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厢房里。
秦淮茹搅著砂锅白粥。
氤氳热气模糊了眉眼。
配粥的酱菜已码齐整。
她频频望向院门。
雨水这丫头野哪儿去了。
连傻柱也迟迟不归。
想到那个憨实身影。
心头便似抿了蜜。
连粥锅都冒著甜香。
秦淮茹轻抚胸口,莫名有些心神不寧。
一整天,他的身影总在眼前晃动。
替他整理床铺时,心跳得更厉害了。
她恍惚想起从前。
和贾东旭在一起时,从未有过这般悸动。
倒是当年与许建国定亲时,曾这般心绪不寧过。
她摇摇头,暗自告诫自己。
许建国已是过去式。
如今有了傻柱,不该再胡思乱想。
正想著,房门突然被推开。
来人正是她整日惦念的那个。
秦淮茹急忙起身。
傻柱瞧见她殷切的目光,反手关上门。
快步上前搁下饭盒,就被她扑了个满怀。
两人紧紧相拥,关係早不同往日。
傻柱心痒难耐,低头寻她的唇。
秦淮茹闭眼迎上去,回应得热烈。
片刻后,她轻捶他的臂膀。
“先吃饭。”她娇嗔道。
傻柱又偷了个香,才恋恋不捨放开。
秦淮茹整理著衣襟,心还在怦怦跳。
方才那般失控,著实令人后怕。
“你害苦我了。”傻柱凑在她耳边抱怨。
见她不甚明白,又解释道:
“今儿炒菜时,老想著你谈笑的模样。”
“错把当盐,糟蹋了好几道菜。”
秦淮茹忍俊不禁。
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傻柱这般年纪初尝情味,
自然要叫他刻骨铭心。
想到这儿,她不免得意。
许建国瞧不上她,贾东旭嫌弃她,
照样有人对她死心塌地。
她捏捏傻柱的手:“带的什么菜?雨水呢?“
傻柱眉飞色舞:“她去朋友家小住。”
实则是妹妹特意给二人创造机会。
雨水还叮嘱他定要把握良机。
傻柱暗自好笑。
他那傻妹妹哪知道,
她头晚刚走,
自己就让秦淮茹彻底沦陷了。
瞧这一进门就投怀送抱的架势,
可不就是证明?
棒梗走得脚底板生疼,嘟著嘴嚷起来。
“再拐两个巷子就到啦。”
贾东旭喘著粗气,自己也累得不轻。
秦母瞧见外孙闹腾,忍不住停下脚步。
她肩上还扛著半袋玉米面,
却蹲下身子拍了拍背:
“来,姥姥驮你走。”
棒梗二话不说就往她背上爬。
三十多斤的小身子,
加上沉甸甸的粮袋子,
秦母刚站起来就晃了晃,
险些栽倒在地。
走在前头的贾东旭浑然不觉,
秦大壮瞥见老伴打晃,
非但没搭把手,
反而横眉竖眼斥道:
“连个孩子都背不稳当!”
秦母习惯性地堆起笑,
连声道歉哄著丈夫。
最后还是路人指指点点的目光,
臊得秦大壮脸上掛不住,
才骂骂咧咧接过粮食口袋。
他心里恨恨盘算著:
都怪淮茹那赔钱货,
害得他丟了粮又折钱,
这会儿连路人都看笑话。
待会儿见了面,
非得狠狠收拾这丫头不可。
四合院里,
秦淮茹正安心纳著鞋底。
她盘算著丈夫回村起码要三四天,
这才第二天晌午,
怎么也料不到厄运將至。
更想不到爹娘会进城——
她那个把脸面当命的老爹,
当年因被城里人嘲了句“土包子”,
发誓永生不再踏进城门洞子。
连闺女出嫁那日,
他都梗著脖子没来送亲。
爹不来,娘自然也不敢来。
贾张氏倒是乐得清閒,
省了招待穷亲戚的麻烦。
“淮茹,尝尝这红烧肉。”
傻柱殷勤地往她碗里夹菜。
秦淮茹眼波流转,
筷子尖挑起块油渣回敬:
“柱子你也吃。”
“哎!”傻柱突然撂下筷子——
她唇角沾了点儿酱汁,
他本能想用手去抹,
却被小寡妇水汪汪的眼睛定住。
喉结滚动两下,
傻柱鬼使神差凑过去,
用舌尖捲走了那点酱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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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早等著这齣,
心满意足闔上眼帘。
院墙根下,
秦京茹刚解手回来,
正琢磨著趁夜去后院,
探探许大茂的口风。
冷不丁踢到截树杈子,
大脚趾顿时渗出血珠。
她疼得倒抽凉气,
揉著脚趾刚要起身,
抬头却撞见个黑影——
贾东旭铁青著脸站在月光里。
秦京茹正蹲在树丛里,忽然瞥见贾东旭身后跟著秦大壮夫妇,嚇得立刻缩回脑袋,往灌木深处挪了挪。
等脚步声渐远,她才敢探出半边脸,只见贾东旭气势汹汹直奔傻柱家。
秦京茹心头一颤——这下全完了!秦淮茹和傻柱的事肯定要败露,自己也得被大伯揪回村。
她咬牙扯断几根草茎,眼见贾东旭踹开傻柱的房门,秦大壮紧隨其后衝进去,顾不上脚趾渗血,跛著脚就往后院窜。
“咣当!”许大茂家的门被撞得直晃。
“谁?!”许大茂惊得差点摔了茶缸。
秦京茹反手栓上门,背抵著门板直喘气:“別出声!”她惨白的脸色把许大茂也唬住了,连忙拧紧门锁:“你这模样,活像被狼撵了?”
“比狼还凶!”秦京茹拽住他袖口直抖,“贾东旭把我大伯誆来了,眼下正在傻柱家砸门呢!等他们收拾完我姐,下一个就是我……”她忽然红了眼眶,“要是被押回村,咱俩可就……”
许大茂眼珠一转——捉姦大戏岂能错过?当即拍胸脯保证:“你先藏我屋里,我去探探风声。”见秦京茹拼命点头,他反锁房门拄著拐就往前院溜,路过刘海中家时故意扯嗓子喊:“二大爷!贾东旭带著老丈人围了傻柱家,您不去瞧瞧?”二大妈手里的窝头“啪嗒”掉进了酱碗。
这场好戏可真是难得一见。
怎能缺了她?
“走走走!”
二大妈拽著刘海中。
三人急匆匆往前院赶。
另一边。
贾东旭一脚踢开傻柱家的门。
屋里空荡荡的。
难道人不在?
他正发愁怎么给老丈人交代。
隔壁的笑声突然钻进耳朵。
他屏住呼吸,仔细一听。
怒火瞬间烧到头顶。
不是傻柱和秦淮茹还能是谁?
天都没黑透。
这对野鸳鸯就迫不及待了!
贾东旭二话不说衝出屋子。
秦大壮紧跟在后。
秦母背著棒梗,心里直打鼓。
淮茹啊,千万別被逮个正著……
可惜。
老天爷偏没听见她的祈求。
贾东旭停在何雨水房门口。
耳朵贴著门缝听了半晌。
“傻柱,你討厌!不许碰那儿……”
傻柱正搂著她坐在腿上。
手指不老实地挠她痒痒。
秦淮茹笑得直往他怀里钻。
贾东旭哪还忍得住?
抬脚狠狠踹向门板!
恰在这时。
院里涌进来看热闹的邻居。
许大茂传的话像长了翅膀。
所有人都在往何家挤。
“哐当!”
门被贾东旭踹开的瞬间。
秦淮茹嚇得一哆嗦。
本能地想站起来。
却被傻柱箍著腰跌回他腿上。
逆著光,傻柱眯眼骂了句:
“哪个孙子踹门?赔钱啊!”
两人搂抱的姿势。
清清楚楚落在贾东旭、秦大壮和全院人眼里。
贾东旭的怒火直衝天灵盖。
“傻柱!我 ** 你祖宗!”
秦淮茹听见丈夫声音才惊醒。
慌忙要从傻柱身上爬起来。
偏偏傻柱犯轴,还攥著她手腕。
她急得直拍他手背。
贾东旭见她小媳妇似的挨著傻柱。
抡起拳头就冲了上去。
秦大壮刚要帮忙。
早被看热闹的邻居挤到墙根。
全院炸开了锅。
婚还没离呢!
就敢坐野男人大腿?
傻柱那架势,活像护自家媳妇。
这可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