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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你心里的委屈我都懂
    “富贵!”
    喊完之后,大凛帝立刻提著身上的皇袍,往一个方向跑去。
    这个时候连形象也顾不得,脚步如飞!
    应苦大师自然跟上。
    一边跑,还一边警惕的看著周围的情况。
    阮棠真怕他把自己的脖子给扭了!
    这样好笑的事情,阮棠自然也要跟上看热闹。
    很快,大凛帝就来到了自己的私库。
    打开门的手都有些颤抖。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这哪里是破財?这完全是破產啊!
    空荡荡的宫殿,空荡荡的心,空荡荡的眼睛,寻不到金银珠宝的踪影。
    大凛帝绝望地闭了闭眼睛。
    这些天一直在操心国库丟失和皇后的事情,倒是没想到自己的私库。
    到底是什么时候丟的?!
    他居然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穷光蛋?
    应苦大师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声音压的很低,沙哑苍老的声音带著一股沧桑感。
    乍一听,还真的以为是什么避世高人!
    他摇头晃脑地说道:“是你的东西,你赶不走,不是你的东西,你留不住。”
    赶?
    他赶钱走,钱就走了?
    不能吧!
    他攒了这么久的金银珠宝,理应和他最亲啊!
    大凛帝扶著门框,强撑著自己的身体,不然真的担心自己会不顾形象的跌倒在地上。
    是被气的!
    他用了最大的力气,这才压住浑身暴涨的怒气和酸软的万念俱灰。
    国库没了,他的私房钱也没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別硬抗了,偶尔脆弱一点也没关係。你心里面的委屈,我都懂。”
    应苦大师幽幽嘆了一口气,拍了拍大凛帝的肩膀。
    大凛帝愣了一下,像是被他感染了,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大凛帝眼睛红了,不过到底是一条汉子,没有真的表现出来什么脆弱。
    他只是说道:“大师,有你来就好了!你一定帮我们找到凶手!”
    应苦大师点了点头,扭过头,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头看著天空。
    目测应该有45度角。
    因为45度的忧伤!
    没有量角器,也不知道他的角度是如何这么准確的?
    一定练习过很多次吧!
    大师就是大师,氛围感拉满,只给了大凛帝一个巍峨凝重的侧脸。
    刚好一束光打在他的半边身体上,半明半暗,更添神秘感。
    从大凛帝的角度看,只觉得应苦大师像是羽化成仙了一般,隨时都能够飞走。
    这一刻,他看著应苦大师,简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神啊!救救我吧!
    大凛帝吸了吸鼻子,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头所有的苦。
    只听命苦大师声音低沉,高深莫测地说道:“不要著急,最美好的总在不经意间出现。我来,就是帮助你的。”
    “不过你要记得,能轻易失去的东西,也不要谈多遗憾。”
    这句话就像在说,我可不保证会帮你真的找出来。
    阮棠听得一愣一愣的。
    大师不愧是大师,鸡汤一碗一碗的。
    这会儿已经將大凛帝这个九五至尊给灌得五体投地。
    阮棠也竖起了大拇指。
    学到了。
    大凛帝调整好了心情之后,立刻命金吾卫去各宫检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財务丟失的,全部都统计好。
    而应苦大师因为舟车劳顿,被大凛帝亲自送去了太极殿旁边的紫暉殿,还直接封了他为护国大国师。
    这个名头一听就牛逼哄哄的。
    阮棠摸著下巴,这些鸡汤她也会啊,早知道那时候混个这职位当一当。
    位置在手,美男她有!
    省得像是现在这样,一个傻子都追不上,吃又吃不到!
    阮棠跟著应苦大师进去了紫暉殿,只见他不断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了许多的青铜法器。
    到底藏哪了?
    他身上怎么能装这么多。
    一件件地摆在桌子上面,看著就很专业。
    阮棠在一旁瞅著,看中了一面铜镜,直接摸进去了储存空间。
    只是这铜镜並没有开面,照不出她的美貌。
    而在铜镜消失的一瞬间,应苦大师立刻察觉到了,手里面丟出来了许多的福禄,直接贴在了门框上面。
    同一时间,阮棠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手中的铜镜,有了一些异样,像是有了温度。
    阮棠又看向外面的应苦大师,只见他忙碌的在屋子里面牵了许多的红线。
    密密麻麻的,像是雷射网。
    “呔!妖孽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接下来,应苦大师就在屋子里面上躥下跳。
    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屋子都被贴满了黄符。
    “呸呸呸!”
    应苦大师用力的吐了吐,舌头上面沾染的符籙上面的黄色。
    由於刚才一直用口水沾这些黄符,他这会儿,口乾舌燥,整个人累得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喘著出气。
    应苦大师抹了一把额头上面的汗,低声对自己说道:“现在所有吃的苦都会变成礼物,照亮未来的前途路。”
    自己哄自己。
    阮棠抽了抽嘴角。
    这大师还给自己灌鸡汤啊!
    不过这些符……阮棠伸手,想要试著触碰那些绑著铃鐺的红线。
    叮铃铃。
    铃鐺响了。
    坐在地上的应苦大师,立刻又从后背上面抽出一把铜钱做的长剑,在屋子里面砍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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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
    “哈!”
    “我打!”
    看他的轨跡,应该是有一定的规律。
    只是,不累吗?
    阮棠静静的看著他,在屋子里面旋转、跳跃,一直不停歇。
    等著应苦大师在休息的时候,她默默的又拿起一个青铜法器。
    然后应苦大师又开始跳大神。
    等他再次累的时候,阮棠继续如法炮製……
    最后,应苦大师累得四肢八叉地倒在地上。
    他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
    “遇到对手了!”
    “这一次我一定要拼尽全力,不为谁,只为给自己一个交代!”
    说完他又打算站起来。
    只不过起得太猛,站在原地晃了两下,眼前一阵发晕,身体摇晃了两下,终於支撑不住,又倒了回去。
    “哎哟,不行了不行了,没吃饭。”
    ……
    阮棠:“今年燕子不南飞啊?”
    没南渡啊!
    她毫不客气的將应苦大师的法器收进去储存空间。
    雁过留毛,大师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