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02章 你有没有想过,她耍了你?
    “苏梦?”
    听到谢长生又喊了一声,苏梦迅速回神,瞪了他一眼,“你话真多!
    不是说你看不起我等凡人吗?
    请继续保持你高冷的形象,冷静你的头脑,或许......”
    她凑近了说:“我们有麻烦你了。”
    谢长生僵了下,凝视苏梦几秒,吐槽:“和你在一起怎么就这么危险呢?说说看,你到底衝撞了哪路神仙?”
    苏梦一脸郑重,“我不是说笑的,今晚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出来,危险!”
    那人有枪,肯定不是造船厂的工人。
    他们混进来是想干什么?
    苏梦用笔记本拍了下谢长生,悄悄地和他商议,“你说我们要不要去上报?”
    “我看不必了。”谢长生忽然出手,拉著苏梦就朝研发车间跑,“快躲!”
    夜色朦朧,厂区昏暗的路灯下,三个穿著工作服、带著口罩的人突兀地出现屋檐的阴影下,鬼鬼祟祟的。
    “快跑!”苏梦反手就拉住谢长生跑,几乎跑出了残影。
    谢长生还没回神,就被苏梦带起跑得飞快,耳旁是猎猎风声,双脚好像也不是自己的,它们有自己的意识,跟隨著苏梦的力量向前噠噠噠地跑。
    “快让开,我来开门。”
    谢长生回头看了眼已经跟到车间门口的人,慌乱催促。
    苏梦冷声:“来不及了。”
    话落,枪声响起。
    子弹擦过苏梦的头顶,击射在铁皮门上,溅起的火星子落在她拉扯锁头的那只手上。
    好在躲子弹的时候,锁头也顺势被拉断。
    苏梦一把將谢长生推进门內。
    “砰”的一下关紧了门。
    外面响起稀稀拉拉的枪声。
    还有工人慌乱的尖叫声。
    谢长生瘫坐在椅子上,惊恐地摸向头顶,“刚刚子弹从我头顶飞过,我都闻到头髮焦糊的味道了。好险!”
    苏梦贴在门边,凝神静听,“嘘!有脚步声过来了。”
    闻言,谢长生跳起来,搬起椅子就要堵门,小声嘟囔:“我们不会这么倒霉吧。”
    话没落音,神色大变,身子都僵硬了,“他们停下来了。”
    脚步声就停在他们的门口。
    过道里的枪声似乎就在耳边响起。
    甚至还能听到子弹穿透皮肉的撕裂声。
    谢长生嚇得脸色煞白,两股战战,但不忘挡在苏梦身前。
    苏梦深知,如果歹徒暴力破门,这么一扇铁皮门是经不起他们一脚的。
    而这间房没有第二个出口。
    他们只能乞求歹徒能早点离开,或者有人来救他们。
    然而,老天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诉求。
    “嘭”的一声震响,铁皮门变形了。
    露出了一个豁口。
    苏梦抬眸就对上一个拿著枪、戴著口罩的人,他手里的枪口还冒著青烟。
    她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枪。
    门外的人砰然倒地。
    而苏梦隱藏在衣袖里的手枪也被收进了空间。
    速度快得她好像从来没开过枪。
    谢长生疑惑地回头,“你开枪了?”
    苏梦恍若未闻,拉开门就捡去起地上的枪。
    可就在她起身的时候,从不远处的转角传来一声低呵声:“別动!放下枪。”
    苏梦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这么衰呢?
    才冒头就被盯上了。
    她听到了枪枝上膛的声音,乖乖地放下枪,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视线沿著他的裤脚缓缓上移,弱弱出声:“我......没动。”
    可当她越过口罩,看到来人从右边额头斜飞到左眼角下的疤痕时,呼吸一滯,心臟痉挛,浑身冰冷。
    她绝望地闭了下眼,垂下脑袋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不就是苏老太子爷养的那个杀手吗?
    刀疤男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他一直在跟踪自己?
    苏梦心思千转百回,却从不敢放鬆警惕。
    刀疤男显然认出了苏梦,嗤笑:“原来真是你呀!
    钟婉柔那贱人说你到了周市造船厂,我还不相信,原来你真的在这里。
    苏大小姐,別来无恙呀!”
    苏梦盯著他,极力克制內心的恐惧,缓缓站起来,颤声质问:“苏老太子爷被钟婉柔害死,你不给他报仇,反而听从了钟婉柔的使唤。
    你就不怕你的旧主子从地下爬出来拔你的皮?”
    刀疤男依旧持枪对准了苏梦,一步步靠近。
    断成两截的眉头抽动了一下,活像一条蜈蚣蠕动。
    他声音冰冷,如寒冬腊月里的冰凌一般,寒冷而尖锐,“废话少说!羊城的货是不是你接走了?拿来!”
    “羊城的货?”
    原来是为了羊城的那批货物而来。
    苏梦放下双手,无辜地看向他,“什么货?是苏老爷子告诉你的,还是钟婉柔告诉你的?
    我怎么不知道我苏家在羊城有什么货?”
    嘁!一个苏老太子爷圈养的杀手,竟然命令她这个正主了。
    苏梦垂在衣袖里的手指微动,无色无味的粉末飘洒出来。
    “你找死!”刀疤男凝视著她,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在不断地收缩,似乎下一秒,子弹就要从黑洞洞的枪口飞射出来。
    苏梦拧著眉头,紧张地盯著他,努力站稳身子,脸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
    而那枪口却在她视线里越来越大。
    她甚至能闻到枪口残留的硝烟味。
    “你说,或者不说,今天都得死。只要你死了,我就能拿到你家祖传的水滴形吊坠也是一样的。”
    刀疤男囂张地將枪口抵在她的眉心,手上一用力,苏梦就被推得后退了一大步。
    后背“嘭”的一下撞在了墙上。
    生疼!
    她眉头狠狠地皱了下,小脸紧绷,饱满緋红的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
    喉咙里响起“咕咚”咽口水的声音。
    生死攸关的时候,她反而冷静了,不再恐惧。
    “是钟婉柔告诉你的吧。”她说的是肯定句。
    继而,她讽刺地笑了,“我想,你也是这般用枪逼她了吧?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她耍了你?
    他们一家霸占了我苏家,就差將苏公馆的地皮也带走,会留给我什么祖传吊坠?
    呵呵!被人当枪使而不自知,你也太可怜了!”
    刀疤脸眼睛微眯,眼里喷射出三丈高的怒火,额角的青筋如一根根蚯蚓,配上他那道狰狞的疤痕,更加的可怖!
    “你们都该死!”
    他恼羞成怒,咆哮时手臂颤抖,手臂上的青筋蜿蜒在他鼓起的肌肉上,一起一伏到手背上、手指间。
    隨著他的怒吼,枪枝更加用力的抵住苏梦的眉心,枪口的边缘陷入了苏梦的皮肉。
    他狞笑著收紧了放在扳机上的手指,冷冷地看著苏梦,一字一句的说:“只有我配享用苏家的一切,你们.....”
    他话还没说完,警惕地侧头看向了车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