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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少女,你画风崩了啊喂
    车辆小心翼翼驶进服务站,像在驶在0.3毫米厚的鸡蛋壳一样小心,但就结果而言还是滑了好几次,让人惊出一身冷汗。
    “怎么会有蚂蝗落在路上呢?”司机抱怨道,“就算了落了也应该及时清理才对,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看样子还发生一起不小的车祸。”
    瀧川百合顺著他的话语朝车祸现场看了过去。
    只见有好几辆车撞成一串,有轻型客货两用车一侧塌坑,有小轿车的车尾灯碎了,几辆警车停在一旁,红色警灯来迴旋转。
    没看到疏导出入停车场车辆的警察,也没看到出车祸的车主司机,甚至连本应该存在的服务站工作人员也消失不见,整个服务站安静如眠,虫鸣声都不存在,唯一的声音是她所乘坐的的卡车的轰鸣声。
    不对劲,十分得有九分的不对劲。
    “司机大叔开到这就好……”
    瀧川百合转头想要让司机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话还没说完,身旁早已没了身影,只有方向盘滴溜溜往迴转了几圈,发动机引擎像是行將就木的老头,咳嗽几声后彻底没了声息。
    人呢?
    她悚然一惊,虽然不知道这一切操作是什么原理,但也知道对方大概率已经出招。
    解开安全带,她翻身下车,预备进这座犹如鬼域的服务站中查看情况,但走了两步,像是想到些什么,又退回卡车驾驶室打算寻找看有没有趁手的武器可以用。
    可惜的是驾驶室当中没有任何物件超过40cm且比较硬,无奈只能下车打开冷藏车厢,仔细查看一番后又把自己放进去的那条竹荚鱼拿了出来。
    没办法,这一车都是小小的不超过20cm的沙丁鱼,那竹荚鱼在其中竟称得上庞然大物,足足43cm且冻得硬梆梆的。
    “鐺!鐺!”
    隨便敲击两下护栏確认这冻鱼还算趁手后,她关闭冷藏车厢,又来到卡车的驾驶室找了件衣服撕了块布绑在鱼尾巴处,防止冻鱼的冷气把手掌冻伤。
    “非常感谢大叔你的顺风车,很抱歉鱼不能给你当车费,而且还弄坏了你一件衣服,但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没个武器是不行的,只能出此下策,希望你不要生气,好人一生平安。”
    说完,大概是觉得这样多少有点敷衍,便又学著电影的样子做了个不伦不类的十字圣號礼表示深深的祝福。
    做完这一切,她毅然决然地迈步走进静得不像话的富士川服务站。
    站里灯一如往常亮著,不远处饭馆餐桌上一双筷子架在还冒著热气的饭菜上,业务窗口里的办公桌上,一杯黑咖啡倒在上边,咖啡液流得到处都是。
    一切同卡车上一样,人在数分钟之前还在说话谈笑,但下一刻,尽数消失不见。
    经典的恐怖电影场景。
    “这会儿中田肯定已经离开了,那傢伙时间掐得刚刚好,肯定不会让我追上中田的。而且这里面一定有中田下一步会到哪个地方去的线索,不这样做的话无法確保我会进入这里……”
    瀧川百合念叨著,隨即在一台自动贩卖机后捡到一台小型dv摄影机,专门用来录电视节目的那种。
    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显示一个正在拍摄中的界面,右上角是电量,看著没有两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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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击结束录製,而后摁著快退键一路往前推,一直推到中田的身影出现在录像画面中为止。
    “有种成为恐怖电影主角的感觉,是想待会在背后突然出现一个人,把我嚇个半死?老套!”
    感慨一声,瀧川百合暂停播放,环顾四周,找到一堵又宽又高,看起来十分厚实的水泥墙,確保自己不会被莫名其妙的东西袭击背后,这才点击录像机的继续播放。
    这录像拍的是停车场的一角,对应来看差不多在她右前方三十米的位置,离卫生间只隔著一条马路。
    十来辆里胡哨的摩托停在录像机所摄製的那一角,一伙染著金色或褐色头髮的年轻人围成一圈大声叫嚷著,镜头拉近看,像是在对什么人拳打脚踢。
    中田很快出现,他拿著一把样式古朴的黑伞去劝说这群人,但看起来劝说没有成功,年轻人举起武器作势要狠揍中田的样子。
    接著中田打开了伞,天上开始噼里啪啦的落蚂蝗,年轻人们被嚇得四处乱窜,不一会儿散了个乾净,中田上前查看一番,隨即嘆了口气。
    “这被打的好像是个妹子,穿搭看起来还有点眼熟……”
    然而没等继续看清楚被打的人究竟长什么样时,中田回身进了餐厅同侍者说了些什么后便在餐厅里游荡起来,不一会儿便同拍摄者不远处一个青年人搭上了话。
    因为离得近,所以声音基本都录了进去,大体能够听到好像是在问搭车的事,问对方能不能搭对方的车去……
    啪!录像机没电关机了。
    “淦,我还没听清楚到底去哪呢,怎么就没电了!”
    瀧川百合疯狂摁开机键,试图榨取电池里的最后一丝电量,但毫无作用,录像机已经燃尽了。
    看来只能去找个地方充电,这样才能知道最后中田到底说了什么,到底要去哪里。
    可也是在这个时候,服务站忽地起风了,一阵阴风,吹得人直起鸡皮疙瘩的阴风,即便瀧川百合从头到尾基本包得严严实实,可依旧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三流恐怖电影的招都给你学过去了,真以为你瀧爷,哦不,你瀧姐是个轻而易举就会被嚇住的小白?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吧?”
    瀧川百合搓了搓手臂,在原地伸展活动了一下,而后挥了好几下手中结实的冻鱼,让身体初步热起来。
    “往下就是那个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妹子突然出现在原地,我再靠近,然后她伸手抓住我,我再被嚇得慌不择路的逃跑,然后她再从我背后攻击,一击直接ko我。”
    话音落下,不远处那停著摩托的地方果然出现一具血肉模糊的女尸躺在那一动不动,血液静静流淌。
    瀧川百合当即上前,没有任何查验调查,只是一昧地先下手为强,手中冻鱼二话不说就往女尸脑袋招呼。
    砰!砰!砰!
    她可以说是用尽了力气,此前特训的增强力量的技巧都用上了,一根冻鱼挥得虎虎生风,那脑袋被她砸得啪啪作响,声音在安静至极的服务站传出去老远,再一看画面,更是惨不忍睹,属於播出去必须要打马赛克的那种。
    嗯,不管是被她砸的脑袋还是隨著她砸人的动作剧烈跳动的某些部位。
    一个身材极好的jk手持一根冻得邦硬的冻鱼平静对一具女尸的脑袋暴力地锤击著,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好像她锤的並不是脑袋,而是河边团成团待捶打的脏污衣物。
    西园寺世界使用柴刀带著诚哥脑袋在夕阳下登上邮轮的既视感。
    这样的场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与她此前在公交车上寧静忧鬱的模样相去甚远,谁能想到美丽的外表下竟有这般,嗯,狂野的心?
    只能说,人是有对面性的,可以忧鬱美丽也可以暴力诡异,换句话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可盐可甜?
    总之,恐怖片氛围被瀧川百合的这一暴力行为驱散得一乾二净,实在说不上在路人视角中到底是躺在地上的女鬼更恐怖,还是现在疯狂虐待女鬼的少女更恐怖。
    幸好没有路人,偌大的服务站里仅一具女尸和一位把尸体当衣服锤的绝美jk少女。
    见到这一副情景,铃鐺差一点就没忍住在瀧川百合脑子吐槽:“少女,你画风崩了啊喂!”
    但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它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看著。
    另一边瀧川百合对自己究竟做出了何等崩坏画风的行为没有任何自觉,依旧冻鱼锄地:
    “装神弄鬼?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老古董,想嚇唬谁呢!有什么本事就儘管使出来,你瀧姐我统统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