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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张刚,代號【雷泽】。
    “怎么一堆人堵在那里?”
    “你眼瞎了?没认出赵公子吗?是他家司机来接他了。”
    “有个不长眼的跟赵公子起衝突了。”
    “认出是认出了,但我看那辆车好像不是赵家的吧……”
    “啊?怎么赵公子给人让路了?我还以为有人欠收拾了呢。”
    “woc!上车了!是那个没见过的男生!”
    周围早就聚了不少看热闹的群眾,眼见平时不可一世的赵焕天与其眾狗腿,居然会乖乖给人让路。
    顿时炸开了锅。
    “拍照发群!赶紧拍照发群!”
    “哈哈哈,赵公子吃瘪,还是头回见到啊!”
    “我们学校居然还有这么低调的富哥吗?”
    一时间,校园各大论坛聊天群,纷纷流传起路人拍到的照片:
    雨夜,大学城出入口。
    赵焕天公子与他的拥躉,给穿著黑夜风衣的男生让路,然后眼巴巴地目送其上车离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站如嘍囉。
    ……
    吧u和氵怪们吃瓜是吃过癮,但赵大公子可就不乐意了。
    只见赵焕天黑著脸,睚眥欲裂,握紧拳头的双手都快让指甲嵌进肉里了。
    没受过这么大委屈,从小到大。
    但又不敢继续挡陆故安的路。
    换別人可能没见识,但他赵天焕可不是。
    那个司机胸口別著的,分明是弦月集团的標徽。
    那种庞然大物,就连自家老爹见个分部的代表,都得点头哈腰。
    他赵焕天区区一个暴发户二代,怎么敢跟弦月集团专车司机要接的人起衝突?
    “……嘖。”
    “给我查,那个人是什么来路!”
    赵焕天平復一下呼吸,死死盯著那辆消失在黑暗中迈巴赫,恶声道:
    “你最好是我惹不起的人。”
    “不然的话,敢抢我赵焕天的风头。”
    “非废了你不可!”
    在另一边,车上。
    对於上面那些事情完全不知情的陆故安,正懒散地瘫在迈巴赫车后座上。
    其实,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会放心上。
    不是什么人物,无需在意。
    路上,陆故安跟司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待会上哪去?”
    “弦月集团分部,陆先生。”
    司机握著方向盘,回答的语调就跟他开车一样平稳:
    “到时候会有私人飞机直接送您到帝都上洛。”
    “当然,我们家老爷子也说了,您要是有什么意见的话,可以等天气好转……”
    陆故安已经躺好,蜷成一团,开始小眯:
    “没意见,直接把我发过去就完事了。”
    “……好的。”
    恰如行程安排的那样,陆故安到了分部后,直接就被包机发往上洛了。
    说起来这极端天气的航班,驾驶员和乘客一个敢开一个敢坐。
    艺高人胆大,都是高手。
    上飞机前,陆故安望著天空乌云滚滚,电闪雷鸣。
    好奇地问身边跟著自己一起上飞机的驾驶员大叔:
    “师傅你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
    那个浑身腱子肉、长得跟施瓦辛格似的猛汉瞥了他一眼:
    “前几年刚从部队退役。”
    “王牌飞行员吗?”
    陆故安又问道。
    “不算王牌,但也挺会开飞机的。”
    驾驶员大叔点了根烟,深吸口气,吞云吐雾:
    “前防空炮兵中尉,张刚。”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陆故安:“……啊?”
    怎么派了个退役防空兵来开飞机啊?
    话说相比较於开飞机,他更擅长的不应该是打飞机吗?
    好在正如这位炮兵中尉所说,他技术的確过硬。
    沿途除了遇到几波强对流外,有惊无险地到了目的地。
    几个小时后,弦月集团总部。
    招待室內。
    “不是,大叔你怎么还在啊?”
    陆故安不解地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张刚。
    “我不应该在这里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应该在飞机底更好些?”
    后者则是身体后仰,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也有关於弦月弥小姐的线索,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对了,你叫陆故安是吧,参加过几次罪冕战爭?”
    陆故安眉头轻挑,没有立刻回答,反问道:
    “你觉得我参加过几次?”
    张刚上下打量了他好一会,斟酌片刻之后说道:
    “这个不好说。”
    “看你也不太像那种杀伐果断的人,气质懒散,有点像混子。”
    一秒真名看破。
    陆故安不由得佩服地竖起大拇指:
    “这都让你看出来了。”
    “实不相瞒,第六次罪冕战爭,我就是混了整整一把。”
    “蹲草蹲到游戏结束,谁都没碰到。”
    张刚笑了,眼中却掠过丝丝阴翳:
    “小兄弟运气挺好。”
    “不像我,差点被个拉马洲人给坑死。”
    ……
    谈笑间,负责招待的主人到场。
    是个两鬢苍苍的老人,一身笔挺西装,身子骨看著相当硬朗。
    不苟言笑,身后跟著几个保鏢,整个人散发著很强的气场。
    弦月玄御。
    弦月集团的掌舵者,在整个大夏都可以说得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到场之后,老人先是朝张刚点头示意,然后用冷峻目光审视陆故安,沉声问:
    “你就是那个提供线索的人?”
    陆故安点点头:
    “是的,两百万呢,准备好了吗?”
    弦月玄御怎么想不到这个年轻人居然这么直接,上来就提钱。
    也是不禁微微皱眉。
    “钱我隨时都可以给你,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想知道的东西。”
    陆故安浑身放鬆,坐姿颇为隨意:
    “问吧,能答得上的话都告诉你。”
    弦月玄御眉头拧得愈发厉害,显然对於眼前之人的隨意颇为不满。
    “你怎么敢断定,我的孙女是【金丝雀】?”
    陆故安轻笑: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从几年前开始,先是西塞罗皇室的皇女,到阿联小王子,白头鹰联邦前任总统之子……”
    “今年年初,东瀛那边黑道世家千金——橘祥鹤,也是像你孙女那样,突然失踪。”
    弦月玄御听到这里,老脸变得惨白。
    他当然是知道有这些事情的。
    只是想不到有朝一日,居然会轮到自己弦月家的头上。
    “目前的话,除了那位西塞罗皇女顺利找到外,其他的至今仍是失联。”
    陆故安顿了顿,看向脸色愈发苍白的老者,似笑非笑地说:
    “而我在进行罪冕战爭的乐园世界,曾有幸见过他们几面。”
    “想知道那些金丝雀们,都是什么下场吗?”
    弦月玄御紧抿著嘴,死死盯著眼前的青年,没有发问。
    倒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张刚,若有所思地看向陆故安:
    “什么下场?”
    后者也没有刻意去吊人胃口,只是漫不经心地捏了捏指甲,回答道:
    “当然是似光光咯。”
    “毕竟都成为別人所有物了,任人玩弄摆布,还想有什么好下场?”
    听完此话,弦月玄御如同遭到重捶地晃晃,两腿发软。
    要不是有保鏢扶著,恐怕得直接瘫倒地上。
    “我的孙女……小弥(暱称)她……也会是这个下场吗?”
    老者哆嗦著嘴唇,嗓门沙哑,颤声问道。
    陆故安咂咂嘴,笑呵呵说:
    “难说哦,再怎么讲那也是7分加权物品,在歷代罪冕战爭里被抢夺得最厉害。”
    “同时遭到损毁也是最严重。”
    “战爭结束后还能保存完整的,我很少见到过。”
    听完这话,弦月玄御闷哼了声,急火攻心。
    好悬没直接昏死过去,但一时半会也说不出话来了。
    他只能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著陆故安,嘴唇嚅动。
    “老爷!没事吧!”
    “叫医生!快叫医生!”
    ……
    接待室一阵慌乱,弦月集团的老总弦月玄御,对外总是显露出强硬姿態的老人。
    被担架抬了出去,送进急救中心。
    现场就只剩下陆故安和张刚。
    “你真厉害,居然能把老爷子给弄成这副模样。”
    张刚拍拍陆故安的肩部,由衷讚嘆:
    “我听说,有次弦月集团投资失败亏了150亿,也只是让他多嘆了几口气而已。”
    后者支颐,对此置若罔闻,愁眉不展:
    “唉,早知道就等他付完钱再说了。”
    “这老头要是一口气没缓过来,缺的两百万那块谁给我补啊?”
    张刚也是给他整无语了。
    都见到那种大人物,怎么还老惦记著那点小钱吶?
    “你这傢伙……算了。”
    “现在有空,先跟我去个地方怎么样?”
    陆故安敏锐地嗅到了些许阴谋的味道,眉头一皱:
    “什么地方?”
    “晦明司。”
    硬汉嘴角扬起十分明显的弧度,歪嘴一笑,从內衬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证件: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前防空炮兵中尉,现隶属秩司六组,任晦明司组长。”
    “张刚,代號【雷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