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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看著他一脸疑惑茫然的模样,顾禾嘴角快要压不住笑意。
    她强撑著不让自己笑出来,无奈耸耸肩道:“谁知道呢,反正那条项炼我从未拥有过,哦……”
    顾禾故意拖长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接著说道:“谢凛渊,该不会是你自己送错人,还记成送给我,就对我破口大骂,嘖嘖嘖,心的男人就是这样,东西送了谁都不知道,还在那边怪东怪西。”
    她的一番羞辱,彻底让谢凛渊掛不住脸。
    “欧阳意,我不是交代你把东西给顾禾吗,你给谁了!”
    欧阳意彻底懵了,站在原地有些无措,不断地吞咽著唾沫。
    “我我我……我就是按照您的意思,將项炼送给了温小姐,难道这项炼不是……不是送给温小姐的?”
    他惶恐地低著头,颤颤巍巍地掀起眼皮看著谢凛渊。
    听到这番话,谢凛渊气得深吸一口气。
    “我什么时候说过项炼是送给书瑶的!下单的时候,我都说过这是顾禾看中的!”
    “你是怎么办事的!我还问你送到没,你是怎么和我说的,你什么时候开始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他抬手揉著眉心,强行克制著心中的怒火,维持镇定地说道。
    欧阳意瑟瑟发抖到说不出半句话,不停地抬手擦拭著额头的汗水。
    “如果不是谢总你对温书瑶爱的如此的偏心,你的属下自然也不会办错事,毕竟谁能知道这项炼居然是要送给不被宠宠的妻子呀,如此会察言观色的欧阳助理自然会认为是要送给新晋得宠的小情人。”
    瞧著他们这副模样,顾禾嗤笑一声,“与其纠结怎么就送错人了,倒不如纠结为什么她卖了如此贵重的珠宝,温家经济却没有半丝缓和,反而陈主任润出去了。”
    这段时间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件件都和温书瑶脱不了干係,可直到现在,顾禾都没看见谢凛渊处理事情的后续。
    “黄栩栩开车撞人,黄宗找人强姦,陈主任润出国,温书瑶卖珠宝的事,还希望谢总能处理好每一件事,给我一个交代!”
    顾禾转身,衝著他们两人挥挥手,笑著上楼。
    欧阳意紧张著小腿肚抽筋,脸色煞白,说话声哆哆嗦嗦,“谢总,都,都是我不好,是我错了,是我理解错了,才害得您和夫人吵架了,都是我不好,是不对!我愿意自罚两个月月薪作为代价。”
    谢凛渊坐在沙发上,眉心紧蹙,沉思好久,他这才说道:“去把那条项炼拿回来。”
    “现在吗?”欧阳意小心翼翼地试探著。
    谢凛渊寒眸微沉,低吼著:“不然?”
    “是是是,我现在就去,我现在马上过去!”
    他一秒钟也不敢耽误,立马朝著外面跑出去,拿起手机联繫二奢店老板。
    掛了电话,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给温书瑶打个电话。
    “欧阳助理,那么晚打来是渊哥有什么事吗?”温书瑶刚回房间,就接电话。
    “温小姐您的声音怎么了吗?”
    温书瑶刚在楼下和父母吵了一架,哭的嗓子有些发哑,“可能是吹到风,有些小感冒,没什么大碍,你那么晚打来是怎么了?不会又是渊哥喝醉了吧?你把地址告诉我,我去接他。”
    欧阳意听到这话,呼吸来回两次,放慢车速,这才说道:“温小姐您还记得之前谢总让我送你的那条项炼吗?”
    温书瑶神色一顿,“是不是渊哥说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握紧手机,那天谢凛渊约自己出来,见他没提到项炼,她也没提,还有以为这事就这样子过了……
    “抱歉温小姐,其实这件事是我弄错了,谢总那时候没有交代好,我以为项炼是要送给您的,今天才知道是……是送给顾禾的。”
    欧阳意说完这话,无声地长吁一口气,缓缓踩下剎车看著眼前的红灯,耐心地等待著电话那头的回应。
    温书瑶愣了几秒,嘴角抽动,眼里竟闪烁出泪珠。
    弄错?
    原来那条项炼从一开始就不是给自己的,那这段时间,自己戴著项炼在顾禾面前耀武扬威算什么?
    算小丑吗!
    难怪听到这是谢凛渊特意订了两个月给自己时,顾禾一点都不生气,都不嫉妒。
    “温小姐?”听不到任何声音,欧阳意心里有些惶恐,“温小姐你有听吗?真的非常抱歉,这件事都是我没弄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温书瑶伸手隨意地抹掉落下来的泪珠,牵强地扯出一抹笑。
    “渊哥知道你送错,没怪你吧?”温书瑶柔声道。
    听到温书瑶此刻还掛念著自己,欧阳意心中倍感愧疚,声音带著哭腔道:“没,对不起温小姐,都是我的错,还连累到你了。”
    “我到时没什么,我就担心渊哥责备你,我明天和渊哥好好说说,这件事也不能怪你,顾禾之前看到我佩戴了,也不提醒我一声搞错了,要不然这事也不会发展成这样子。”
    “温小姐,您真的太善良了,谢谢你,我真的给你添麻烦了。”
    温书瑶强忍著怒火,安抚了几句,才掛断电话。
    温书瑶难看的脸色在此刻更加难看,眼里布满红血丝地死死盯著那条项炼,仿佛要將手机瞪穿。
    贱人!
    这个该死的贱人啊!
    那本来是自己的项炼,凭什么变成她的。
    “啊——顾禾!你怎么不去死啊,该死的该死的,啊——”
    她坐在床上,用力地將手机砸下去,抓著被子撕心裂肺地怒吼著。
    她抢了自己的婚事,抢了自己的男人,现在抢了自己的项炼,还要这样子羞辱自己!
    死,去死!
    次日清晨,顾禾刚下楼,佣人立马迎过去。
    “夫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顾禾点点头,想必是谢凛渊私下和她们说过了,要不然换做平时,这家里的从上到下没有一人会这样对自己。
    刚到餐厅,桌上除了精心准备的早餐,还有一个红色丝绒盒子。
    “打开看看。”谢凛渊淡声道。
    顾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將盒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