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是被感慨有的人就是天生丽质,老得慢。
再加上药浴和他的房中术。
这样才让秦淮如五十岁看著就如三十岁,而且还是那种保养极好的三十岁。
所以现在的秦淮如真的有点妖精的感觉,不老妖精。
这也让熟悉的人羡慕嫉妒,就连现在的棒梗和秦淮如站在一块,都感觉比秦淮如还老……
不过秦淮如虽然显得年轻,肌肤细腻白皙,光滑有活力,但她的那份成熟的神韵是最独特的,让她更加的魅惑。
这一次的生意成功,也算是给秦淮如打开了一扇窗。
让她感受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忽然感觉做生意会让人著迷。
以前感觉无从下手,干不了,根本不是自己能做的,那是做生意,自家没这个细胞,没这个基因。
现在看来,很多事情其实就是差了一个勇气。
万事开头难,这第一步大部份人就是没有勇气跨出这一步。
怕赔本,不敢尝试。
怕浪费时间,一场空。
怕被人说閒话,说不自量力,不知道头多大,不知道自己吃几碗乾饭。
她只是觉得刘海中父子三人都能做的生意,她觉得没有那么难。
加上她现在把工作让给了儿媳妇,在家里没事情,就想著尝试尝试,找个事情做。
没想到成功了,还真没想像的难。
一路奔波並不是很累,经过药浴之后她的身体素质很好。
再加上房中术也让她有不小的改变。
半夜才悄悄的回去。
……
四合院现在都知道贾家要发达了。
秦淮如都能做生意了,赚了不少钱。
虽然还是有人酸溜溜的背后说閒话,说做生意的没有正经人。
反正那话很酸。
不过这种事情,很多人也喜欢听,背后议论人几乎都干过。
就如那句话说的,谁没在背后议论人,谁又不被人在背后议论。
但这些秦淮如也不在乎,没有人在她面前说,再说那些人传閒话,也是没有提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说的是谁。
人家没有说名字,所以自然也不会去捡骂。
不过棒梗知道了就去外面说了一些话,让人传出去。
谁要是没有证据,说他妈妈,就別怪他不客气。
棒梗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再说秦淮如两个闺女都是大学生,棒梗是放映员。
可以说还是很风光的,这么说吧,羡慕现在贾家的人很多很多。
现在秦淮如又能做生意,还赚了不少钱,这一下就彻底让很多人坐不住了。
羡慕,羡慕的眼珠子发紫。
本来已经沉住气的一些人,现在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自己不会连一个女人都不如吧?
这年月男人的大男子主义还是很强,这是多少年的观念,男主外,女主內。
这个年月的女人地位和几十年后还是没法比的。
现在做生意的女人可以说很少很少。
所以秦淮如做生意,造成的效果还是很轰动的。
主要是秦淮如不是什么大学生,还是个五十岁的女人,长得哪怕很年轻,那也是五十岁。
还是贫穷家的寡妇。
现在居然做生意了,还赚钱了,不少人都是不服气。
贾家今天也齐了。
秦淮如买了一桌子的菜,还买了一瓶好酒给棒梗的。
“妈,你真厉害!”小当抱著秦淮如的胳膊开心地夸奖。
“奶奶最厉害!”小孙子也奶声奶气地说道。
乐得秦淮如捏著他胖嘟嘟的小脸。
真的很开心,在秦淮如看来,自己的人生可以说已经完美。
唐艷玲也是真心佩服这个婆婆。
长得真好。
至於秦淮如和何雨柱的传闻,唐艷玲是个聪明人,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就算是真的,也不耽误她对婆婆的佩服和喜爱。
他婆婆是个寡妇,就算真的偷偷摸摸和何雨柱有点什么,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情有可原,她能理解。
虽然有些事情没法说,不能说,可是从人性出发,她是个人。
再说,整个贾家能有今天,也是因为她婆婆,因为何雨柱。
所以你不能享受现在贾家的生活,还看不起秦淮如,不能端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棒梗也笑著夸奖秦淮如。
他是最早发现秦淮如和何雨柱关係的,他亲眼看到。
那时候毕竟年龄还小,还发了脾气。
也因此和何雨柱的关係生疏了,隨著年龄增长,他也理解,现在他和何雨柱的关係恢復了一些。
可再也不可能像最早那时候的融洽。
有些事情一旦產生过隔阂,就很难彻底恢復。
所以他现在只想母亲过得快乐。
中午时候。
刘光天和刘光福回来了。
这一次比上次还惨。
大冬天的,两个人穿的一个秋裤,外套都没了,哆哆嗦嗦,浑身青紫,有被打的,有冻得。
两只眼睛都是熊猫眼。
嘴角都裂了,脸上还有血。
不得不说这一次兄弟俩也算是下了本钱,打的有点狠。
这个惨样,没人会感觉是演戏,毕竟这打的太惨,而且太冷了,很容易冻死的。
“光天,光福,你们这是?”
噗通。
光福直接晕过去了。
惊动了院子里的人,现在已经进入腊月。
大家赶紧把光福抬回刘海中家。
刘海中现在傻眼了。
看著两个儿子的样子也能知道,这是又被抢劫了?
一万块啊!
这可是一万块啊!
刘光天现在也是傻呆呆的,像是失魂了一样。
这是明显被打击到了。
院子里的人就喜欢看这样的情景。
心里一下子就平衡多了。
“光福没事吧,要不要送医院?”有人关心的问道。
“没事,柱子看过了,就是冻得,没有生命危险,一会就能醒过来!”
“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刘海中压制住內心的气愤问道。
这两个儿子可是再三保证。
保证这一次不会出事,一定会在年前赚一笔,过一个好年。
“爸!”刘光天喊了一声,直接呜呜哭了。
这一下周围的人也是有点心酸,这二百斤的孩子现在哭得很伤心。
这也能理解。
上次两个人一人赔了一万多。
这一次两个人一起赔了一万。
好傢伙,真的是让人感慨。
这钱要是给了自己该多好,就可以什么也不用干,一辈子不愁吃喝,轻鬆自在。
这么多钱没了,哭很正常,不哭才不正常。
本来刘海中还有点疑惑,怀疑两个儿子合伙闷下他的钱。
但现在看起来应该不是。
毕竟如果这笔钱赚了,他们也能分不少,闷下了,一万块减去开销的,分下来一个人不到五千块。
但是这个钱他们拿不出来,应该不会这么做。
因为这么做还有个风险,那就是自己不再相信他们,不会再借钱给他们。
再加上两个儿子身上的伤,心里的那份怀疑差不多完全消失了。
但是,就算真的被人抢劫了,那也是一种无能,自己当初跟著去,一次也没出事。
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去了两次,出事两次。
上次,可没有刘海中的钱,是他们自己的,以他们的性格,肯定是真的被抢劫了,要是赚钱了,他们是恨不得让他和別人都知道。
刘海中皱眉,一直都在思索这个问题。
这一次又赔了,如果从此不让他们做生意,应该很难,还有,刘海中內心也不服输。
特別是看到秦淮如都把生意做起来了,心里就更不服气。
但这年前就这样了,等年后再说。
正好这段时间好好想想,好好琢磨一下。
接下来该怎么办。
刘光天也钻进被窝里,但蒙著头还能听到低声呜咽。
二大妈也是脸上有愁容。
周围人安慰了几句也就散了。
何雨柱確实笑了。
这兄弟俩的伤,很奇怪,看著严重,其实並不重,正常这种外伤,骨骼是要受损的,但是骨骼一点也没事。
所以这伤是“加工”的,皮外伤看著很严重,但一点也没伤筋动骨。
再加上刘光天的眼神,这个更能证明,何雨柱的严厉很好,刘光天看似呜咽,痛苦,但整个人並没有那种悲伤之情。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做样子。
甚至还暗中三次偷偷观察刘海中的表情。
每次都是不经意,仿佛是隨意的乱扫,但目的很明確。
这是在做戏给刘海中看。
这种做戏不是真的被抢劫后害怕刘海中的做戏,这是有点心虚的做戏。
为什么会心虚?
加上身上的伤不是真的被打,还心虚,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坑了刘海中,对不起刘海中。
这么看来答案呼之欲出。
还別说,这俩兄弟也是个人才,这么损的办法也能做出来。
这么说吧,但凡正常点的人,都想不出这么丧尽天良的办法。
坑爹。
真坑爹。
秦淮如年前也不再去进货了,准备过个好年,等年后再说,反正她有信心。
“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是吧,我让你学,我让你看书。”
撕拉,撕拉!
易中海的吼叫声。
还有撕书的声音。
秦淮如做生意赚钱,本来就让易中海很不舒服。
他以为贾家没了贾东旭,离开他的支持后会过不下去,到时候还是会来找他。
可是贾家没有找他,而且过得很好。
现在贾家棒梗两口子上班,还有余钱,棒梗还有两个儿子,秦淮如的两个闺女都是大学生。
贾家过起来。
而现在,秦淮如更是连生意都会做了。
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毕竟当初易中海和棒梗和贾家闹得很不愉快。
贾家过得越不好,他易中海就会越好,大家或说贾家离开他易中海不行。
可是如果离开易中海,贾家越来越好,眾人会怎么说?
会说他易中海有眼无珠,会说易中海想控制贾家,不想让贾家富起来……
甚至还有人说他易中海不教贾东旭技术,一直让贾东旭是一级工,所以贾家会很穷,这是易中海有意为之,就是为了让贾家穷,他才好接济,才好控制。
两家闹翻,易中海是不希望贾家过得好的。
秦淮如做生意让他很生气,他知道贾家以后成就不知道会在哪里,他的眼光不错,社会变了,做生意大有可为。
正生闷气呢,看到大刚偷偷看书。
一下子就怒了。
控制不住,直接把书撕了,还把大刚赶出家门。
这大冷天的,让孩子在外面反思。
“好好想想,想不明白就不用吃饭了。”易中海努力压制住自己想打人的衝动。
大刚瘦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还是害怕易中海的,女人也是胆怯,但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去帮助儿子,那样,他们母子可能会被扫地出门。
她只有站在易中海这边,易中海才不会把她们母子赶走。
盼娣在农村这些年经歷的苦难,受尽白眼,很多东西也就看明白了。
易中海娶她,她很清楚为了什么。
所以她知道该怎么做。
她偷偷给儿子使个眼色,然后她就扶著易中海。
“你別生气!”
盼娣安慰了易中海一句,就向著大刚愤怒的吼道:“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死脑筋,你爸不让你读书也是为你好,过完年你就去打零工。”
大刚之前看到了母亲的眼色,也只能嘆口气。
他真的很想读书。
可是没有机会了。
为了娘,不管如何,在这里能生活下去。
“爸,我不读书了,年后,我就去打零工。”大刚低著头说道。
易中海心里鬆口气。
只要不读书就行。
大刚的读书能力太恐怖了,易中海很清楚,他不想大刚有出息,那样他害怕最后两个养老人都没有了。
他必须让大刚不能离开他的支持。
只有让大刚在他的支持下才能生存,这样他的晚年才有保障。
只要控制住他读书。
那么他就很难泛起浪花。
刘海中家。
父子三人坐在一起。
刘海中没说话,只是看著两个儿子。
“爸,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两个就去上了个厕所,被人堵了……”
说著刘光福懊恼的哭了。
刘海中一想,两个人可能被人盯上了。
在厕所被抢了。
这还真的招架不住。
刘海中嘆口气。
“爸,不做了,我们不做生意了,我都害怕了。”刘光福说道。
这也是和刘光天商量好的。
他们以退为进,就算说不做,以后再想做也不是不可以,又想做了。
但现在说出这话,就更有信服力,是真的怕了,这是被抢劫抢怕了,这句话可以让刘海中彻底相信他们两个是真的被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