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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9章 南韵的忐忑不安
    南韵的確认为任平生对扶南那些蛮夷国,有征討之心,並且认为任平生不是他说的那般,欲待以后再行征討,而是明、后两年內就想打。
    她不反对任平生征討扶南那些蛮夷国。
    但大离国库空虚,债台高筑,支撑西域战事都是勉强,无力再开启新的战事。
    至少五年內不行,大离需要时间消化百越、匈奴和西域三地。
    其实,五年都少了,最好是十年。
    十年,才能初步消化百越、匈奴和西域三地。
    奈何,她清楚拦得住平生五年,拦不住十年。
    平生做事太赶,或者说过於追求效率。
    大离上下在平生的影响或要求下都在赶,每个人都在追求效率最大化,效果最大化。
    像左相,打完了西域还不够,还要打安息。
    虽说打安息,是能起到震慑西蛮的作用,但半年內灭绝匈奴残部,荡平西域,何尝不能起到震慑作用?
    要知道在西域,蛮夷只知匈奴,鲜少知晓大离,据绣衣的匯报和江无恙的西域记事,都说平生那些年虽在西域打出赫赫威名,但显得仅是平生名声,而非大离。
    那些蛮夷只知道西域突然出现一个来自东方的贵公子,喜欢砍国王的脑袋,將敌人的脑袋筑成山。
    而今公子的军队,一举覆灭匈奴,荡平西域,足以让西蛮诸国震盪,何须再借安息,震宵小?
    至於平生说的左相为將士爭功之说,南韵心里其实並不认同,只是平生態度已经明了,左相又远在西域,朝廷也有余力支撑,便隨了平生。
    不过从整体来看,將士、官吏有奋发向上的劲头是好事,但凡事过犹不及。
    她要给天下降降温,让天下缓一缓,鬆一口气。
    建元朝当下是欣欣向荣,百姓安居乐业,一片盛世之象,但建元朝的底色是宣和朝。
    百余年的弊病、矛盾只是被平生的铁血和武功强行按下暂停键,並未得到有效的解决。
    再者,大离已连续征討了三年,每年缓口气的间隙不过一两个月时间。
    不夸张的说,建元一年、建元二年,平生为了征討百越、匈奴,除了没动百姓,给百姓分田,稳定各坊局势外,將各地的氏族、土豪、大户基本上都“抢”了一遍,变著法的让他们出钱出粮。
    还有任氏,平生也没有放过,任氏粮库里的存粮,几乎被平生搬空,就给任府留了两个月的量。
    建元三年,征討西域。南韵在粮草一事上,不效仿平生,颁布换粮令,除了有她的威望不比平生,强行向氏族征粮,氏族一定会反抗。一旦氏族反抗,各地的土豪、大户也会聚眾闹事的因素
    还因为氏族、土豪、大户都被平生“抢”了两次,家中的余粮已经不多。用牛羊换他们的粮草,可弥补他们的损失,让他们心里舒服点,少点抵抗之心。省得有些人被家中拎不清形势的人逼迫、裹挟,反抗。
    就是这样,南韵还要將姚云山推出去,並把刀架在姚云山的脖子上,让姚云山背锅,吸引火力。
    如今,平生的威势虽因后世更甚,天下大部分人都认为平生是仙人,平生再向氏族、土豪、大户强征粮草,他们不敢不从,但这种事宜少不宜多。
    尤其是为了征討扶南这种满地毒瘴毒虫的荒蛮野地,压榨民力,透支威望,太亏。
    威望不是这样用的。
    总而言之,大离现在需要休养生息,需要文治,不能再动刀兵。
    尤其是不能將已经透支的国力,浪费在扶南这等满地毒瘴毒虫的荒蛮野地上。
    是以,她要摆明態度,明確反对平生对扶南诸蛮用兵。
    即便,平生会因此不高兴,甚至生气。
    说起来,这是自她认识平生以来,第一次明確反对平生。
    虽说以她对平生的了解,平生不会因此与她置气,但话一说完,她的心里仍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南韵不动声色的瞄任平生,任平生正在看奏章,神情有些严肃,不知道是因为奏章內容,还是因为她。
    收回目光,南韵看向面前的奏章,拿起毛笔,蘸了蘸墨,写完批示。南韵放下毛笔,拿起奏章,轻轻地吹了吹墨,合起来放到一旁,又不自觉的瞥向任平生。
    任平生正在写批示,侧顏的表情看起来没刚才那么严肃,仅是有些认真、和一丝不苟。
    想来刚才的严肃,是因为奏章內容,不是因为她。
    不过也说不好,平生可能是压下心头的火气,专心批阅奏章。
    南韵拿起一份奏章,有点想看任平生正在批阅的奏章,想看看里面的內容是怎样,会不会令人严肃。
    打开奏章,南韵收敛心思,认真看完,做出批示,然后又看向任平生。
    任平生还在一丝不苟的批阅奏章。虽说和往日一样,但南韵现在总觉得有些不同寻常。平生以往批阅奏章,认真归认真,但表情似乎没有这么严肃,而且自己每次看他,他也都会看过来,对她笑,或者做出一些登徒子动作。
    现在,她看了平生几次,平生都恍若未觉……南韵心里又有些不安、忐忑。
    平生真的生气了?
    应该不会吧。
    南韵想了想,瞅著任平生的侧顏,放下毛笔,小心的、慢慢的伸出右手,放在任平生的腿上,轻轻的捏了捏。
    等待任平生反应。
    没等多久,大概也就一秒钟的时间,任平生转头看了过来,脸上有著她熟悉的登徒子式笑容。
    南韵顿时鬆了口气。
    任平生自然不知道南韵心里的忐忑和误解。他一门心思的批阅奏章,只是因为晚上要去聚餐,还要唱歌,到时候至少得十二点多才能回家,想加快时间,多批阅点奏章,省得政事积压,增加明日的工作量。
    南韵忽然的捏腿,让任平生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感觉有意思。
    难得啊,南韵竟然会主动占他便宜。
    他立即礼尚往来,伸手按在南韵紧致、手感极佳的大腿上,捏了捏。
    南韵对此,更加安心了,当即收手,继续处理政务。
    任平生见南韵调戏完就走,顿时有些不满,又捏了捏南韵的大腿。
    他是那么好调戏的?
    不过也说不好,平生可能是压下心头的火气,专心批阅奏章。
    南韵拿起一份奏章,有点想看任平生正在批阅的奏章,想看看里面的內容是怎样,会不会令人严肃。
    打开奏章,南韵收敛心思,认真看完,做出批示,然后又看向任平生。
    任平生还在一丝不苟的批阅奏章。虽说和往日一样,但南韵现在总觉得有些不同寻常。平生以往批阅奏章,认真归认真,但表情似乎没有这么严肃,而且自己每次看他,他也都会看过来,对她笑,或者做出一些登徒子动作。
    现在,她看了平生几次,平生都恍若未觉……南韵心里又有些不安、忐忑。
    平生真的生气了?
    应该不会吧。
    南韵想了想,瞅著任平生的侧顏,放下毛笔,小心的、慢慢的伸出右手,放在任平生的腿上,轻轻的捏了捏。
    等待任平生反应。
    没等多久,大概也就一秒钟的时间,任平生转头看了过来,脸上有著她熟悉的登徒子式笑容。
    南韵顿时鬆了口气。
    任平生自然不知道南韵心里的忐忑和误解。他一门心思的批阅奏章,只是因为晚上要去聚餐,还要唱歌,到时候至少得十二点多才能回家,想加快时间,多批阅点奏章,省得政事积压,增加明日的工作量。
    南韵忽然的捏腿,让任平生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感觉有意思。
    难得啊,南韵竟然会主动占他便宜。
    他立即礼尚往来,伸手按在南韵紧致、手感极佳的大腿上,捏了捏。
    南韵对此,更加安心了,当即收手,继续处理政务。
    任平生见南韵调戏完就走,顿时有些不满,又捏了捏南韵的大腿。
    他是那么好调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