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刘海中又要富起来,这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现在比刘海中有优势的地方就是身体。
他现在的身体很健康,状態很好,可是他现在就是没钱,但是有个女人,还有个养子。
对於这个养子,易中海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安排。
比如这第一个面临的,要不要安排上学。
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好几天。
如果想让这个女人死心踏地的跟著他,照顾他,那让他的儿子上学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只要这个女人是懂得感恩,这个儿子也是个品性好的。
可是如果品行不好,白眼狼那种,那就不如不让他上学,自己把握住钱,只要自己不死,他们也只能靠著自己活。
所以易中海都在摇摆不定,同时也在暗暗观察女人和这个孩子的品性。
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他先观察,重点观察的就是这个女人。
不认识字,本分,老实,胆子小,属於那种被人欺负的。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他也不认为这是偽装,活了七十多年的易中海,看一个比自己小了一半的年轻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妇女还是自认为能看准的。
所以易中海还是很满意。
这个叫大刚的孩子,今年十三岁了,只是长得有点瘦小,看起来像八九岁。
他比一般的孩子懂事,哪怕再喜欢吃的东西,也会忍住,易中海不开口,他不吃。
而且吃东西也不会放开吃,观察了不少次,这个大刚都是吃半饱,最多七分饱,不管多好吃。
他很懂事。
很安静。
很多时候,易中海都发现自己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这也不奇怪,这个年月,十二三岁懂事的孩子太多了,甚至不少这个年龄的都像个大人一样。
穷苦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苦难是加速成长的,正常需要十八岁,甚至如果太顺,什么都有人照顾,大脑不想,什么也不做,到了四十岁,也是个不成熟的人。
但如果早早经歷苦难,十来岁,十二三岁,那也是成熟的人。
看不透,这反而让易中海有点拿不定主意。
如果只是个简单的孩子,甚至没什么心眼,反而更好,他不希望这个孩子太聪明,更不希望他长大有出息。
他怕孩子太有出息,到时候带著他母亲在自己正要用人的时候直接离开。
他反而希望他没什么出息,什么事情都需要自己。
这样一个废物儿子,不管自己多大年龄,他都不希望自己死,因为只要他离不开自己,那自己就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所以他决定不让大刚上学了。
虽然说上学不一定就一定有出息,但是如果一旦上大学,那百分百有出息。
他还真怕大刚万一考上了大学。
这样不让他上学,还能省钱,也能打消自己的顾虑。
院子里的孩子都上学。
和大刚年龄相仿的就不少。
比如何知伊和伊知何就是。
所以大刚看到这些孩子上学,他就有点望眼欲穿。
虽然这个年月穷,但上学也花不了几个钱,而且扫盲都快进行三十年了。
加上院子里出了好几个大学生,工作好,也长脸,光宗耀祖。
大刚也想上学,但是他没吭声,寄人篱下,每天过得都是小心翼翼。
他主动扫地,做饭,收拾房子,让自己勤快,他不做,都是母亲的活。
大刚有点自卑,都是远远的看著同龄人玩。
何知伊没事遇到了会叫大刚一起玩。
但易中海都会找个理由把大刚叫走。
何雨柱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易中海的那点小心思,小算盘太明显了。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种因结果。
他不干预。
对於大刚来说,其实来到四合院,给易中海当养子,其实也算是一种机会,正常情况易中海会把这个房子留给他。
易中海的退休金也足以让他们三口生活富足。
就算他上学,也上得起。
甚至真要是为他考虑,就算工作,攒一攒,也能给他买一个。
但这要看易中海要不要这么做。
……
“爸,我能不能上学。”大刚的声音很小。
又是一个月后,大刚问了出来,声音很小,甚至都有点颤抖。
“大刚,我和你妈聊过这个问题,你上了三年级,现在这个年龄再上学,跟不上,或者接著上,你的年龄太大。”易中海想了想说道。
这其实就是拒绝。
大刚毕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但是他又比同龄人早熟。
“爸,我上了三年级,我也自学了四五年级,我可以直接上六年级,这样我年龄也不会太大。”大刚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易中海一愣。
他內心警惕起来,这孩子如果自学还学会了,那可了不得,这也越发地坚定了不能让大刚继续上学。
这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要是亲生的,他越有本事越好。
但这个养子大刚,易中海不想他有出息,他不想去冒险。
“大刚,你今年十三了,但我已经七十二岁了,我的退休金要养我们三个人,还要防止谁生病,还要想著等你大了给你娶媳妇,上学考大学的概率太小了。”易中海慢慢地说道。
这个时候盼娣也说话了:“小刚,听你爸的,你爸可是八级工退下来的,见多识广。”
大刚点点头笑著点点头。
他不会和易中海吵架,也不会吵著要上学,因为他知道没用,反而效果適得其反。
大刚想到了何知伊。
他觉得可以没事借他的六年级书看看。
如果有不会的,也可以问问。
他还是想自学。
至少目前他还是没有放弃。
……
何棠华高考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不过何雨柱倒是不担心,她学习成绩好,这一次她要报戏剧学院,学表演。
何雨柱也支持。
闺女想学什么,做什么,何雨柱支持,他有这个能力,他能为她保驾护航,守护她一辈子,所以他不担心很多,也不用她学很多东西为了生存。
但是以后她的孩子,甚至孙子他会严格。
还有自己的孙子或者下一辈,就要要求严格。
每个家族必须要出一个能守住家族的人。
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同样,家族里只要有一个有本事的人,那就能护家族三十载。
原则上,何雨柱的寿元还有很久,所以他其实不用考虑太多。
世道变迁太多,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
但是他必须找出一个能让家族传承下去,立世的传承。
没有千年王朝,但有千年世家。
这个依旧没变。
你要有传承的东西,你要有应付时代变迁的能力,也要能应付一些心存不善的人的算计。
人脉。
当你的亲戚,当你自己家族在各行各业都站稳,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这就是一种力量,如果能和一些官方说上话,甚至有人在权力之中,那就更稳了。
还有就是立世之道。
没有能力却有钱,就如孩童抱著金元宝过闹市。
所以,一定要財富和能力匹配,必要时可以散財。
不过这些他不用考虑,还是享受生活吧,不然太辜负这一身的本事。
还有一件事。
就是天仙妈也进剧组了,西游记剧组。
这是何雨柱当初答应的。
以她的容顏,混个角色还是很轻鬆的。
现在杨导和何雨柱也算是朋友,很好的朋友,她比何雨柱大了六岁,姐弟相称。
何雨柱帮她不少,不说別的,一个白龙马就够了。
这是一个跳不开的角色,毕竟西游记有多次都需要白龙马的灵性。
毕竟是小白龙所化,所以造型上自然是能多好就多好。
可是现实中很难找到所谓的龙马。
但何雨柱的白马,真的是好看的无法形容,灵性惊人,最重要的是,真的有那种所谓的龙姿。
这才是强大之处。
几十年后的ai弄出的也不过如此。
但那毕竟是图片,是视频,但现在是现场观看才叫震撼。
另外就是何雨柱提供的木雕,西游记的人物木雕,几乎可以说都被採用。
也不奇怪,这些造型本来就是何雨柱“剽窃”的,现在还回去,也可以加快拍摄的速度。
除此之外就是武术指导。
今天杨导又来了,拍摄到一个阶段,休息几天,所以来找何雨柱。
聊聊天,也能有些灵感。
她主要是找何雨柱谈拍摄西游记。
何雨柱毕竟是看了很多遍的西游记电视剧,那时候每个假期,一个西游记,一个还珠格格,真的是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所以现在说起来,何雨柱倒是说出了很多让杨导眼睛一亮的东西。
今天来,看到了伊万。
惊为天人。
杨导可不是一般人,可是採访过伟人的。
她看到伊万第一眼就决定必须让伊万去演一个角色。
她的气质实在是太像神仙了。
必须弄一个,所以她提了出来。
伊万是本能的拒绝,但是杨导口才好,又攛掇何雨柱,还有何雨柱也出演了一个角色。
“妹妹,演戏就是体验人生,当成一个爱好,也不耽误多少时间……”
伊万听到何雨柱要出演二郎神,这个是主要原因,最后也就答应了。
这让杨导特別开心。
没一会就离开了,她要回去找角色,必须適合伊万的。
必须先拍摄了,伊万这气质,只要出演,绝对会让观眾记住。
她的气质必须是神仙。
……
刘海中父子三人这一次生意再次赚钱了。
刘海中的个人財富接近三万块。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有了三千块。
刘家又恢復到了以往的父慈子孝的场面。
两个儿子对刘海中那是言听计从,孝顺,还有两个儿媳妇,孙子孙女也都出现在了四合院。
刘光天和刘光福又搬回来了。
现在刘家是欢声笑语不断。
刘光天的肚子又挺起来了,胸膛也挺起来,头也扬起。
现在不少人见面也把称呼从刘师傅变成了二大爷。
不少人也在打主意。
出门难,可是如果能从刘海中这边进点货去卖,刘海中少赚点,自己也赚点,可以省去刘海中卖货的时间。
閆埠贵就是这个想法。
他出门肯定不行,还有就是他也没多少钱。
所以他就想著投入少点,慢慢赚钱。
另外还有这个想法的是於莉。
不得不说,於莉確实有点这个头脑。
甚至她想著租一间门市,然后专门卖衣服试试。
现在火锅店可以,这做生意赚钱也上癮,就如玩游戏打怪升级一样,扩大规模,財富积累,这个一旦开始,停不下来。
加上她们现在有点本钱,这个投入可以不太大。
问题现在是怎么具体运行。
信息就是財富,她现在就是不得信息。
专门了解,打听,这个去南方进货,对於不出门的人来说,太难了。
有很多人有出门恐惧症。
特別是远门。
可是刘海中赚钱让不少人都羡慕了,感觉太难了,就是去南方把货弄回来。
摆摊卖很多人都会,没什么技术含量,而且还很好卖。
甚至已经有人悄悄的盯上了刘海中,准备偷偷的跟著,看看他们去哪里进货,多少钱,他们也去……
就如当初许大茂模仿阎解成火锅店一样,直接照抄就行。
这被人盯上,刘光福发现了。
现在老刘家也就刘光福是个细心的人。
刘光天大老粗,比刘海中还没脑子,这个就完全当保鏢用,而且辟邪,可以让一些地痞,小偷望而却步,减少被偷的概率。
还可以拎东西,有力气。
“爸,二哥,我知道的就有三波人盯著我们,他们想跟著我们去南方进货。”刘光福说道。
刘光天一听就怒了:“谁,敢跟著,揍他一顿。”
“二哥,別激动,人家跟著,我们也没办法。”刘光福说道。
刘光天皱著眉,也不知道说什么。
“反正卖衣服的人多了,我们肯定就不好卖,而且价格也会降下来,毕竟卖的人多了,没那么缺。”刘光福说道。
“三弟,那你说怎么办?”刘光天挠挠头问道。
“那个我们可以去找那个黑心老板,我们去哪里问问,说说话,然后再走,到时候跟踪我们的人肯定会过去问,黑心老板自然会说我们也是订货的,那些人鸡贼的很,到时候,他们回来了,我们进价低,他们进价高,因为竞爭,肯定会降价,到时候咱们能撑得住,他们赚的少,货少,还有成本高,自然就不去了。”