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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顾禾,你不好奇你的父母是谁吗
    顾禾听著她恼羞成怒的骂声,不知道为什么隱隱约约在她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时候的自己也觉得只要自己够爱他,为他多考虑,多付出点,他必定会对自己不离不弃。
    甚至以他为中心,每天除了打工学习,剩下的时间都是围著他转,他嫌烦了,自己还会反思是不是太粘人了,要懂点分寸。
    可到头来,自己的道理是什么?
    没有被承认的婚姻。
    没有被信任的关係。
    想到这,顾禾忍不住再次笑了。
    “你到底在笑什么!”林沁玥低吼著,感觉她的笑声透著鄙夷和轻蔑,她攥紧拳头瞪著顾禾,“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就是因为你……你给我站住!不准走!”
    林琪沁玥说到一半,看到她转身离开,迈开腿就追上去,结果下面传来了一阵哭泣声。
    她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急忙扭头看著下面。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温书瑶捂著脸,痛苦地跑了出去。
    “气死了,什么都没看到!”
    顾禾回到书房,本想调整状態开始忙著工作的事,可躁动的心迟迟无法平復下来,看著电脑上的文字,就跟长了腿一样到处乱蹦。
    她恼怒地推开键盘,身子重重地往后倒著。
    谢凛渊上楼,推开书房的门,顾禾懒懒地掀起眼皮看著他。
    “书瑶刚刚过来,说她根本不清楚太阳福利院的事,她也……”
    “砰!”
    顾禾抄起桌子上的笔筒,用力地朝著他身旁砸过去。
    “出去。”她双眸半闔地看著谢凛渊。
    事到如今,他还在为温书瑶辩解,顾禾心里憋著气,呼吸道都感觉肿胀到难以呼吸。
    “这事確实是我不对,我应该提前调查,可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清楚我说再多你都听不进去。”
    在听到顾禾讲述她儿时的那些事,他內心倍感震撼,难以接受的同时也心疼她小小年纪就经歷过这种事。
    “我已经派人去调查这件事,顾禾你相信我,我不会放过任何欺负过你的人,我会让曹晋旺为他做过的事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看著顾禾苍白的脸扭向一旁,不愿在看自己,心中很清楚她不想再看到自己,索性也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书房。
    这一整天,顾禾都將自己困在书房內没有出来。
    谢凛渊通知林沁玥收拾东西离开,任凭王妈怎么求情都没有用。
    王妈直接带著林沁玥再次去找谢母。
    第二天,顾禾简单洗漱后,换了身衣服,强撑著去公司。
    最近没有什么案子,工作也清閒,顾禾像个无事人一样,坐在工位上,听著同事们在那边聊著八卦。
    “小颂弟弟,你干嘛一直盯著我们禾姐啊!贼眉鼠眼的,想做什么!”林娜衝著他挑了挑眉,“瞧你那双眼珠子,盯得太明显哈,有话就直接说!”
    谭颂忽然被点名,颇为尷尬地伸手抓了抓额头,抿著唇低下头。
    “不是,我……我就是有个问题,有些好奇。”
    顾禾问道:“什么问题?工作上的吗?”
    他摇摇头,看了看周围,所有人都盯著他,瞬间不好意思开口,抿著唇思索片刻后,才硬著头皮说道:“私密问题,禾姐你现在有空不?咱们借一步说话?”
    这话一出,大家瞬间吁了一声,弄得他耳尖瞬间红了起来,起身伸手在空中挥著。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子,哎呀別乱猜了,去去去!”
    谭颂为难地看著顾禾。
    顾禾瞧著他被同事们逗乐的模样,忍不住跟著笑了两声。
    她和谭颂一块来到休息区。
    谭颂进门前,还特意从门口探出脑袋,东张西望去问人没什么人这才关上门。
    “什么事情那么神神秘秘。”
    谭颂拿著两个纸杯,接了水递给她。
    “禾姐,就……”他双手捧著杯子,想到自己叔叔吩咐的事,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磨磨唧唧好半晌才问道:“就那啥……我,我有个亲戚有事拜託我问问你。”
    “遇上什么麻烦,想要找我諮询吗?”
    类似的事情,在之前律所也发生过,虽然明確规定他们不准接外单,但是有些人还是会私下接单。
    谭颂摇摇头。
    “额,不是不是,就……就想问问你的父母是谁。”
    说完这话,谭颂心臟和肌肉都绷紧了。
    叔叔也没和他多说什么,就让自己来过问问她的身世,自己追问他要做什么,不会是看上人家还是什么的,可叔叔就是不肯和他说。
    搞得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清楚问了身世之后要怎么说。
    顾禾眉心紧拧,脸色瞬间变得严峻。
    昨天才刚经歷孤儿院的事情,现在忽然问她父母这事,顾禾脑袋瞬间警惕起来,飞快运转。
    孤儿院的事就他们几个知道,办公室里的人也基本不会过问家庭背景。
    谭颂平日里就是个嬉皮笑脸,热情的小太阳,从不会打听大家的隱私。
    “小颂,怎么突然问我这事?是谁托你来问的吗?”顾禾掛著祥和的笑意问道。
    谭颂凸起的喉结用力滚动几下,捏著纸杯的手下意识用了力,杯中水都溢出来,他慌忙低头喝了一大口。
    叔叔交代过不能透露是他询问的。
    “……禾姐,这,这是谁托我问的不能说,对不起。”
    “我是孤儿,我不清楚我父母是谁。”她坦然说道,当初在律所,是温书瑶让黄禾禾在办公室里到处宣传,大家才知道的。
    她其实从不忌讳和別人说自己是孤儿这事,毕竟她不觉得这是丟脸的事,只是不愿意想起在福利院发生的事罢了。
    听到这话,谭颂瞳仁瞬间睁大。
    “那,那,那你就不好奇过你父母是谁吗?你……”
    “小颂。”顾禾打断他的话,“你让拜託你问我的人,过来直接问我就可以。”
    谭颂抓了抓头皮,点点头,“我回去和他传达,对不起禾姐,我也是受人之託,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你別拒绝我,什么餐厅都可以,五星级也可以!”
    看著他那样,顾禾点头答应了。
    中午,两人来到商场的餐厅,刚进门就看见了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