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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怎么会联繫不上!
    收到傅初安的消息时,沈南雾正坐在阶梯教室里上数学课。
    【我走了】
    沈南雾盯著屏幕,发了个【好】过去。
    手机没再震动,她扭头看著窗外高大的树枝,心里一股消极的情绪涌上来。
    窗外的蝉鸣声一直没停,一声接著一声,生怕別人不知道酷暑来临。
    她抬手,攥著胸口的戒指,教室是燥热的,掌心却传来一阵凉意。
    她心里想著,傅初安,你是夏天离开的,希望你能在明年开春时回来。
    “怎么了?”
    一旁的唐恬关注著她,察觉到她情绪不对,眼神关切,“不舒服?”
    沈南雾摇头,“只是在想一些事。”
    陈蔚只知道傅初安要离开,却不知道他要去哪,什么时候回来。
    所以唐恬也不知道沈南雾在难过什么。
    安抚了几句,见她的確没事,便没再说什么。
    ——
    周末,沈南雾抽了一天时间去傅家。
    傅清槐带著小叮噹在门口迎接,她笑著道,“清槐姐,你把我当客人啊?”
    “不是。”
    傅清槐指了指自家女儿,“我跟她说未来舅妈要来,她就说,要在门口迎接,这样才有礼貌。”
    沈南雾笑著抱起小叮噹,亲了她一口,“小叮噹,真的吗?”
    怀里的人发出咯咯的笑声,一味往她怀里蹭。
    林芳玫准备很多的菜,好几样都是她爱吃的,想来,是跟乔染打听过。
    哪怕她和傅初安还没结婚,但乔染和林芳玫都已经把对方当成亲家,关係比之前还要亲密。
    沈南雾去傅家的次数也从一个月一次变成了半个月一次,仿佛她已经是傅家的儿媳一样。
    转眼3个月过去,有一次周五,她照常去校门等沈南彻来接她,结果却碰见了来找晦气的陈行。
    他把自己堵在校门口,放狠话。
    没一会,被沈南彻一脚踹倒在地,压根成不了什么气候。
    后来她问起这件事,沈南彻说,“搞定了。”
    “爸和傅伯伯一同出面去了趟陈家,跟陈老说,如果实在管不好这个儿子,那就他们来管管。”
    自此之后,陈行没再出现过。
    偶尔在大院碰见,也是扭头就走,仿佛她是什么炸弹,碰到就会炸开似的。
    自从傅初安离开后,沈南雾就多了个习惯。
    每个月都要来一次寺庙,有时候爬台阶爬得受不了,她也想算了。
    最后还是坚持爬上去,她怕漏了一次,菩萨觉得她不够诚心。
    “我前前后后来6次了。”
    沈南雾跪在蒲团前,双手合十,抬眸看著高高在上的佛像,认真道,“您可一定要保佑他平安啊。”
    她深深吸了吸气,心里默念:我说话算数,只要他平安,您让我拿什么交换都行。
    她起身,把三柱香插好,再虔诚弯了弯腰。
    出了大堂,突然一阵风吹来,裹挟著寒风,沈南雾下意识紧了紧衣服。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就要过年。
    她走了一段距离,突然听到一串铃鐺声。
    她想了会,还是来到许愿树前。
    冬天来了,枯黄的树叶落了一地,枝椏光禿禿的,显得这棵树有些萧瑟。
    她仰头,看著那棵树,寒风吹得愈发厉害,她长发在空中翻飞,捲成一团,铃鐺声仿佛就在耳边。
    她绕著树走了一圈,目光扫过树上密密麻麻的竹籤,想要找到傅初安当初丟上去的那个。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她太执著,大风颳下来好几个竹籤,砸在地面发出闷闷的声音。
    沈南雾一低头,就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傅初安写得一手好毛笔字,笔力雄浑,字形端正,跟他这个人一样,带著一种刚正不阿的气质。
    她俯身,捡起那竹籤,认认真真看了好一会。
    嘴角带著一丝轻笑,“真是古板无趣。”
    她盯著看了又看,在想要重新丟到树上时,发现背面也写了字。
    【愿沈南雾一生顺遂,恋爱结婚生子,不受世间苦,一直幸福,和谁在一起,都无忧无难】
    沈南雾突然就红了眼眶,看著那句“和谁在一起,都无忧无难”
    他究竟是不强求自己一定要和他在一起,还是担心未来他出事,她会等一辈子。
    她咬著牙根,骂了一句,找到毛笔,把那句话划掉,然后补上一句,【这辈子只能和傅初安在一起】
    然后找了个她认为的好位置,用力,竹籤被高高拋起,再稳稳掛在树梢。
    她站在树底下好一会,最后捡起地上的那些竹籤,再一一拋上去。
    她一边捡,一边嘀咕,“我做了这么多好事,你们都得保佑他。”
    “不然我诅咒你们有情人分手,一辈子不得和好!”
    她心里暗暗想著,眼睛红得不像话。
    “傅初安,你个王八蛋。”
    风突然停了,她沉默片刻,又轻声道,“我好想你。”
    明明傅初安才离开半年,她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没有傅初安在的日子,无趣又冗长。
    有时候她会忍不住骂自己,“沈南雾,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从前没傅初安的时候,你不也活得好好的?”
    “咋这么矫情。”
    每次骂完,並没有任何帮助,反而更想傅初安了。
    打车回到沈家时,她身上积攒了很多的雪。
    没急著进去,先站在门口抖雪。
    屋子里突然传来一道激动又著急的声音,是沈南彻在打电话。
    “怎么会联繫不上!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沈南雾拍著衣服上的雪,闻言,侧目往里边看了眼。
    沈南彻站在客厅,脸上都是焦急和不解。
    “张冉呢?也联繫不上吗?”
    听到这个名字,沈南雾突然停了手上的动作。
    她知道张冉跟著傅初安去了云南。
    所以,是傅初安出事了?
    猜测很快得到了证实,因为她听到沈南彻说,“先別通知傅家那边,也许过几天就有消息了。”
    沈南彻掛了电话,在玄关处换了鞋就往外走。
    “小……小七?”
    他眼底有一瞬的慌乱闪过,刚刚门没关,他声音又不小……
    “怎么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