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孟清悦,你还嫌你不够丟人是不是?”
孟清悦:“正因为我嫌丟人,所以才要急著证明啊!
表妹不是说,她在萧府过得不好吗?就算是为了萧府,我也得带著大家走一趟。”
萧老夫人闻言,顿时一拍桌子道:“对,萧府绝不允许,被人这般侮辱。
大家今日都来做个见证,看看我萧府到底有没有苛待表亲。”
萧老夫人说著便率先站了起来,萧湘见状,也赶忙跟著站了起来。
眾人本就好奇得很,看到主家这般执意,她们自然也赶忙跟著站起来了。
孟清悦直接招呼著大家道:“各位夫人隨我来。”
眾人议论纷纷的跟上孟清悦,没有人搭理地上的二人。
温氏脸色煞白,温莹莹也有些不知所措。
温氏咬牙:“你快抄近路,把你把那些值钱的东西赶紧藏起来。”
“啊是是!”
温莹莹连滚带爬地起身,然后快步从另一个出口,跑出了后园。
绝对不能让大家看到她的那些首饰,否则她们今天就全穿帮了。
眾人在孟清悦和萧老夫人的带领下,一起走向了后院。
温莹莹这边疯一般,穿过一个个小路。
待她好不容易跑到自己院门口时,却被小直接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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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稍等!”
“你让开!”
“表妹跑还挺快,这是为了欢迎我们大家吗?”
孟清悦的声音隨后方传来,与此同时,还伴隨著大家的低语声。
温莹莹见状,顿时脸色变得煞白。
孟清悦,你这个贱人!
孟清悦无视她的怔愣,直接带著眾人进入了她的院子。
萧老夫人:“大家看看这院子,都赶上我的院子那么大了。”
孟清悦:“祖母,比我和湘儿的院子也大许多呢!”
孟清悦带著大家一起进入屋內,然后指著屋里的屏风道。
“大家都是识货的,瞧瞧著屏风多少银子?”
“呦,这屏风少说得一千两。”
“这瓶少说也得一千两。”
“哎呦,这软榻上的软垫,都是锦缎做的。”
“这屋里的陈设,样样都价值不菲。”
萧老夫人冷哼:“我那屋都没她这陈设,我那好儿媳,可是把银库里那些宝贝,全塞她侄女屋里了。”
“呦,就这俩人还故意卖惨。”
“我就说之前参加宴席,她们可没这么寒酸。”
“哎呀都是演戏。”
孟清悦上前作势就要打开首饰盒,结果却被温莹莹衝过来,直接夺走了。
“你们凭什么看我的首饰?”
孟清悦勾唇:“表妹这般心虚,可见她那些首饰,肯定是价值连城了。”
温莹莹吼道:“不是!”
孟清悦:“既然如此,那我问表妹,萧府有没有薄待你?”
温莹莹满脸通红:“我没说萧府薄待我,我是说你个表嫂欺辱我。”
孟清悦:“是吗,那你举例说一下,我是如何欺辱你的?”
温莹莹:“我……”
孟清悦就知道她说不出来,因为原身根本就没有欺负过她。
说谎话之前,如果不打草稿,是根本说不出来的。
“我来告诉大家吧,表妹说得欺辱,就是我得了皇上的赏赐,没能如数送给她。
故而,母亲和表妹演出这么一出,目的就是为了霸占我的赏赐。
毕竟母亲是萧府的主母,而表妹又是她的至亲。
萧府是母亲说了算,母亲昨日就让我如数把赏赐交给她,我並没有那么做,所以母亲就顛倒黑白,演了这么一出。
大家不信,一会可以去我和湘儿妹妹的院子里参观,看看我们的住处,和表妹的住处,比起来差別有多大,便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了。”
眾人闻言,顿时不住的点头。
显然这个说法,最能解释今天的怪异了。
她们怎么也不能相信,萧家大娘子,竟然是这样的人。
待眾人离去后,萧老夫人带人把温莹莹那些值钱的物件,都搬去了自己的院子。
就连她的那些心爱的首饰,也被萧老夫人派人拿走了。
萧老夫人觉得,她既然想装可怜,那她就让她装个够。
关键是,现在就算是她真可怜,大家也不会相信她了。
与此同时,温氏的中馈之权,也被萧老夫人收走了。
温氏看著她屋里的帐本,都被管家命人搬走了,顿时气得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她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夺来的中馈,就这样被夺走了。
这一切都怨孟清悦,她一定不能放过她,她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萧湛回到府上,在听完下人的讲述后,顿时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没想到温氏在萧府作威作福了那么多年,如今竟然在孟清悦跟前栽了跟头。
孟清悦心情好,晚上特地做了火锅。
萧湛还是第一次吃这么新奇的东西,关键是那个味道,確实是吃得开胃极了。
萧湘也被叫到了听雨轩吃火锅,一开始她还吃不惯,感觉有些辣。
但是慢慢適应后,她便停不下来了。
两人边吃边聊今天的事情,简直欢乐得不得了。
一向寡言少语的萧湛,在二人面前,愣是插不上一句嘴。
他瞬间感觉自己被忽视了,以至於火锅都不香了。
翌日……
萧府上下都受邀出席生辰宴,孟清悦自然也要参加。
萧湘本来以前是不被允许去的,但是经过昨天一事,老夫人也开始重视萧湘了。
虽然她是庶出,但也是她萧家的亲孙女。
当然带著萧湘去,就是为了让那些达官贵人们,相看萧湘的。
孟清悦看到萧湘被安排上了一辆马车后,她便也跟著她一起,上了那辆马车。
温莹莹和温氏两人,都顶一双肿眼泡。
显然两人昨晚,都哭了半宿。
温莹莹上了温氏的马车后,忍不住抱怨道。
“姑母,我今天的打扮,是不是太朴素了。”
她的首饰都被萧老夫人没收了,她如今这些首饰,都是温氏戴过的,她真的不喜欢。
温氏斜了她一眼没好气道:“都跟你说了,今天有大事安排,你给我安生点,別被他们看出来。”
温莹莹:“姑母是想要……”
说著她便在脖子下,比了一个动作。
温氏压低声音道:“我想好了,孟清悦一天不除,我就一天不得安生。”
儿子死了,那別人也就不配活著了。
温莹莹压低声音道:“萧湘也在那个马车上。”
温氏冷笑:“那岂不是更好,如此咱们就能解决两个大麻烦了。”
老太太要给那个贱人准备嫁妆,一个庶女也配十里红妆。
她勤俭持家了半辈子,怎么能容忍庶女,侵占本该属於她儿子的家財,风风光光嫁人呢?
她儿子死了,那別人也就不配活著了。
温莹莹闻言,顿时露出了一抹阴险。
孟清悦死了,她就又能靠接近霆儿,接近她的心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