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王歌內心不由出现了一个疑惑,为什么时间投影中一切顺利,反而来到了真正的王朝时代却发生了这种意外?
不只是王歌自己,连嘰里咕嚕都没能察觉到这一切的改变是如何发生的。
不过有一点能够確认,这种改变只发生在王歌的自我认知中,而无法改变嘰里咕嚕的思维数据。
这並无法百分百確定,但对於嘰里咕嚕来说数据污染是崩溃的前兆,有著一重又一重的数据死锁,当然还有“帝经果实”。
当“帝经果实”上黑色完全消失的剎那,原本迟滯的金光,那微微颤动的大帝碑得以继续。
只是王歌並不知道,单单是对於所有认知的对照和梳理就花费了將近十二天,离返回时光列车的倒计时已不足三天。
好在后续的一切顺利,伴隨著像是染透了整个时代的金光大部分落入王歌体內,小部分落入大帝碑,而大帝碑中又出现一道金芒涌向王歌,宛若一个流动的三角形。
嗡!
伴隨著一声足以撼动时代的嗡鸣,大帝碑的颤动达到了极致,原本刚出现时已经如同久经沧桑大帝碑再次焕发出新生和锋芒。
此刻已经在神王朝帝殿前站了十二天的神帝薛得似有所感,微微一笑:“原来如此,可……这是谁的手段?”
异空间內君莎面前的神帝投影已经只剩下了淡淡的影子,君莎似有所感,对著投影冷喝:“结束吧。”
“是该结束了。”
说著远在神王朝的神帝薛得与异空间內的投影同频抬起手,朝著君莎一指点出。
君莎面色惊变,她这一刻才清晰人知道太初之后的人族第一帝到底有多强,任何力量在这一指面前都被寸寸瓦解,最后直接穿透了她这完美躯体的左肩,只是没有任何血液流出。
万钧大帝同样意识到了点什么,那衰落的精神气竟恢復了些许,看向王歌的眸光从惊讶,震撼缓缓变得深邃,他已经没资格去推演未来了,但此时此刻,依旧不由畅想一番。
同时这个时代数之不尽的大帝对於“帝经”认知中但凡与“奥术帝经”有重合的部分都正在被一一修正。
而王歌面前,身躯之间,果实之上,灵魂深处都在烙印了“奥术帝经”的一切,哪怕已经掌握了不少的权柄,哪怕已经有了“世界之子”的被动,这一刻,王歌才感觉自己真正触摸了“规则”是什么,惊鸿一瞥之间仿佛看到了一切的全貌。
【玩家王歌成功凝聚“奥术帝经”】
【帝经果实已成熟】
【奥术神树第五重异象:音生万法晋升为奥术帝经,万法之基】
【奥术的权柄+0.5%】
当一切完全结束,王歌睁开眼真正感知外界,荒芜之地只剩下了依旧高悬於苍穹的大帝碑和一个正在凝视著自己的华发老者,从面容上还能依稀辨认出是万钧大帝。
万钧大帝露出一丝和蔼:“你做得很好。”
王歌刚想问什么,看到时光列车的上车倒计时竟然不足六小时了,微微点头致意直接踏著时间的波纹朝著车站赶去。
等王歌消失之后,大帝碑依旧悬在苍穹似乎在等谁,几个呼吸后神王薛得再次出现,这次不是投影,而是本体。
万钧大帝看向神帝薛得:“薛得。”
“嗯。”
一切都在不言中,薛得酝酿一番道:“一切都不会改变,只不过付出的代价或许会小很多,你封锁了吗?”
万钧大帝微微頷首:“已经封锁了,你可以加固一重,至少在他那个时代之前此事不可被外人知。”
“无妨。”
这也是为何真身前来的原因,他要彻底抹去这段时间,当然不是抹去“存在”,而就像是刪除聊天记录那般,抹去存在过的所有痕跡。
……
找站台看似简单,实则需要不少时间,因为当时间的认知模糊之后,是不知道一步究竟踏过了多少岁月。
回到时光列车上,王歌才深呼吸一口气,一切都缓和了下来,至少这一趟时光列车最初给自己定下的目標达成了。
下意识抬眸看向君莎,想询问为什么提前离开之时发现此刻的君莎似乎状態不比之前,內心微微一凛,难不成在凝聚帝经的时候真遇到了什么危险?
王歌心神无法他顾,嘰里咕嚕似乎也在大帝碑和帝经的天地伟力下失去了对外的感知。
只是睁开眼看到了还算慈祥和蔼的万钧大帝,也不像是麻烦。
王歌沉吟片刻,还是决定开口道:“是发生什么了吗?”
帽檐遮挡下的君莎面容略显苍白,神帝薛得最后那一指她没有看懂,似乎已经超脱了“术”的手段,硬要说更像是超过了八阶的极限。
现在说什么都是无济於事,只能將命运长河深处那位的新仇旧恨再加一笔。
“打了一架,无事。”
闻言,王歌也没有追问:“还有最后一次下车机会,我在车上的时间有限,要在明天结束之前下车。”
“好。”
车厢再次陷入了安静。
王歌这才有时间检视这一次的收穫,最惊喜的应该就是一次性得到了0.5%的奥术权柄,换成平常,需要几百年的积累。
当最后一天到来,君莎在第一次停车时就选择了下车。
踏出站台的君莎原本面无表情,只是想把这次的戏码演完,无论怎么说这个身份也算是与这位奥术有了交集,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可下一瞬间似是感受到了什么,眸光陡然一凝。
一步踏出,就已来到了一片海洋的正上方,细细感受之后君莎终於確定了什么,再次一步跨出就来到了一个海底洞穴之前。
洞穴之中坐著一位穿著棕黄色与绿色混搭公主裙的少女,额头上还是有些微微凸起,像是曾经这里要长出一对海庭王族才有的龙角。
对於君莎来说,翻看一位才踏入六阶没多久少女的记忆轻而易举。
“呵,命运,还真是安排的一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