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出现的许久未见的男人,温书瑶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说是自己眼看错看。
可是当谢凛渊就这样子站在自己面前时,她才清楚地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错觉,谢凛渊真的来救自己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尤其是在听到谢祁宴说的那些话之后,温书瑶就好几次怀疑谢凛渊是不是真的不会过来救自己。
为了不让谢祁宴的奸计得逞,她还特意偽装成自己对谢凛渊彻底死心,试图来迷惑谢祁宴,让他改变计划。
可没有想到说这个计划对自己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我现在就救你出来。”谢凛渊正愁著怎么打开监狱的门,却没有想到钥匙就掛在旁边。
看到那一串钥匙,谢凛渊眉头微微一皱。
如此明显地放在这里,感觉是陷阱。
“钥匙一直都是掛在这边的吗?”谢凛渊拿起旁边的钥匙,心里满是质疑地问道。
“对,每次他们开完门就会把钥匙掛在那边。”温书瑶激动地大声说道:“渊哥你速度快点,因为看守的人每天中午和晚上都会过来,等一下被发现就完蛋了。”
谢凛渊看了一眼掛在墙壁上的时钟,现在已经十一点了。
確实是要加快速度了,要不然的话等会人来了,还真的是不太好对付。
毕竟他单枪匹马地过来,也不清楚对方的人手上有什么东西。
谢凛渊也顾不上是不是擅自打开会有警报器响起,拿著钥匙將门锁打开,走进去,才发现温书瑶的脚上还带著铁链。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温书瑶看出来他在思考什么,激动地说道。
“渊哥,我脚上的钥匙也在上面!”
“真古怪。”谢凛渊一边说著一边走进去。
一把钥匙一把钥匙地尝试著。
大门的钥匙和脚链的钥匙放在一起,而且还掛在那边,实在是太离谱,太诡异了。
真的就是仿佛故意在诱导自己將人带走一样,所以才放得那么明显。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时间去多思考什么事情了,毕竟在他透露出位置的时候就已经是想要让自己把人带走,至於带走之后要做什么事情,这一点他由始至终也没有想到。
解开铰链的时候,谢林渊抓著他的手就准备朝著外面跑,结果刚走两步,温书瑶直接跌倒在地上。
“这段时间他们把我折磨得很痛苦我身上很疼,渊哥,你能不能抱我出去,我真的走不动了。”
谢凛渊这才注意到温书瑶浑身布满了鲜血与伤口。
他犹豫了一下,眉头紧锁地將他公主抱起,大步地朝著外面跑过去。
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谢凛渊也已经清楚的意识到,如果想要和顾禾和好如初,回到过去的话,那么就必须要和温书瑶保持一定的距离。
只是现在这个情况,好像保持距离也没有任何的用了。
毕竟要先把人给带出去。
等出去之后,自己就让温书瑶跟顾禾解释清楚,这样子一来就没有任何的事了。
谢凛渊心里面这样子想著,脚下的速度就更快,抱著她逃出了废墟建筑,跑到了车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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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回去的路上,温书瑶已经在车上晕了过去。
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地坐在后座,眉头紧锁地沉沉晕著。
外面的空气与声音,让她有著非常不切合实际的感觉。
被关押的这段时间里面,她心里每天都在害怕,甚至有时候都不敢睡觉,害怕自己一觉睡下去,就彻底醒不过来,看不见第二天的太阳。
都是熬到是在熬不住的时候才会睡下去。
谢凛渊从后视镜看见温书瑶昏睡的模样,思来想去决定立马告诉顾禾,温书瑶的事情。
虽然说自己被她拉黑了,但是自己可以派人去谭家通知顾禾的。
谢凛渊先是给自己手底下的医生打电话,让医生赶紧到家里面给温书瑶治疗。
又给手底下的助理打了一通电话,让助理赶紧去谭家。
-
谭家。
顾禾正在和谭颂悠哉游哉地品尝著美味的下午茶。
阿姨就通知说谢凛渊派人过来,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说。
谭颂眉宇微微一蹙,“姐,要去见一见吗?”
这个男人是真的完全不听话,都已经和他说过了好几次了,不要来家里面,不想要在看见他了。
但是他就好像是聋子一样,不管说什么,他都不听话,永远自顾自地说著一大堆的废话,一意孤行地做著各种事情。
看了就令人厌烦。
“他有说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吗?”顾禾问道。
佣人摇摇头,“我问过了,但是他说要见到你才能说,只透露说关於温书瑶的事情,非常的重要。”
顾禾眼眸微微垂下。
“姐,他不会又要隨便捏造谎言,然后骗你吧?这个男人惯用这个招数,真的是烦人。”
“温书瑶……而且很著急?”她双眸微微眯著。
“大概是找到了温书瑶的藏身之地,或者已经把人带过来了,所以想要我过去,然后听温书瑶说一下这段时间她发生的事情。”
其实对於温书瑶被绑架的事情,她没多大的兴趣。
无非就是想要说是谢祁宴绑架她,这段时间遇到了多危险的事情。
顾禾想了想说道:“让他进来。”
“姐姐?”
“我虽然没有兴趣,但是还想听听他们到底想说些什么鬼话来骗我。”
佣人点头,朝著外面走出去,通知谢凛渊派来的人进来。
不一会,那个人走了过来。
“夫人,先生说他已经找到了温……温书瑶这段时间被关押在那里,也已经將人救了出来,他想让你回去,听一下温书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救出来了?那还真是件好事,不过我没空,想要我听他们说童话故事的话,就让他带著温书瑶过来谭家。”
那人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顾禾。
“温小姐她……她遍体鳞伤,估计需要静养,没办法走动。”
顾禾懒懒地掀起眼皮,“你见过了吗?”
佣人想了想摇摇头,“没有,谢总只是叫我过来通知你。”
“那不就得了,”顾禾挑眉,笑道,“是在病得不行,我还过去干嘛,等会打扰人家休息,要是病得不轻的话,那就自己过来和我说,凭什么要我过去,真的是很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