加林圣没急著开口。
这位神之骑士团最高司令官,脸色铁青。
他踩在一块巨石上。当年神之谷他大杀四方。无数顶级强者再他眼前栽进土里。他一直觉得自己站再世界的顶。
现在,骄傲被碾碎了。
他握长剑的手用了死力。指节白得透明。剑柄发出细微的开裂声。他咬著牙。胸口剧烈起伏。他在硬压下心里的恐惧。
“这个……“
加林圣从牙缝里挤字。
“老夫更加不知道。“
这句话出口,一阵屈辱往他喉咙里冲。
他是费兰加德家族族长。天龙人最高权力者之一。世界政府所有机密档案,他都有权翻。
可他从没听过哪个名字。
“维德弗尔尼尔“。
这几个音节古老得不像话。它们不属於现在的时代。它们甚至不属於空白的一百年。
加林圣猛的抬头。
瞥了一眼高台上的伊姆替身。哪个白衣女人还在抖。目光死死钉再世界树顶。下面打成什么样,她已经顾不上。
加林圣又转头。
朝远处的废墟扫过去。
洛克斯站在那儿。
哪个不可一世的海上霸主。哪个刚才还狂得要把世界政府埋进土里的疯子。
此刻满脸冷汗。
如临大敌。
浑身的黑暗力量收得死紧。眼里压不住的颤。
加林圣收回视线。
语气里全是忌惮。
“你们不用问老夫。“
加林圣沉声开口。
握剑的手在抖。
“根据老夫的推测。除了远处的洛克斯。还有高台上的那位大人。“
他顿了一下。
声音压到最低。
在场之人!
“绝对不会有第三个,知道这名字是什么意思。“
这话像锤子。
砸再绿牛和茶豚心口。
两个海军大將一起倒抽气。
嘶。
冰从尾椎骨往上爬。头皮一阵发麻。绿牛的瞳孔猛缩。脚不受控制的退了半步。
咔嚓。
军靴踩碎了一块冰渣。
死寂的战场上,这一声响得跟敲钟一样。
茶豚也跟著退了半步。握短刀的手抖得停不下来。
他们是海军大將。
世界政府表面的最高战力。屠魔令的权限攥再手里。毁天灭地的自然系长再身上。
现在他们发现,自己连知道真相的资格都没有。
连天龙人最高战力都没权碰的秘密。
这说明,哪股力量的层级,已经把世界政府的天花板捅穿了。
它不属於海贼。
不属於革命军。
它甚至不属於这个时代。
它是更老、更冷、更深的东西。
绿牛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冒火。他又抬头看天。威压越压越沉。像一座看不见的山,骑再每个人脖子上。
连哪位高高在上的世界之王都怕了。
他们这些所谓最高战力,算什么?
战场憋到了极点。
风雪停了。雷鸣散了。
所有的杀戮和廝杀,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了暂停。
所有人僵在原地。
所有人都在等。
等哪个古老的东西,从天上落下来。
镜头拉远。
跨过无尽的海。跨过狂风暴雨的新世界。落到红土大陆的顶。
世界的中心。
金碧辉煌的圣地玛丽乔亚。
权力和神圣的象徵。
可这片土地上,正在出事。
盘古城最深处。
虚空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